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天雲一直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站著。直到日出,日落,月清,月陰……
“王爺,已經有郡主的消息了,慕容奕傳話來,說已經找到了郡主的下落。”一位下屬匆匆趕來,向龍天雲匯報著。
“你說什麽?”
一直發呆等待的龍天雲眼中閃過一絲希望之光,轉過身來。
夜深人靜,雲朵剪去了天幕中的圓月,失去了明月的光輝,天地之間一切就那樣暗了下來。
一條黑色身影出現在喬家後院的圍牆外,他身手敏捷,依次趴在每一座樓閣屋舍的屋頂之上,然後會小心掀開一片磚瓦,窺視著屋中的一切。
但是那條黑影似乎有些煩躁失望,因為他要尋的東西還未出現。但是終於,當他來到了喬家最後一座沒有尋找過的樓閣時,他眼前一亮!
隻見一個女子正靜靜地趴在床榻上,**躺著一個受了重傷的男人,看似那個女子已經進入了夢鄉之中。
最終,他用拿手的輕功潛入了房間,專注著趴在男人身上的女子。
風輕輕地吹,帶來了一絲詭異的氣息。那輪圓月被雲朵剪去了月影,隻灑下淡淡的光輝。一切都太安靜了。
黑色身影似乎並不被那名女子的美色所吸引,他冰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殺氣狠光,在他手中的暗器的寒光在冰冷的月色下,夾雜著死亡詭異的光芒。
黑影默默地對視著,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更加冷冽,似乎眨眼就能將對方的生命侵蝕殆盡!而他的目標,就是床榻上的那兩個人。
劍未出,但已泛著死亡的氣息,一時之間,屋內陷入讓人窒息的靜寂之中。
因為劍氣,花月影陡然清醒,可身邊卻傳來一股令人心顫的寒意。尋著那冰冷刺骨的寒意看去,門邊竟站著個人影,隻是那個人影背對月光,看不清麵容,渾身黑色,隻露出一雙泛著殺氣的眼眸。
“你是誰?想幹什麽?”
花月影還未明白過來,隻覺得那股包圍在身邊的寒意驟然聚集,那個人全都凝向了一個地方,就是他們兩個。
“殺——了——你——們。”黑衣人說道,也就在這一刻,一縷寒光從前麵射出,直往屋內的他們兩個這邊而去。
“啊!有刺客。”花月影大叫著,但是他手中的武器已經往這邊襲來。
現在白無塵受了重傷不能保護她,出於本能,花月影閉著眼睛抄起身邊的一張木椅,雙手立時高舉,將木椅騰空拋去,恰好擋住了那縷寒光。
“嗖——”暗器的聲響劃破寧靜的夜空,在這個寂靜的夜裏,說不出的清晰,暗器直直固定在牆壁上。
好險,要不是手中的木椅,她早就被暗器所傷了。
“嘭——”物體碎裂的聲音響起,剛才還完好無缺的木椅,在這一刻已經碎裂滿地,隻留有一些殘破的木削證明了它的存在。
花月影知道,他是要殺她,衝著她而來的。
“救命啊!”花月影隻有逃,但是她如何躲得過那個刺客的必殺技呢,他是刀刀致命,不留後患。“啊……”花月影就這麽亂跑,僥幸的躲過了這個人的刀,但是她剛才躲得地方的那張圓桌,卻被刀劍擊了個粉碎,看樣子,他是不殺死她決不罷休。
花月影大叫著,瞬間喬府別處的燈全部點亮。
“小姐。”一些家丁拿著武器闖了進來。
“他是刺客,快點抓住他。”花月影都想象不出來她能堅持這麽久,還能等到有人來救她。
“哼哼。”蒙麵的黑衣男子似乎根本就不在乎這幾個家丁的存在,悶哼一聲。
“啊!”“呀”……
居然沒幾下,進來的家丁居然全被那個黑衣蒙麵人三下兩下全部解決掉了,對付那些不會功夫的人,他居然連看都不看,很明顯,他也是一個高手。
“白公子,不要傷害他。”花月影毫不猶豫地衝向前抱住那個黑衣人的腰,因為他正拿著刀往床邊走去,他是想要對他下手,所以花月影才奮不顧身地衝上前去,狠狠地往男人的手臂上咬去,頓時,一股血腥味蔓延到她的嘴裏。
“找死。”男人用力一甩,把花月影甩到牆角。
“啊……”那一掌也夠她受的了,胸口被打的好痛,一時間她都站不起身來。
果然,黑衣人轉移了目標,拿著明晃晃的刀往這邊走來,每走一步,花月影都能感覺到麵紗下的他嘴角正在微微上挑。
“你到底是誰,為什麽要來殺我?”花月影渾身顫抖,精致的麵孔已經被恐懼掩蓋。
“去地獄問閻王吧!”
“不要……”
花月影嚇得閉上雙眸,因為她已經看到男人已經舉起刀劍往這邊砍來,她已經無路可逃了。
刀劍刺入身體的聲音是那麽刺耳,花月影已經覺得全身都麻木了,也體會不到死亡之前的那種疼痛感,就好像當初自己被逼跳樓,她隻覺得四周的物品都在旋轉變化,之後她就不省人世,自己毫無知覺。
她不敢睜開眼睛看到自己是多麽的慘多麽的狼狽,但是她仍還是清醒的,她還能清清楚楚地聽到,“滴滴”地流水聲,她不用看也知道,那是血,因為她似乎已經聞到了那點淡淡的腥氣。
之後,她再次聽到刀劍從身體裏活活被拔出的聲音,遠比剛才刺入身體的那個聲音還要刺耳,那聲音,滲入骨髓一般,花月影隻覺得暖暖的東西噴了自己一臉,濃濃的味道已經證明了這一切的真實,但是奇怪的是,為什麽她沒有感覺,劍不是刺中她了嗎?不管怎麽樣,即使自己全身麻木了,那也應該會有一點疼痛。她的身體肯定會有感覺吧!但是她沒有。
最終,花月影還趁著自己有知覺的時候慢慢睜開了雙眼,她清楚地看到了他手中的刀距離自己的脖頸隻有不到一公分,她還能清楚地感覺到冰涼的刀尖已經劃過了她的肌膚。
突然,黑衣人就這麽毫無征兆地直直倒下,而花月影轉眼間的恐懼轉變成一臉的興奮,因為她看到黑衣人後麵正站著一個人,正是重傷昏迷的白無塵,他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