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公子,你在哪裏?”花月影似乎還沒有完全醒來,迷迷糊糊地還沒完全睜開。

“婉夢,你醒了?太好了,你嚇死爹了。”

花月影似乎聽到有人跟她說話,聲音好熟悉?“爹?爸?難道是天堂裏我的親人?”

“你說什麽胡話,你快醒醒,是爹啊!”

“爹?不就是爸嗎?我病了我爸肯定不會在床邊這麽陪著我,他工作那麽忙,他不愛我,如果他愛我,就不會逼我自殺,就不會那樣對我?在全校人的麵前那樣……”

痛苦地回憶占滿心頭,她不要想起、不要記起,那是她一生中最大的恥辱,拚命拚命想要忘記的那天,簡直是噩夢,比恐怖小說裏麵的鬼還要恐怖,她不要想起,不要記起……

痛苦絕望的眼淚順著她的眼角滑落,打濕了枕在她頭下的軟絲的綢緞蓉花枕頭。

“婉夢,你是不是做噩夢了,快點醒醒啊!真的是爹啊!”

終於,花月影有知覺了,身上雖然感覺很溫暖,躺的地方很軟很舒服,但是全身都難受,渾身酸痛,頭也昏昏沉沉的,很明顯,她病了,正在發燒,而且很嚴重。

“好難受,快死了。”

“別瞎說,你隻是受了風寒而已,好好休息就沒事了。”

“這麽說,我還沒死?可是我明明被打下山崖了,下麵的江水好急的。”

“可是你現在沒事了。”

慢慢地,花月影睜開了雙眼。她第一個看到的,就是她已經離開了不少時日的“爹”,是喬老爺,但是,這是怎麽回事?難道他做生意做到水裏去了?所以救了她?

“爹,是你嗎?”花月影不知是開心還是感動,總之一見到他,花月影的心情就會十分複雜,她不知道那種感覺叫什麽,她也不知道為什麽見到自己真正的父親就不會有任何感覺。

“沒錯,真的是爹啊!”喬老爺每次麵對她,眼睛裏都會流露慈愛溫柔的目光,這一點,她真正的父親可從來都沒有過。

“我怎麽會在這裏?”

“是我們在河邊發現你的,你順著水流漂到了這裏,正好昨天是婉夢的忌日,爹去祭拜她,聽說河邊漂著兩個人,沒有想到就是你,所以爹就把你帶回來了。”

“我在水裏淹了那麽久還沒死?”

“是,你還活著。”

“兩個人?”花月影突然想起,掉下河裏的人不止她一個,還有白無塵,那個拚命救她的人,她記得他們掉下去之前,他好像還挨了一刀。“那麽白公子怎麽樣了,他在哪裏?是不是受傷了,快告訴我。”

“你說那個男人?”喬老爺沉默了一會,最後說出。“他受了刀傷,傷勢非常嚴重,究竟能不能好起來還不清楚,他現在還在昏迷。”

“什麽?”這個消息對她來說簡直是晴天霹靂,他是為了救她才受傷的,為了保護她他還沒有躲過薑澤的那致命的一刀,如果是他一個人,他肯定會順利逃走的,都是因為她這個累贅。“白公子,白公子……”

“婉夢,你別激動,你自己都還在生病著,別起來。”

“不,我要去找他,我不要他有事,絕對不要。”

“等等。”

可是花月影已經控住不住自己,也不顧自己是不是在生病發燒從**躍起,她隻要見到他,一切都是因為她,所以他才會傷得那麽嚴重。

花月影闖進了另一間房,而躺在**的白無塵已經重傷昏迷,氣息薄弱。

“白公子……。”看著昏迷的白無塵花月影的心如針紮一般心痛,眼淚如珍珠般滾落,她快要窒息了,五髒六腑都快要被撕裂了,她喊他搖他,可是他就是沒有反應。

“婉夢,別這樣。”喬老爺隨後而到,阻止了情緒不穩定的花月影。

“白公子,求求你不要有事,不要離開我,求你……”

之後,花月影隻覺得全身都好沉重,什麽也來不及說,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月黑風高,一輪明月在深邃的夜空中孤單懸掛著,月光如水銀般流淌下來,隻有幾抹浮雲,淡淡的點綴那如夢的回憶。

黑夜不是想象中的漆黑,而是在皎潔的月光下,發出淺淺的熒光,幾抹雲彩將明月遮擋住,萬籟俱靜的大地,寂寞的隻剩下風聲。

在房間裏的蕭紫煙這幾天都不太對勁,因為她這些天她也都不出門,神情還怪怪的,平常她也都會出去散散心走走路看看風景,偶爾也去慕容奕的花園賞賞花,自從她懷了身孕,她已經成了慕容府裏最金貴的人了。

而在這冰冷的夜裏,她坐在**,將她那份純淨的愛,隻能永遠的冰封在最深的心底,因為,她被人威脅,已經身不由己。

她愛慕容奕,可是如果被慕容奕知道她背叛了他,他會怎麽樣,一定不會原諒她了,他們,好不容易從陰影裏走了出來,但卻又出現了這種事情。

偌大的房間內隻有蕭紫煙一個人,桌上的燭火寂寂地閃爍著,將屋中映照的忽明忽暗。

四周靜悄悄,勾起了那天那最不堪的記憶,那天的事情讓她喘不上氣,從她的內心深處泛出強烈的鄙夷。

她緩緩地站起身來,走向窗邊。“你又來了。”她輕輕說出。

輕風從窗外吹出,桌上的燭火,將兩人的身影拉的綿長。

一個黑色的高大身影向她這邊走來,從她後麵攬住她的腰,“嗯,我以後,每晚都會來這裏過夜。”

她並沒有回避,隻是輕輕轉過身來,“累了嗎?”她抬起頭,關切的話語從她唇中溢出,還帶著幾分溫暖。“我服侍你休息好不好?”話剛說完,那雙白皙又帶有臃腫的手已經撫上了他的身軀,輕輕為他解開衣扣。

她臉上滿是嬌羞之色,他的唇邊不自覺的勾起一個淡淡的弧度,伸手撫上她那緋紅的臉頰,輕柔的摩擦著那張嫵媚嬌羞的容顏。

她的側臉依在他的懷中,手也開始不規矩地摸向他結識的胸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