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薇在皇帝的腹部劃拉著,突然一隻蟲從剛劃開的胃部爬了出來。
白知薇眼疾手快,拿出一根銀針紮了上去。
“這是暗殺蠱,看來顧家的嫌疑非常大。”
蟲子被串在銀針上,白知薇拿著看了看,說道。
“這麽小的蟲子就能要了皇帝的命?”
大臣們不可置信的問道。
“暗殺蠱被母蠱刺激,會釋放毒素,讓人立刻斃命,不刺激的話,中蠱之人猶如無事之人。”
太醫解釋道。
“但是這蠱隻能通過飲食來下蠱。”
白知薇看向四皇子。
“所以四皇子一而再的把罪名硬按在太子頭上是為了什麽呢?”
白知薇進一步質問道。
“本皇子隻不過是被迷惑了,誰讓他是最後一個見到父皇的,本皇子是心疼父皇!”
四皇子說著說著,又想要哭。
“行了,別假兮兮的了,到底誰下的蠱大理寺會查清楚的。”
白知薇不想再聽他嚎,徑直走向被禦林軍押著的夜舒墨。
禦林軍看四皇子大勢已去,便放開了夜舒墨,並且磕頭認錯。
夜舒墨並沒有同他們計較,隻是暗暗派人監視住了這個副手。
四皇子向他的小廝使了個顏色,告訴顧婉芸,無論如何要藏好了不要出來。
四皇子府內的顧婉芸氣急敗壞,這樣都沒能陷害成夜舒墨和白知薇。
白知薇到底有什麽能耐,能一次次的化險為夷。
顧婉芸連夜悄悄的向黎國出發,既然四皇子已經無用,那便再找個人合作,她知道有一人一直想到得到白知薇。
因為上次皇帝中蠱是皇後下的蠱,皇後又是顧家人,所以這次嫌疑最大的便是顧家人,夜舒墨下令全國通緝顧丞相一家人。
“你來見孤有何事?”
黎九冥打量著顧婉芸。
“我知道你想要得到白知薇,我有辦法幫你抓到她。”
顧婉芸說道。
“孤為何要信你?”
黎九冥用懷疑的眼神看著顧婉芸說道。
“因為我恨白知薇,巴不得她消失......”
顧婉芸走近一步耳語道。
正當夜舒墨滿京城搜尋顧家的時候,墨影閣青影傳來消息,黎九冥半夜接見一個女子,很有可能是顧婉芸。
“顧婉芸又有什麽陰謀?”
白知薇看向夜舒墨問道。
夜舒墨不敢肯定的搖搖頭,也許是要對邊疆的士兵用蠱術吧,畢竟黎九冥的目的是大乾。
夜舒墨當即傳信給青影,讓其小心顧婉芸的蠱術,並且派人去鳳鳴請洵羽過去。
如今春耕的季節,白知薇帶著青雲青霞二人四處查看人們翻地施肥等農耕。
更是親自上山教授人們果樹的選種,和在山上放養雞鴨等家禽。
百姓們知道安福商行的太太,如今的太子妃,來查看傳授人們耕種的方法,自發的結隊來觀看。
“太子妃,您真是活菩薩啊。”
“還親自來傳授我們耕種的方法,真是我大乾的福氣啊。”
“大乾能由太子繼承大統,是我們大乾百姓幾世修來的福氣啊。”
百姓們熱心的向白知薇圍攏,青雲青霞慢慢的被擠在一邊,可這些都是手無寸鐵的百姓,她們又得白知薇的囑咐,不能用武力對待百姓。
“太子妃,您等等我們。”
眼看白知薇被越擠越遠,青雲青霞二人慌了,連忙向著白知薇的方向擠去。
眼看白知薇被人群簇擁著挪向懸崖邊上,青雲青霞想要施展輕功過去,誰知人群中突然衝出幾名武功高強的偽裝成百姓的人,纏住了二人。
這個時候圍著白知薇的百姓瘋魔般的把白知薇向懸崖下推去。
青雲青霞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白知薇被百姓推入了崖低。
當夜舒墨接到消息趕來的時候,青雲已經去尋找下懸崖的路,青霞跪在懸崖邊上,等夜舒墨。
等夜舒墨帶著青陽青雲青霞等人下到懸崖低的時候,隻剩下了白知薇的幾片衣服碎片和地上的一灘血跡。
“薇薇!”
夜舒墨跌跌撞撞向前兩步,撿起白知薇的衣服碎片。
“主子。”
青陽擔心的扶了一下夜舒墨。
此時的夜舒墨手上的青筋暴起,雙目通紅,滿眸的殺意看向青雲青霞二人。
青雲青霞二人沒有任何的解釋,她們自責懊悔的跪在夜舒墨麵前,聽憑發落。
“留你們何用?”
夜舒墨暴虐的從腰間抽出軟劍。
“主子息怒。”
青陽擋在青雲青霞二人麵前。
“讓開!”
夜舒墨抬手劍指在青陽胸前。
“主子,青雲青霞二人已經跟隨主母了,你擅自發落,恐惹得主母不高興。”
青陽急急的求情道。
他也知道青雲青霞按照青龍隱衛的規矩,一次次的失敗,確實要受懲罰,可她們畢竟是白知薇的貼身丫鬟,如果夜舒墨擅自處置了,怎麽向白知薇交代。
“主子。”
這時青龍隱衛在四處搜索,找到了三枚令牌。
“薇薇!”
夜舒墨聲音顫抖的叫了一聲白知薇,氣血上逆,一口血從嘴巴裏噴了出來,隨後眼前一黑,向後倒去。
“主子。”
青陽連忙扶住將要倒下的夜舒墨。
“繼續找,活要見人,死...”
夜舒墨擺擺手,想要下令,可想到白知薇的處境,便急火攻心,想要說的話在嘴邊,不敢說出口。
“繼續找。”
青陽扶著昏迷過去的夜舒墨,向青龍隱衛下令。
所有的回憶在夜舒墨的腦袋裏閃過,被一種嗜血的情緒所代替。
緊攥拳頭的夜舒墨突然睜開眼睛,一掌拍向青陽。
青陽一個側身,躲了過去。
“我的內力呢?”
夜舒墨看看自己的手,問道。
“回主子,您怕傷害主母,所以把自己內力封印了。”
青陽退後兩步跪下說道。
“薇薇?”
夜舒墨忽然想到一個滿臉笑容的女子,腦袋炸裂般的疼痛。
“把青雲青霞手筋腳筋挑斷,扔到亂葬崗!”
夜舒墨下令。
“這,主子......”
青陽為難的向夜舒墨求情。
青雲青霞二人跪在夜舒墨麵前,臉色蒼白。
她們二人自知犯下不可饒恕的過錯,並無開口求情,隻盼望白知薇沒有生命危險,不然她們萬死難辭其咎。
“怎麽,你要違抗命令?”
夜舒墨冷眼看著青陽道。
青陽被看的一陣發毛,夜舒墨何時有過這樣嗜血又冷酷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