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放晴,海麵終於歸於平靜,坐在木板上的青龍隱衛用手劃著水。

幸好有人把老向導也帶了出來,避免了迷失方向。

距離約定的歸期已經過去了三天,白知薇再也等不下去了,下令出海去尋人。

她聘請了所有有經驗的漁民下海去尋人。

他們分了海域,白知薇也上了一條船,她要親自出去尋夜舒墨,再這麽等下去什麽都不做,她非瘋了不可。

太陽曬在頭頂,夜舒墨他們水和食物都在暴風雨中丟失了。

此刻他們又餓又渴,有人實在忍不住喝了口海水。

“不能喝海水,否則會越喝越渴,很快就頂不住了。”

老向導連忙提醒他們。

“我們一直向西劃,一定會回家的。”

老向導寬慰大家。

其實他心裏也沒底,這場暴風雨已經使得他們偏離了航線。

夜舒墨躺在木板上,白知薇的臉龐出現在腦海裏。

他明明已經不記得他們兩個之間的事情了,為什麽到了此時,卻最放不下的就是她。

她有自己所有的權力,青龍隱衛令,安福商行,墨影閣,甚至青寶聽她的,玄魅便是她的。

她還有自己的勢力,煤礦金礦的收入比自己安福商行要高太多太多,他的兩個哥哥都是將軍,一個哥哥是國子監祭酒,按說自己不該擔心她,而是擔心擔心自己現在的處境。

可是他就是放不下她的一顰一笑,一想到自己也許再也見不到她,心裏便是滿滿的不舍。

“主母,屬下在外麵守著,你進去休息一下吧。”

青雲擔心白知薇道。

自從夜舒墨出海後,白知薇便來到海邊,白天來海邊等候夜舒墨,晚上看書籍研究蠱術,每日吃不好睡不好。

“不了,阿墨沒回來,我怎麽能心安。”

白知薇拒絕道。

與其在船艙擔心,不如在外麵,雖然機會渺茫,但至少讓自己忙起來,心裏不會瞎想。

白知薇心裏明白,茫茫大海,在有著高科技的現代尋找一個失聯的人都猶如大海撈針,更別說在古代了。

她隻是不能讓自己放棄,就猶如遇到危險,夜舒墨從來就沒有放棄過自己一樣。

“主子,前方好像有一艘船。”

木板上的青陽正在向遠處眺望,有內力的原因,視力也異於常人。

青陽從衣襟裏掏出僅有的一個信號彈,拉響後,在天空炸裂。

“主母,青陽的信號彈!”

青雲指著天邊喊道。

“快,快向那邊轉舵。”

白知薇激動的向掌舵的舵手說道。

“主子,船向我們駛過來了,是主母!”

青陽激動的向夜舒墨稟報,他們有救了。

已經一天一夜滴水未進,在海上被烈日曝曬,都快要撐不下去了。

夜舒墨站起身,向遠處船駛來的方向望去:是他的薇薇嗎?

他從小就不在乎自己的生死,可沒有一刻如同現在這樣,渴望活下去,陪著薇薇走下去。

他終於明白,自己為什麽會在中蠱以後,把所有一切的權力都交給這個女子,她就是自己深愛的女子,是自己拚了命要守護的王妃。

“阿墨!”

白知薇遠遠的就看到那個如謫仙般的男子,站在木板上,迎風而立。

“薇薇!”

夜舒墨的聲音沙啞,也許是許久為進食,也許是心緒激動。

“主子,得罪了。”

青陽抓住夜舒墨的胳膊,施展輕功,飛到船上,白知薇的麵前。

夜舒墨剛剛站定,白知薇便撲進了夜舒墨的懷裏。

她心心念念,牽腸掛肚擔心了多半個月的人,終於平安的站在了自己的麵前。

“感謝老天爺把我的阿墨送回來。”

白知薇看到隻有木板的船,知道夜舒墨在海上經曆了九死一生,能碰到自己可真是有運氣在裏麵。

夜舒墨也下定決心,為了自己能和白知薇長久的走下去,一定要為老百姓開萬世之太平。

木板上的青龍隱衛一個個施展輕功跳到了船上,青雲青霞趕緊為這些兄弟準備吃喝。

夜舒墨回到京城後,為倭寇選出了夫子,官員等,去治理倭寇的島國,自此,倭寇並入大乾,成為大乾在海外的一座城池。

回到靖王府,青影傳回來的消息,白澤宇白澤誌,設計讓三皇子露出了馬腳,抓住了他通敵叛國的證據,如今正在押解回京。

黎九冥已經被趕出了西蒙山,白澤宇駐紮在西蒙山等候下一步的指令。

“傳令,白澤宇原地駐紮,不可輕舉妄動。”

自從白知薇開始研究蠱術後,對這古老的蠱術越來越敬畏。

她怕萬一苗族和蒼凜勾結,逼的急了,來個魚死網破,出動苗族,那死傷就太大了。

一個士兵背後都是一個家,她不想拿士兵的命去拚。

如今皇帝已經病入膏肓,有油盡燈枯之象,如今可為太子的皇子,也就隻有四皇子夜璟端和五皇子夜舒墨,至於六皇子,才不到八歲,太小了,擔不起事。

朝堂上便有兩股勢力,一個是支持四皇子夜璟端,畢竟他在朝堂的時間久,又一幅老好人的樣子,不得罪人。

還有一個聲音就是支持五皇子的,治理黃河修建大壩功在千秋。

隻是在這青黃不接的時候,糧食越來越少,百姓手裏用來買糧食的錢也越來越少。

又出現了大批的難民流浪在京城,要求安福糧商施粥,要求靖王妃的工廠招工等。

所有的一切都因為白知薇在港口等夜舒墨而忽略了這些消息。

如今所有的人都在找消失了的安福商行掌櫃的。

安福商行貼出告示,安福商行的東家攜太太要來安福商行的總行視察,並且告知大家安福商行下一步的行動。

京城安福商行總行外的廣場上,架起了一座高高的台子,台子下一早就圍滿了圍觀的百姓。

“終於要見到安福商行東家了。”

“也不知道安福商行的東家缺不缺小妾丫鬟的。”

“為了報答救命之恩,安福商行的東家如果能看上我家丫頭,送去當通房我都沒意見。”

“安福商行的太太也是好人,你們就別跟人家添堵了。”

“什麽添堵啊,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嗎?更別說安福商行是四國首富了。”

大家七嘴八舌的討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