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你知道嗎?我彈得是兒歌哦。”花月影邊說邊開始唱起,“叮叮當叮叮鐺,鈴兒響叮當,哈哈。”
“真的很好聽。”他笑了,輕撫著她耳邊的長發。
“哈哈,因為快到冬天了嘛,我想要過聖誕節了,我好想念掛滿禮物的聖誕樹,我本來還計劃著,聖誕節的時候做一套聖誕裝呢,以白色、綠色、紅色為主題,雪為背景,那真是太美好了。”
“你說些什麽呢?”白無塵當然會疑惑,怎麽會聽得明白她說什麽。
“沒什麽,我說了你也不明白的啊!反正我都不可能回去了,不應該去想這些的。”
“是開心的事情嗎?如果不開心就不要想。”
“不是。”花月影輕輕搖頭,“我很開心,沒有不開心的。”
“那就好。”
也許她真的有特殊的魅力,隻要跟她在一起,就連平時冷冷冰冰的白無塵都能被感動,白無塵都不知道自己會一下說這麽多話來,跟她說說話,心情都能變好了。
可就在兩個人親親密密的時刻,一個聲音打破了這裏的沉靜,破了這裏的氣氛。
“月姑娘會的還真是多啊!我從遠處都聽到你的琴聲了,我一猜就知道肯定是月姑娘,因為除了月姑娘沒有人能彈出這樣的曲子來了。”
花月影往門前一看,原來是蕭紫煙。她還是一如既往地穿紫衣,還是一身素雅打扮,已婚人的發髻,不過這次見到她,她憔悴了好多,難道懷了身孕的人都會這樣的嗎?明明隻有了幾個月的身孕可是看上去卻胖了不少,花月影覺得肯定是營養物品補得太多了,就算大人不吃,小孩子也要吃的,她家裏的親戚姐姐都是這樣,婚前身材那麽好,可是一懷了身孕,馬上就變樣了。
“原來是紫煙姐姐啊!你怎麽來了,你懷了小寶寶應該在家裏,不要出來啊!”
“整天窩在家裏實在無聊呢。”蕭紫煙的微笑還是一如既往地溫和,撫著自己的小肚走向花月影。
而躲在角落裏的慕容奕似乎一見到蕭紫煙就沒什麽好臉色,站起身來就走開。花月影跟她姐妹相稱他不管,總之他現在不知為什麽非常厭惡蕭紫煙,總覺得這個蕭紫煙變了,跟他過去認識的蕭紫煙完全不一樣了,難道隻是因為她穿成那樣在那麽多人麵前擺弄嗎?不管怎麽說她已是為人之婦,他受不了她那樣勾引別的男人。
但是白無塵保護花月影已成習慣,不管麵對什麽人,他都會站出來,也不會給任何人好臉色看,就連是蕭紫煙,他似乎都帶有敵意,擔心再遇到像藍琳公主那樣的人。
“姐姐,快坐吧!你有了小寶寶,不能累著了,快請坐。”花月影來到蕭紫煙身邊,好生照顧著。
“我沒什麽的,隻是剛剛懷了幾個月而已,不用伺候這麽周到。”
蕭紫煙話剛說完,自己居然就不小心被自己的裙子絆了一跤,好在花月影及時扶住,蕭紫煙的手不小心打破了桌上的茶壺,而茶壺的碎片不小心將她的手指割破,血緩緩流出。
“都說小心點了,我看看。”花月影拿起自己的一方手帕,想給蕭紫煙包紮一下傷口。
“不用這麽大驚小怪的,這點小傷沒什麽的,要不。”蕭紫煙把手伸到了花月影麵前繼續說:“你幫我吸一下吧!好像這樣就會好了是不是?”
“啊?”花月影突然間又想起了小說的情節來,好像每次女主角不小心割破了手指都是男主角緊張得趕緊幫忙吸傷口的,可惜這個時候她的奕哥哥不在,總不能讓她的白公子給蕭紫煙吸吧!“好吧!”花月影隻好勉為其難地做起了這種事情。
“月姑娘,真謝謝你。”
“說什麽傻話呢,都是一家人。”花月影吸好了傷口,自己蹲下,撿起了茶壺的碎片。
感覺怪怪的,白無塵眉頭緊皺,不知道為什麽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但是他也沒多想,也蹲了下來幫助花月影撿起了地上的碎片。
突然間,花月影覺得自己的頭有些昏沉,隨手抓住了身邊的白無塵,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你怎麽了?”白無塵緊抓著她,一把將她攬在自己懷裏。花月影就覺得眼前一黑,整個人無力地倒在了白無塵身上。她這一倒,就再也沒有站起來。
因為花月影突然暈倒,花滿樓又開始忙碌了起來,慕容奕也在第一時間把大夫給找來。
大夫坐在床沿,兩根手指輕輕搭在花月影的手腕上,細心的為她把脈,過了好半晌,他才將花月影的手腕放下,轉過身來麵對著站在床邊的白無塵等人。
“這位姑娘中了毒,恕老夫無能為力,不能配製出解藥來,解藥隻有下毒的人才會有。”
“你說什麽?她怎麽會中毒呢,這是怎麽回事?”
白無塵看了看大夫,又轉頭看向躺在床榻上昏迷的花月影,眉宇鎖地很緊,臉上還有些不解。
“幹杯,我們今天的外景太成功了,特別是小金魚同學,你今天的服裝真是太華麗太美了,這次我一定會好好後期製作,保證我會做到最好。”
“什麽?”花月影一睜眼,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一家酒樓的雅間,她正和社團的人坐在一起,麵前全部都是熟悉的麵孔,她現在手上正舉著酒杯。“怎麽回事?我怎麽突然間回來了?”
“小金魚同學你怎麽了?發什麽呆啊!你是不是太累了?”
這個聲音讓花月影回過神來,發現跟她說話的人就是負責攝影和後期的那個男孩,大家都叫他“大叔”。
“大叔?”
“是啊!快點吃東西啊!我們今天的外景終於結束了,演出也很成功,當然好好慶祝了,這些日子大家都累壞了,可以好好休息了。”
花月影四處看了看,有大叔,於姐姐,小叮當,老鬼等等,還有她的妹妹小淚也坐在她的旁邊,但是大家都各自吃喝,沒什麽不對勁的,也沒看出發生過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