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舒墨明明已經把白知薇給忘記了,為什麽還允許她肆意妄為?”

顧婉芸不甘心的向四皇子抱怨道。

“因為她有著讓人為之著迷的魅力。”

四皇子懊悔的說道。

當初他真是鬼迷心竅了,感覺抓住了她的把柄,將軍府就會甘心情願的為自己所用。

“你就這麽心甘情願的把她讓給夜舒墨?”

顧婉芸問道。

“不甘心又有什麽用?夜舒墨現在是太子,聽太醫說父皇馬上就不行了。”

四皇子無奈的說道。

顧婉芸陰險的一笑:“如果夜舒墨弑君殺父呢?”

“你有什麽辦法?”

四皇子虛偽的眼神中終於露出了貪婪。

“兒臣參見父皇。”

次日四皇子夜璟端來給皇上請安。

“端兒啊。也隻有你想著來看看朕了。”

皇帝被關在這不見天日的寢殿裏已經好些天了,也是他自己不想出去,不想被人看見當時一人之上的皇帝如今落魄成這不人不鬼的樣子。

“父皇,兒臣熬的參湯給父皇補補身子,父皇一定要早日康複。”

夜璟端把碗端到皇帝麵前。

“朕喝不下,朕的藥又快沒了,端兒啊,你去同白知薇好好說說,讓她再給朕一點藥吧。”

雖然皇上被關在寢殿,但是吃穿是不愁的,夜舒墨從來沒有苛待過他,對於參湯他是一點興趣都沒有,他隻擔心杜冷丁又快打完了,每次給白知薇要都要磨好久,白知薇才會給。

每次都要忍受好久如同萬蟲在啃噬骨頭似的疼痛,白知薇才會給他藥。

“父皇,如今白知薇是太子妃,她可不聽兒臣的。”

夜璟端吃味的說道,就算夜舒墨有功,可還有自己這個哥哥在不是,怎麽就輪到夜舒墨當太子了。

“端兒啊,朕也不想把太子之位傳給他,可無奈,朕有把柄在白知薇手裏啊。”

皇上無奈的說道。

這回皇上還真是沒說假話,他是一點都不想把太子之位傳給自己最討厭的兒子。

“既然如此,那父皇就幫幫兒臣吧。”

夜璟端不想再多說廢話,直接端著參湯往皇帝嘴巴裏灌。

“你想幹什麽?你給朕喝的是什麽?”

皇帝歪著頭掙紮到。

這個兒子雖然沒有對太子那樣的疼愛,可他也是真心把他當兒子對待的。

皇帝驚恐的向後躲去。

“父皇,既然你不想讓夜舒墨當太子,那麽我來替父皇把他拉下馬如何啊?”

夜璟端臉上依舊掛著虛偽的笑容。

“端兒,我是你父親啊,你想幹什麽?”

皇帝此時怎能還不明白夜璟端想要幹什麽?

夜璟端一步步逼近皇帝,如今已經染上毒癮的皇帝,怎麽是夜璟端的對手。

夜璟端一手鉗住皇帝的下巴,強迫他張開嘴巴,把參湯倒入了皇帝的嘴裏。

“父皇宣夜舒墨有要事相商。”

夜璟端打開門,向高公公說道。

“不要向任何人說我來過,否則!”

夜璟端警告的看向高公公。

“不敢不敢!”

高公公低頭回道。

“還不快去!”

夜璟端冷聲道。

“是是是,老奴這就去宣太子覲見。”

高公公立馬起身,小跑著出了皇宮。

“皇上這個時候宣你幹什麽?”

白知薇納悶的看著正在整理衣服的夜舒墨問道。

“不知,也許是為了藥吧,求你你也不會痛快的給他,所以他想打親情牌?”

夜舒墨分析道。

“總之一切小心。”

白知薇上前,理了理夜舒墨的衣領。

“好,不要擔心。”

夜舒墨告別白知薇隨高公公一起向靖王府外走去。

“參見皇上,有何吩咐?”

夜舒墨推開皇帝寢殿的大門,站在門口問道。

“墨兒,不知道老四那個混賬給朕吃了什麽,快讓薇薇來給朕悄悄?”

皇帝終於等來了夜舒墨,急急開口,希望白知薇能治好自己。

暗處的顧婉芸看到夜舒墨進入了皇帝的寢殿,立馬催動母蠱。

“啊!”

皇帝突然感覺頭痛欲裂,呼吸困難,嘴角流出汙血,一口氣沒上來,倒在了地上,想要抓夜舒墨衣擺的手摔到地上。

“父皇,兒臣來看您了。”

四皇子夜璟端的聲音遠遠的傳來。

“父皇?父皇,你怎麽了?太醫,快傳太醫!”

夜璟端痛哭流涕的撲上前去,抱住皇帝的屍體。

“父皇,您可別嚇兒臣。”

夜璟端哆嗦著說道。

太醫急急忙忙的趕來,探了探皇帝的鼻息,摸了下脈搏,立馬退後一步,跪在地上大喊:“皇帝駕崩了!”

“父皇,兒臣還沒來得及盡孝,你怎麽就能離兒臣而去呢!”

夜璟端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哭道。

“夜舒墨,父皇昨天還好好的,你對父皇做了什麽?”

忽然夜璟端想到什麽似的,指著夜舒墨質問道。

“本宮是太子,謀害皇上對我有什麽好處?”

夜舒墨冷言道。

“你是等不及了吧?我來的時候,就隻有你在父皇的寢殿,不是你是誰?夜舒墨,你身為太子竟然弑君殺父!”

夜璟端一句話,把夜舒墨的罪名坐實了。

弑君殺父,不管你有多大的功,都必定於皇位無緣了。

“誣蔑太子的罪,你可擔得起?”

夜舒墨睨了夜璟端一眼。

“夜舒墨,本皇子來看父皇的時候,隻有你,你還想狡辯!來人呢!太子夜舒墨弑君殺父,押入大理寺!”

夜璟端大叫一聲,禦林軍本是原太子的手下,如今原太子被廢,禦林軍首領換上了夜舒墨的人,可副手還是原太子的人,如今已經投靠了夜璟端,今天當值的正是此副手。

“太子,得罪了。”

禦林軍進入大殿後,低頭向夜舒墨告罪後,把夜舒墨押了起來。

這種情況下,夜舒墨如果反抗,便是謀反,將來即使繼承了皇位,也是名不正言不順,雖然他不在乎,可他一想到白知薇,他不想讓以後他和她的孩子們也背負謀逆之罪。

隻能束手就擒,被禦林軍押了起來。

青陽看到這樣的結果,知道自己不能輕舉妄動,立馬施展輕功,回去找白知薇商量對策。

白知薇聽到青陽的回稟,衣服都來不及整理,被青陽用輕功帶著飛向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