“主子……又來了一個新女人……”

“哦!”不用請安也是福利啊,靈嫣現在都還躺在**。

“門外的小斯聽著,爺回來了讓他來這裏一趟”鈕鈷祿靈嫣的聲音傳到了紫英耳朵裏,她聞聲過去看,當然沒有看見靈嫣。

但聽說可以看見胤禛,她滿心歡喜,當真是他的女人了嗎?她也不知道站了多久也沒有等到胤禛,沒有關係,他忙,她可以等。

胤禛和胤祥從紫禁城出來一邊談論昨天發生的事,胤祥表情越發嚴肅,完全沒有了往日的嬉皮笑臉。

“爺,主子讓您過去一趟……”

胤禛揮揮手示意小斯退下。

“四哥,竟然你有事,那我下次再來好了”,胤祥覺得來得有些不合時宜。

“你不去見見你家小嫂子嗎?”

“這是小嫂子的人?”胤祥喜出望外,“你和小嫂子怎樣了!”

胤禛笑笑:“還好!”

“四哥……”胤祥擠眉弄眼,爽朗地笑了,“我看四哥是抱得美人歸了!”

“你這小子何時娶妻?你額娘去的早不要以為沒人管你了!”胤禛憂心忡忡地說道。

“四哥……你又來了……本來我還想來府裏多住幾日……”胤祥加快腳步把胤禛落在後麵。

等在門口的紫英先看到的是胤祥的身影,“這是誰?”

丫鬟走進才認出,“哦,那是十三爺……”剛說完便有些奇怪,“十三爺去哪裏幹嘛?”

紫英往外走了幾步,這時終於看見心心念念的胤禛了:一身藏青色九龍朝服,頭戴尖頂帽,神色悠哉地往明華居走去。

胤祥看見躺在**的靈嫣驚訝萬分,她還以為自己的小嫂子平日裏一定是儀態萬方,衣冠得體的,這一下擊碎了他對女人的所有幻想。

“爺……”靈嫣聽到響聲,爬起來看到的卻是十三爺。

“十三爺來了?秋月,快沏茶”

“小嫂子,有沒有受傷!讓我看看”

“沒事,沒有大礙……但是爺……”

“爺什麽事也沒有……”胤禛打斷靈嫣的話,後者才了解他不知曉這事。

靈嫣迎上前去:“爺這麽晚回來,婢妾有以為有什麽不測,多帶了一些人手去嗎?”

“爺沒事,不要瞎想了……倒是你,今日為何沒去請安?”

“嫡福晉病了,所以今日沒有請安!”靈嫣也覺得不成體統,自覺的換衣服去。

胤禛也是該去看看她了,盡管不能生孩子了也應該關心關係她。

“四哥,你覺得跟蹤你的人是不是這些皇子?”胤祥的話讓胤禛又讓胤禛眉頭深鎖。

靈嫣換好衣服過來看了看胤禛,又看了看胤祥“是不是又出什麽事了?”

“那倒沒有,隻是順天府那條線斷了”胤祥搶著說道,一看就是個急性子,和胤禛正好互補。

“爺,不用太擔心了,紙包不住火,隻要做了總有一天會被發現的……”靈嫣連忙安慰胤禛,轉而又看著胤祥:“十三爺也要當心著點!”

“嗯,我會的”胤祥點頭道。

“爺也已經加派了守衛緊盯著門口,這種事沒有機會再發生了!”胤禛大力地握住了她的手。

“小嫂子和四哥何時這麽好了?”胤祥八卦的說。

胤禛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尖,“這要問你呢!”

靈嫣笑著對上胤禛冷漠的眸子:“人生在世,猶如白駒過隙,短短幾十年而已,現在不愛更待何時!”

“靈兒……”靈嫣的這番話讓胤禛十分感動,讓他也有同樣的感覺,隻怪相見很晚,相愛太短。

“咳……”胤祥尷尬的咳嗽一聲,提醒他們這裏還坐著一個觀眾呢。

然,胤禛扣住靈嫣欲遠去的小臉,靈嫣突然笑了:“爺……你一定要用這種方式,逼十三爺成親嗎?”

“好啊,四哥原來在打這個主意,哼,我先走了”說著頭也不回的離開。

靈嫣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有些悵然若失。

“怎麽,舍不得?”胤禛目光陡然變得狠厲,手伸進靈嫣腦後,用食指扯出一縷青絲,纏繞在手指上,扯得靈嫣表情都有些扭曲,大有隨時扯斷之勢。

靈嫣隱隱感覺胤禛安全感的極度缺乏,隨時擔心比他的人棄他而去。

她忍著頭皮處傳來的疼痛,嘴角扯出一個讓胤禛放心的微笑,“爺說什麽呢,婢妾是在想如若佟皇後在世,爺是不是也是像十三爺一樣快樂無憂”

“當真?”胤禛手指放開她的頭發,眸子裏卻盡是猜疑。

“爺……”靈嫣緩緩靠近胤禛的俊臉,“婢妾絕對絕對不會離開爺的,隻要爺不棄,婢妾定會不離,婢妾不知道爺以前發生過什麽發生了什麽,隻想努力抹去也眼底的陰鬱,把握爺的現在以及未來……而婢妾這裏,將永遠是溫暖爺的地方。”

胤禛眼底有了些許霧氣,身體有些顫栗,靈兒,你竟然說了就一定要做到,否則爺當真會殺了你!

他大手一覽,美人便跌坐懷中,他緊抱著靈嫣恨不得把她揉進骨子裏。

屋內的人都迅速退出,守在放門外。

“她們怎麽都出來了?”紫英不解地道。

“爺和靈格格在……靈格格真是好生厲害,抓住了爺的心,又抓住了爺的人……”

紫英心裏傳來一陣酸楚,他不是惦記自己的嗎,為何又摟著別的女人快活?那眼神,分明就是喜歡自己的。

“啪!”

“乒乓”

武氏砸了好幾個輪回了,想當初那個李氏壓製著她時,她在胤禛眼裏至少還算個情人,現在卻連看都看得懶得看她一眼。

在這個時候又來了一個新來的女人。

“查,給我查,把那個女人底細給查明白!”武氏簡直妒火中燒。

在這個庭院中真心向佛的女人便算耿氏了,她已經六根清淨,胤禛來她便好好伺候,胤禛走她也好好相迎。

所以她才得以保全自身生下雍正第五子。

“丫頭,爺喜歡怎樣的女人,能歌善舞?可我什麽都不會,可如何是好?”紫英坐在院子的石凳上唉聲歎氣。

“主子,不會可以學啊”丫頭笑道,奴婢這就可以從福裏找會跳舞的丫頭來。

“那最好不過了!”紫英又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信心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