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公子,你上次救了本王妃,本王妃理應答謝。”
白知薇拿出一錠銀子交給謝鴻遠。
“這,王妃使不得。”
謝鴻遠推辭道,他知道上次救的小姑娘跟王府有些淵源,隻是沒想到這個小姑娘竟然是個王妃。
“謝公子不要跟本王妃客氣了,如今多事之秋,正是用人之際,謝公子高中後多多為百姓做事就當是還了本王妃的人情了。”
“如此就多謝王妃了。”
謝鴻遠再次作揖道謝。
“王妃?”
看熱鬧的兩個書生對視一眼,認出了白知薇。
“學生拜見王妃。”
兩位書生站正後,恭恭敬敬的作揖行禮。
“哦,原來你就是我聽同窗談到的有大智慧的王妃?學生定要努力讀書,考中後追隨靖王爺,為百姓盡自己的一份力。”
謝鴻遠終於想起來這些日子國子監的學子們討論的王妃一事。
“好,有什麽困難直接去王府找本王妃就可以。”
白知薇交代完後,就回了酒樓,等待使者的到來。
又過了半個時辰,夜舒墨和三皇子騎馬領了一隊人在前方開路。
後麵緊跟著三國的使者。
黎國來的是九皇子黎九冥和小公主黎寒韻。
蒼凜國來的是太子蒼雲秉。
鳳鳴國來的是丞相鳳慕悅。
“咦?洵羽?”
白知薇看到洵羽騎馬走在鳳鳴國丞相馬車的前方。
洵羽聽到白知薇的聲音,朝著酒樓二樓望來。
白知薇彎起嘴角,給了洵羽一個甜甜的微笑。
馬車裏的鳳慕悅挑開馬車窗戶,看向二樓的白知薇,捏緊手裏的衣角。
洵羽果然在大乾國有喜歡的人!
等車隊走遠後,青陽從樓下上來。
“主母,主子中午回不來,在百味軒酒樓給主母訂了愛吃的菜。下午主子再派人來接主母進宮參加宮宴。”
“好,知道了。”
百味軒白知薇知道,京城最大的酒樓,還沒機會去,不知道味道怎麽樣,今天正好嚐嚐。
快傍晚的時候,夜舒墨派青陽來接白知薇入宮。
三國使臣的接風宴在太和殿舉行。
白知薇拽著裙角邁進大殿,夜舒墨從座位上起來,走到白知薇身前,牽起手往座位上走去。
這個時候,白知薇感覺有兩道幽怨探究的目光望向自己。
一道是黎國公主黎寒韻,一道是鳳鳴國丞相鳳慕悅。
白知薇目光掃過二人,跟隨夜舒墨走到太子下首坐下。
這次宴會,太子也帶了太子妃,坐在皇上下坐。
皇上還沒到,眾人交頭接耳悄悄的談論著。
“顧婉芸來做什麽?”
白知薇不解的問道。
按說接待使者的事情,各位大臣來就可以了,為什麽會有女眷的參加。
“黎國公主要和親,有可能會挑釁大乾的女子。”
夜舒墨靠近白知薇,在她耳邊悄悄的說道。
微熱的氣息噴在白知薇的耳朵上,酥酥癢癢的。
一股藥草的香味若有若無的鑽入白知薇的鼻孔,大腦一片清明。
白知薇後背一僵,耳朵有點熱熱的。
夜舒墨發現了白知薇的異常,眉梢微挑。
“皇上駕到,皇後娘娘駕到。”
高公公高聲叫道。
“臣等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參見皇後娘娘,娘娘千歲千千歲。”
眾人起身行禮。
“眾卿免禮,平身。”
“黎國,蒼凜,鳳鳴三國使者遠道而來,朕在此設宴,為遠道而來的諸位接風洗塵。”
皇帝拿起桌上的酒杯,舉起。
一陣寒暄後,歌舞起。
“你說,黎國公主和親會嫁給誰?”
白知薇悄悄的問夜舒墨。
“不知。”
夜舒墨不回答,不過在迎接使者的路上,黎國公主幾次找話同夜舒墨說,他不敢同白知薇講而已。
“洵羽怎麽同鳳丞相一起回來了?”
白知薇又問。
“鳳鳴國丞相愛慕洵羽。”
夜舒墨夾了一塊魚肉,挑去魚刺放在白知薇麵前的碟子裏。
“真的?那洵羽是什麽意思?我看鳳丞相長的倒是挺不錯的。”
白知薇夾起放入嘴巴。
夜舒墨臉帶笑意的點頭。
黎寒韻捏著手裏的酒杯,就這麽看著夜舒墨同白知薇的互動,心裏嫉妒的冒火。
“皇帝陛下。”
黎寒韻放下酒杯,站起來。
“我奉我父皇之命,來大乾和親,如今我看上了靖王爺,還請皇上為了兩國和平,成全本宮。”
說完挑釁的看向白知薇。
白知薇:......
合著夜舒墨把我叫來,是擋桃花的?
“這恐怕不能如公主所願了,靖王爺已成婚。”
皇帝擺手,讓歌舞停下。
“傳聞白大小姐紈絝跋扈,不通文墨,恐怕配不上靖王爺。”
公主囂張的望向白知薇。
黎國的使者都默認公主的提議。
如果靖王爺休妻,那鐵定把將軍府給得罪死了,此時如果黎國在從中策反,將軍府如果能為黎國所用,那黎國一統天下將不是問題。
白知薇無視黎寒韻的挑釁,杯中的果酒一飲而盡。
“這雖是果酒,多飲也會上頭。”
隨後夜舒墨又拿起酒壺,幫白知薇倒滿後,低聲提醒道。
仿佛公主與皇帝談論的和親與自己無關。
白老將軍看著自己閨女和女婿的互動,滿意的點頭。
黎寒韻感覺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請皇上下旨,令靖王爺休妻。”
黎寒韻望向皇上。
“這,還要問過靖王爺的意思。”
皇帝知道如果休妻,勢必會得罪將軍府,便把這個棘手的問題推給夜舒墨。
“皇上,臣中意於白知薇,絕不會休妻。”
夜舒墨放下酒杯站起來行禮後說道。
“靖王爺,你貴為一國王爺,娶一個不通文墨的廢物當王妃,不怕天下人恥笑嗎?”
黎寒韻不甘的問道。
“公主慎言。白知薇乃本王王妃,在本王患難時,是白知薇一人陪伴著本王。本王此生絕不會娶第二個女人。”
夜舒墨冷眼睨向黎寒韻。
“白知薇,本宮要和你比試,你輸了的話,就要把王爺讓與我。”
黎寒韻以為夜舒墨不敢休妻是因為將軍府的原因,所以把矛頭對準了白知薇。
“有病就趁早看,王爺是我能拿來當賭注的嗎?”
白知薇眼神都不給黎寒韻一個,筷子夾起夜舒墨放入自己碟子裏的一塊肉,放入嘴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