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薇眼睛一亮,自己倆哥哥真給力,這種情況下,皇帝想留都留不住了。
“朕隻擔心老五的身體了,確實考慮不周。如今靖王府已修繕完畢,禮部挑選個吉日,讓靖王遷入靖王府。”
皇帝親自下令遷府。
“臣謝皇上。”
夜舒墨垂首行禮,謝意不達眼底。
“多謝皇上體諒,臣定不負所托,不讓敵軍踏入我國半步!”
白澤宇謝恩。
白知薇興奮極了,搬入靖王府,自己想幹嘛幹嘛,再也不用偷偷摸摸了。
保和殿內一片歌舞升平,白知薇吃的開心。
對麵的四皇子看著靈動的白知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傳言中的廢物白大小姐,囂張跋扈,頑劣任性,為什麽他了解後的白知薇卻是如此的聰慧靈動?
他悔為什麽當初沒有堅定的站在她的立場,他明明知道白知薇是受人陷害,老五身中劇毒,癱瘓在床,根本什麽都做不了。
隻怪自己當時鬼迷心竅,想抓到將軍府的把柄,好多撈些好處。
如果當初自己堅定的相信白知薇,助她擺脫困境,她現在嫁的人是不是自己,白將軍和國子監祭酒白澤寧是不是也像支持夜舒墨一樣支持自己?
幸好自己還能補救,夜舒墨最多活不過一個月,到時候因為將軍府的原因,白知薇肯定不會殉葬,這是自己唯一的機會。
白知薇感覺到一道帶有侵略性的目光,抬眼就看到四皇子肆無忌憚的盯著自己,頓時便沒了吃東西的興致。
手中的酒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搖搖晃晃的站起來:“父皇,臣媳喝多了,想吐。”
“哢嚓”一聲,四皇子夜璟端手中的杯子被捏碎。
她什麽意思?本皇子看她一眼,她就想吐?
“既然薇薇不舒服,那老五你陪薇薇回去休息吧。”
皇帝和藹的說道。
“父皇,還是兒臣送白大小姐回去吧。”四皇子夜璟端站起身請示道。
“父皇,我和王爺回去就好。”
白知薇拒絕。
“薇薇,五弟行動不便,你不舒服需要人照顧,還是我送你回去吧。”
夜璟端堅持著,隻要能在白知薇麵前刷好感,怎麽都行。
“四皇子送,我怕掉坑裏。我家王爺長得秀色可餐,多看兩眼我便不難受了。”
白知薇含沙射影道。
“皇上,臣還有話要與靖王爺和王妃說,可否讓臣送王爺和王妃回去?”
白澤宇起身解圍。
“好,就讓白將軍去送薇薇回去,兄妹好說說話。”
皇帝點頭。
白知薇推著夜舒墨往殿外走去,白澤宇跟在身後。
白澤宇四下看了看,確定沒人後,停了下來。
“薇薇,大哥明日就要出征了,遇到事情一定要回府找爹爹商量。不論何事!”
白澤宇強調,他怕他出征的時候,夜舒墨萬一有個好歹,自己護不住妹妹。
“大哥,我明白,你放心吧。”
白知薇心裏一陣暖,上輩子自己是孤兒,一心都撲在醫學研究上,從來沒感受過親人的寵愛。
“兄長明日出征,墨沒什麽好送的,這個令牌可幫一點小忙,還望兄長不要推辭。”
夜舒墨拿出一枚墨影閣的高級令牌,此令牌可調動墨影閣影衛收集需要的情報。
“這是?”
白澤宇翻看這塊墨色的令牌,後麵刻著“墨影閣”三個字。
能送出墨影閣的令牌?白澤宇不可置信的凝視著坐在輪椅上的男子。
“本王已吩咐,黎國軍情一份送往白將軍的軍營。”
夜舒墨淡雅的點頭示意。
“如此臣便替將士們謝過靖王爺了。”
看到夜舒墨隱藏的實力,白澤宇終於放心了一點。
“應該的,本王會照顧好薇薇,兄長放心。”
雖然夜舒墨貴為王爺,卻隨了白知薇的稱呼,稱白澤宇為兄長。
白知薇沒感覺有什麽,白澤宇卻是明白,莫不是這個靖王爺付了真情。
“好,有靖王爺這句話,臣便放心了,告辭。”
白澤宇抱拳行禮後,朝大殿走去,今日他是主角,不可缺席。
怡和殿正房。
“薇薇的故事可有後續?”
如今黎國蠢蠢欲動,天下紛爭將起,夜舒墨想要為白知薇做一點事。
“當然有,看在王爺這麽聽話的份上,今天多講兩章!”
白知薇心情不錯,不但有家人的疼愛,夜舒墨的狀態一天比一天好。
二人並肩靠在床圍上,夜舒墨靜靜的聽著白知薇講的名為《孫子兵法》的故事。
聽著聽著,聲音越來越小,夜舒墨回頭,看到白知薇已經歪著頭睡著了。
夜舒墨無奈的勾了下嘴角,看來結局今天是聽不到了。
伸手扶上白知薇的肩旁,慢慢的讓她躺在枕頭上,蓋好了被子。
這個姑娘有著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智慧,從第一次見到她,便一次次的給自己帶來驚喜。
既然她不說,他便不問,他慶幸她是白知薇,自己的王妃。
“青陽。”
夜舒墨怕吵醒身邊熟睡的人,低聲道。
青陽從黑暗中落下,扶夜舒墨起來,坐到書案前。
拿出筆墨,夜舒墨把聽到的兵法總結下來,又抄錄一份,交給青陽,務必親自交給白澤宇。
做完這一切後,又悄悄的上床躺下,輕輕的拽了下被子蓋上。
蠟燭熄滅。
屋內安靜的隻有白知薇均勻的呼吸聲。
黑暗中,夜舒墨的每一根毛孔都感受到旁邊熟睡人的清甜氣息。
這個氣息讓夜舒墨格外的心安,哪怕她什麽都不做,隻是睡在自己身邊。
第二天,白澤寧帶兵出征。
很快禮部便在白澤寧的監督中,挑選出吉日,靖王爺由皇宮遷入靖王府。
馬上便可搬出宮去,白知薇這幾天安靜的靠在走廊的柱子上看畫本子。
這個時候,一道青衣的身影飄落進怡和殿的正屋。
“我說夜舒墨,門外的女子是你的娘子?那一心愛慕你的顧姑娘不是要傷心死了?”
來人戲謔的看著夜舒墨,這個女子竟然沒被夜舒墨毒死?
“堂堂毒邪的關門弟子,怎麽是個長舌婦?”
夜舒墨合上手裏的書,淡淡的回道。
“哎,這麽長時間沒見,我就關心一下你,怎麽還罵人呢?”
洵羽走過來,坐到夜舒墨的床邊,拽過夜舒墨的胳膊把脈。
片刻的沉默後,洵羽眉頭緊皺。
“怎麽?”
夜舒墨疑問的看向洵羽,難道毒性擴散了?
“你的毒是誰壓製的?手法真是神了!”
洵羽驚喜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