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格格去哪了你們兩個不知道?”田嬤嬤在門口探頭探腦地看著。

話說,田嬤嬤現在是兩頭跑,胤禛,靈嫣,胤禛,靈嫣,還有後院女人也是她管,她不再或者無聊的養老日子了。

“都是我們不好,惹主子生氣!”嬋兒話音剛落便看見了自家主子紅著一張臉,歪七扭八的向這邊走來,“誒,嬤嬤您看,主子回來了!”

田嬤嬤快步迎上前去,還沒碰著鈕鈷祿靈嫣便聞到一股濃烈的酒臭味。

“哎喲,我的好格格啊!”田嬤嬤又開始嘮叨,轉頭吩咐廚房做些醒酒湯來。

“我沒事,你看我還能走!”鈕鈷祿靈嫣掙脫來兩人,跌跌撞撞地往**跑去。

身後的兩人擔心的跟在兩側護著,生怕摔著了她。

“醒酒茶來了……”秋月端來醒酒茶給鈕鈷祿靈嫣喂下去。

此刻胤禛也在獨自煩惱,今日她看見了馬佳蕙蘭和胤禩一家三口其樂融融,自己該死地忘不了她。

並且,又重新燃起了對她的愛。

想當初,胤禛也不是出於對靈嫣的喜愛而靠近她,而是以折磨她為目的。那現在呢,他究竟有沒有動過心?想到這裏他覺得很煩。

不知道,不知道,心好亂,好煩,自己的人生注定了不平坦。為什麽?這不公平!

他也默默地拿起酒壺要麻痹自己的神經,女人,女人,女人,馬佳氏,鈕鈷祿氏,烏雅氏,他應該怎樣麵對?還有那些黑衣人,到底要怎樣查下去?

“爺……您自從上次生病之後身子剛調整過來,這又開始酗酒……”周庸苦口婆心地說道。

“何時輪到你來管爺了?下去!退下去”胤禛“嘩”地一下拉開門,警告著周庸:“退至你房裏去,不要管我,記住了啊!”

而此刻新來的官女子,正懊惱地往回走,在庭院跳舞半天也沒能“偶遇”胤禛。

當初在烏雅氏房裏第一次見到胤禛便被他迷住,不同於胤禵的活潑和爽朗,胤禛性格內斂沉穩,渾身散發出高貴氣質,深邃的眸子總是帶著一抹陰鬱。

最重要的是,胤禵是武將,與太子爭儲的的希望不大,胤禛雖然不是皇子中最出色的,但是聽說胤禛對於朝堂之事很有手段,官員也在傳他的狼子野心,和腹黑手段。

在二選一的情況下她寧願賭一把。

“主子!”婢女安慰道,“來日方長,主子不必擔心!”

“你去打聽打聽府裏的事和王爺的喜好”紫英拔出一直發簪來遞給婢女。

路過書房她看見周庸無奈的站在門口,表現得手足無措。

“你這是……”紫英對胤禛的一切都很關心。

“……”周庸並不認識這個女子,也不曾聽說府裏來了一名格格。

“我家主子是新來的徐格格……”

小翠的話倒是提醒了他,不如去明華居找靈嫣……

紫英緊盯著禁閉的大門,好似它就是她的情郎:“爺在裏麵嗎?”

“爺在裏麵灌酒,奴才得去找靈格格過來了,奴才告退!”

紫英雙手緊握成拳,又是這個名字,不就是有幾分姿色麽,那個女人哪裏有她愛胤禛?

自己剛逃出烏雅氏的控製又要被鈕鈷祿氏壓住一頭嗎,她不甘心,不甘心,隻有不認命才能來到胤禛身邊。

隻要有心便一樣可以奪得盛寵。

她奮力一把將門推開,胤禛聞聲抬頭,麵露寒意:“大膽,你是何人,竟然擅闖書房!”

“爺忘記奴婢了?”紫英一步步走進胤禛,“爺是否知道婢妾有多想爺?”

“你就是……”胤禛看清楚這張臉才有了一絲印象。

“沒錯,婢妾知道爺心裏不痛快,婢妾陪爺一起喝!”紫英拿起胤禛的酒杯一飲而盡。

“格格……格格……”周庸正在大力拍打著靈嫣的房門,可是她已經喝醉,又怎能聽得到?

“主子身子不適正在休息呢!”秋月不敢同胤禛的心腹說真心話,他可是個暴脾氣,一不高興便掐自家主子的脖子。

“這……”周庸幹脆一屁股坐在了門口,坐等靈嫣醒來。

“你不是應該在十四府裏嗎?”胤禛越想越覺得蹊蹺,烏雅氏一心將她賜給老十四,卻突然之間無故發放至他府裏。

“因為奴婢抵死不從……奴婢心心念念的是四爺……原以為四爺對奴婢也是同樣的感情,沒料到爺與靈格格……”紫英有些哽咽,轉而又好奇胤禛喜歡怎樣的女人,“靈格格是一個怎樣的女子?”

胤禛聽到這個名字心裏五味雜陳,她是怎樣的人?博學麽,但又不會寫字,大方麽,但又常常任性,無畏麽,但又畏懼鬼神。

“她是一個奇女子……”在胤禛心裏,靈嫣是一個謎,也許是自己不了解她吧。

“奇女子?”紫英在心裏想了很多個形容詞:美麗,漂亮,善解人意……就是沒想到胤禛會如此形容,又不甘心放棄了解胤禛的喜惡的機會,“奴婢不明白……”

“爺也不了解她!”胤禛又喝下一杯酒。

明華居門外,周庸沒過多久便纏著秋月進屋看看靈嫣有沒有醒來。

“等格格醒過來,爺恐怕已經醉倒了”周庸經常跟在胤禛身後,靈嫣的嗜睡他也有所耳聞。

“出了這麽大的事你也不早說,爺要是出了什麽事可如何是好?”秋月扔下這句話便往房間裏跑去。

“主子……快醒醒!主子……”秋月一個勁地推著靈嫣。

“別吵……”靈嫣小手胡亂的揮舞著。

無奈之下秋月隻好捏住靈嫣的鼻子,強製讓她醒過來。

靈嫣哼哼唧唧的翻了一個身,張開嘴呼吸繼續睡,蟬兒見狀又端來一碗醒酒湯,小心翼翼地喂靈嫣喝下,“主子,周庸在門口呢,爺好像在酗酒!”

當這句話在靈嫣腦海裏閃過時,她扶著酸疼的頭道:“爺怎麽了?”

“回主子的話,奴婢不知……”蟬兒扶起靈嫣為她梳洗,去除身上的酒氣,才將她扶出門。

“格格……您終於出來了!”周庸一大步上前激動地說,隨後又肯見靈嫣的臉色,又急切的問候。

“沒事,隻是頭疼,爺在哪裏?”

“爺在書房……”

他的話音未落靈嫣便小跑向書房跑去,把周庸遠遠的落在後頭。

“嘩”地一聲推開門:“爺你……”

靈嫣還未來得急說什麽,臉色突然變得蒼白如紙,看著在**的兩人,對進來的人充耳不聞,胤禛頭上的汗珠還在一顆顆低落在紫英的胸前,發出悶悶的聲音,緊閉著雙眼,陶醉在其中。

靈嫣要緊下唇,來不及關上門掉頭就走……淚水迷糊了眼前的一切。

周庸這時才趕來,看見回來的靈嫣奇怪地說道:“格格,您怎麽了……”

“你讓我看的就是這個?”靈嫣怒極反笑,眼睛還帶著淚珠,隨後便逃離出去。

這就是她心心念念的胤禛,隻不過是喜新厭舊罷了!

周庸看見這一幕,驚嚇並未比靈嫣少多少,紫英看見周庸尖叫一聲躲進被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