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乃,毒邪。”

老者停頓了一下,把毒醫穀的令牌扔給顧婉芸。

聽到老者的話,顧婉芸眼睛一亮,她知道毒邪就是洵羽的師父,洵羽和夜舒墨從小就是朋友,兒時也正是他們二人救的自己。

隨即疑由心生,這老者是洵羽的師父,而洵羽又和夜舒墨交好,那他為什麽要幫自己對付自己徒弟的朋友?

難道是為了解夜舒墨的蠱毒?

這麽一想還是有這個可能的。

“你想讓我給夜舒墨解蠱?”

顧婉芸閉著眼睛,肯定的說道。

她死都不會給夜舒墨解蠱的。

“如果老夫猜的沒錯的話,你被折磨的瀕臨死亡,蠱蟲必定會不得控製而在夜舒墨體內亂竄。以夜舒墨的內力,定會發現端倪,現如今已經把蠱蟲逼出體外了。”

老者不屑的說道。

夜舒墨也正如毒邪所說,覺察到蠱蟲的異樣後,運用內力把蠱蟲逼出體外。

顧婉芸凝神靜氣的感覺著自己下的蠱毒,果然已經沒了反應。

“不,不可能!”

顧婉芸難以相信,自己的心血就這麽沒了,所有的蠱蟲都被夜舒墨和白知薇摧毀了。

此時的顧婉芸隱晦的眼神帶著嗜血的狠厲,她好恨,她明明是丞相府的嫡女,那麽的高貴,如今都沒了,被白知薇害的家破人亡,自己又受盡侮辱而半死不活。

“白知薇,我要把這一切千倍萬倍的還給你!”

顧婉芸咬牙切齒的說道,她決定了,不管這個毒邪想要得到什麽,隻要能讓自己活過來,她願意付出一切代價!

毒邪看到顧婉芸已上鉤,嘴角露出陰邪的笑容。

能克製自己毒術的,就隻有毒醫穀的醫邪,上代醫邪好不容易被自己陷害到生死不知,下落不明,本以為醫邪的醫術要失傳了,誰知道冒出來個白知薇,竟然有可能是醫邪的傳人,這他怎麽能容忍。

“夜舒墨,要怪就怪造化弄人,讓你娶了白知薇吧!”

毒邪想了想自己一心救治的夜舒墨,感歎一聲。

“老前輩,請你救救小女,小女任憑老前輩的差遣。”

顧婉芸下定決心後,衝毒邪恭敬的說道。

毒邪上前兩步,抓住顧婉芸的手腕,診了下脈,隨後嫌棄的退後兩步。

“此藥每日一粒,配合這本內功心法,能煉到什麽程度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毒邪從衣襟裏掏出一瓶藥丸和一本內功心法,扔給顧婉芸後便沒再多看她一眼,拂袖而去。

走出洞外後,毒邪從衣袖裏掏出兩個絹帛,是洵羽給自己傳來的消息,一個是他和白知薇二人研究出的解藥,一個是告訴自己夜舒墨的毒以解。

雖然這解藥也有自己徒弟的參與,可大部分還是的醫邪的手筆。

雖然白知薇不是醫邪,可很有可能是醫邪的傳人,毒醫穀裏的長老也都認可了白知薇是醫邪的傳人。

如果是這樣,那自己原來的算計不都落空了?

他絕對不允許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人能克製自己。

“夜舒墨,白知薇,這一切都是你們自找的。”

毒邪狠狠的把兩個絹帛攥緊,塞進衣袖。

看著毒邪揚長而去,顧婉芸把藥瓶的蓋子打開,倒出一顆藥丸,迫不及待的放入了嘴巴裏。

“白知薇,不管付出什麽代價,我一定要把我所受的十倍百倍的還給你!”

顧婉芸捏緊了手裏那本發黃的心法書籍。

大乾的皇宮內,各大臣正在忙著給白知薇舉行皇後的冊封大典。

白知薇在宮裏聽嬤嬤給自己講解冊封大殿上的各個流程,聽的頭都大了,記不住,根本記不住啊。

“想我在現代也是堂堂的尖端研究人員,竟然連古代的冊封流程記起來都費勁,好複雜,好複雜啊!”

白知薇心中一陣烏鴉飄過。

“白姑娘,我們姐妹二人來看你了。”

“在宮裏可還住的慣?”

門外走來兩位妃嬪打扮的女子。

白知薇愣神,難道夜舒墨真的背著自己冊封了兩個妃子?

如今的白知薇還沒有被冊封,沒有皇後的名號,如今已是嬪位的二人前來恭喜白知薇,想要趁白知薇剛入宮不熟悉,拉近一下關係。

白知薇看著二人討好的表情,已明白二人前來的目的,從青陽嘴裏知道了自己不在的這一段時間的事情,也聽說夜舒墨這兩位嬪妃的事情。

雖然她明白,夜舒墨這麽做是為了穩住黎九冥,可她還是不舒服,作為皇帝真的要三宮六院嗎?

她以為,夜舒墨會為她破例。

“姐姐,臣妾聽說皇上特意去邊塞接姐姐回宮,皇上對姐姐真是體貼入微啊。”

一個女子上前挽住白知薇的手,酸酸的說道。

白知薇不動聲色的抽回自己的手。

“大膽,誰讓你們靠近主母的?”

青陽看到臉色鐵青的夜舒墨,先一步飛身過去,一腳踹開距離白知薇最近的這個女子。

“誒~”

白知薇雖然不喜二人,可也沒到一言不合就動手的地步,開口阻攔已經晚了,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女子輕飄飄的飛了出去。

“阿墨。”

白知薇回頭,看到臉色稍微緩過來點的夜舒墨。

“蘭音呢?怎麽沒在身邊?”

夜舒墨開口問道。

“我派蘭音出去辦事了。”

白知薇開口答道。

蘭音雖然也跟著白知薇回到了大乾,可在夜舒墨的地盤上,蘭音已經不用時刻的跟在白知薇身邊貼身伺候,便被白知薇派出去接青雲青霞二人回來。

她們畢竟是因為自己受的牽連,罰也罰了,罪了受了,是時候接她們二人回來了。

並且從青陽那裏了解到,她們二人的傷勢,如果自己不出手的話,很難再恢複正常,落得終身殘廢。

想到她們二人,一個活潑灑脫,一個沉穩大氣,這麽長時間貼身保護自己,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不該因為不敵對手,便落得這麽一個下場。

“薇薇,有什麽事情,你可以叫青陽,青影他們去,蘭音還是貼身保護你為好。”

夜舒墨勸道。

他已經把墨影閣都交給白知薇了,還有什麽事情要把自己貼身侍女給派出去的?

“用你的人,那救青雲青霞的事情,還瞞得住嗎?”

白知薇腹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