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火勢無法控製,為了不打草驚蛇,白知薇把這些孤本醫書收入虛擬實驗室後,順手把自己練毛筆字的草紙擺到書架上。
這個時候火越燒越大,白知薇拿濕毛巾捂住鼻子彎腰往門口跑去。
邊跑邊從脖子上拽出玉佩,放入凹陷處。
隨著機關轉動,石門緩緩打開,白知薇抬步跑了過去。
“哄咚”一聲,開了一條縫的門停了下來。
“什麽情況?”
白知薇心裏咯噔一下。
如果放火之人想要絕了醫術,那自己這個掌門人必定留不得。
她終於明白為何醫邪武功高強,一身的醫術,卻留有一身的傷疤。
也許她們二人的穿越也不是偶然的,或許和這枚玉佩有關係。
眼看火勢要蔓延到門口,白知薇趕忙把門口的書架向裏推到,讓火勢都集中在藏書閣中央燃燒。
這樣雖然有些熱,最起碼燒不到自己。
“薇薇。”
聽到動靜趕來的夜舒墨從門縫看到裏麵的熊熊大火時,睚眥欲裂。
“阿墨,門打不開了。”
白知薇委屈的望向夜舒墨。
隻要有夜舒墨在,她隻有被算計的委屈,並無對自己安全的擔憂。
藏書閣依山而建,每一層都是一個崖洞,由岩石做地板和牆體,隻能從大門而入。
“薇薇,你怎麽樣?”
夜舒墨用內力推了一下石門,石門紋絲不動,擔憂的問道。
他想用暴力直接推倒石門,卻又怕傷了裏麵的白知薇。
“阿墨,不用擔心我。”
白知薇從虛擬實驗室拿出濕毛毯披在身上,防止火舌熏烤自己,又掏出了氧氣瓶來呼吸。
“這人挺狠的,不但要把書全燒了,還放毒要毒死我。”
白知薇從門縫給夜舒墨彈出去一枚解毒丸。
雖然從門縫出去的毒氣較少,夜舒墨距離這麽近,勢必會吸入一些毒素。
白知薇知道,如果這個時候讓夜舒墨離遠點,他肯定不同意。
“你怎麽出來?”
夜舒墨擔憂的說道。
“機關被人動了手腳,卡住了,這毒醫穀有人會修嗎?”
雖然一時燒不死白知薇,但是怎麽出來還是個問題。
“據說毒醫穀的機關是請雲族長老下山給做的。”
夜舒墨搖頭。
如果去請雲族長老來修的話,一來一去,最快也要半個月,這門縫連個指頭都伸不進去,白知薇呆在裏邊餓也餓死了。
“沒關係,阿墨,你找人來修這個石門,我在裏邊研究一下解藥。”
白知薇安慰夜舒墨。
自己這實驗室裏多的是營養液,還有做實驗用的小兔子,實在不行就吃紅燒小兔兔。
小白鼠就算了,她打半個月的營養液,也不想吃小白鼠。
“我是不會修,但是拆了它還是沒問題的。”
夜舒墨瞅了一眼石門兩邊,開口道。
如今藏書閣已被燒,那這石門留著也沒什麽用了。
夜舒墨提氣運行內力,右手一掌打在門邊的石牆上,“嘩啦”一聲,石牆上的石頭掉落,露出機關來。
夜舒墨自己的觀察了一會,開始拆機關上的齒輪。
“薇薇,離遠點。”
半個時辰後,裏麵的火勢已經燃燒的差不多了,夜舒墨衝白知薇說道。
白知薇朝裏麵火已經熄滅的地方走去。
待到白知薇走遠後,夜舒墨用力推了一下石門。
“哄咚”一聲,石門向裏倒在了地上。
洵羽和其他弟子聽到動靜,都跑了上來。
“夜舒墨,你幹什麽?”
洵羽看到被夜舒墨推倒的大門,驚訝的開口問道。
“薇薇。”
夜舒墨沒有回答洵羽,連忙向藏書閣內跑去,生怕白知薇有什麽閃失。
“咳咳咳,阿墨,我沒事。”
白知薇被煙灰嗆的咳嗽兩聲後,閃著麵前的煙灰走了出來。
“小師妹,你這是怎麽了?”
看著滿身黑煙灰的白知薇,洵羽更驚訝。
雖然白知薇是如今毒醫穀醫術的掌門,醫邪,可一回來就燒了藏書閣是怎麽回事?
“我被算計了,蠟燭的燭台有問題,而且書閣上都有風幹的煤油,遇火即著。關鍵石門還打不開。”
白知薇把自己在屋內看到的告訴夜舒墨。
“不可能啊,師叔已經歸隱好久了,她沒道理害自己的親傳弟子啊!”
洵羽不明白的開口。
難道除了醫邪,還有其他人能進入這藏書閣?
“也許在歸隱前就有人同師父一起進來過呢?”
白知薇想起在死亡穀傳授自己醫術的女子,除去滿身傷疤外依舊能看出曾經的風華絕代,曆經滄桑看透一切的雙眸。
哪怕沒有見過醫邪的畫像,白知薇也能確定,她就是醫邪。
不知道自己師父曾經經曆過什麽,為什麽會滿身傷疤的穿越到現代去。
根據自己曾經猝死才穿越到如今這個不知名的朝代來看,師父或許也經曆了生死才穿越的。
“薇薇,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麽?師叔現在在哪裏?”
洵羽把眾弟子想問的話問了出來。
“我不知道師父在哪裏,但是我見師父的時候,師父滿身的傷疤。”
白知薇開口道。
聞及此,剛剛打消對師父懷疑的洵羽,又起了疑心。
畢竟能把醫邪傷及此的人,這個世上恐怕沒幾個。
白知薇和夜舒墨被醫穀弟子帶去掌門的寢殿梳洗換衣服,洵羽若有所思的向師父房間走去。
洵羽站在房間門口,懸在空中的手遲遲沒有敲響房門。
是啊,如果這一切都是師父所做,那現在薇薇和夜舒墨還在毒醫穀,撕破臉他們便會有危險。
如果不是師父,那自己這麽懷疑師父,該多傷師父的心。
正在糾結之際,房門被毒邪從裏麵打開。
“洵羽,你在為師門口做什麽?”
毒邪竭力的收斂眼神裏的殺氣。
“師父,藏書閣著火了,藏書閣醫書第五層全都被燒了。”
洵羽掩飾著內心的慌亂。
“怎麽會這樣?薇薇有事嗎?”
毒邪盡可能的表示擔憂。
“還好薇薇師妹沒事。”
洵羽回道。
“薇薇沒事就好。雖然薇薇是你師妹,但是現在她已經是醫邪,是醫穀的掌門人,你以後還是稱她為掌門的好。”
毒邪提醒洵羽道。
“是,弟子謹遵師父教誨。沒什麽事,弟子先退下了。”
洵羽怕自己再待下去,會忍不住問師父到底是怎麽回事。
“下去吧。”
毒邪開口。
既然這層窗戶紙沒捅破,自己還有時間謀劃,下次一定一舉要了白知薇的性命。
如今醫書已燒,隻要白知薇再一死,那醫術便失去了傳承,在很長的時間內,醫穀將不再是毒穀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