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薇拿著棉簽剛要去采集樣品,便被夜舒墨拉住。
“我來。”
夜舒墨說道。
雖然有穿白知薇說的什麽防護服,但他還是不放心。
在白知薇的指導下,夜舒墨成功取得了病毒的樣品。
白知薇把采集到的病毒樣品放進試管內,在虛擬實驗室內進行病毒分析,培養,製作疫苗,並且研究針對病毒核的特效藥。
“石頭哥哥!”
白知薇剛剛命人去百味軒做菜送來,這個叫石頭的孩子就開始渾身抽搐。
“你們讓開,我來救石頭。”
“你們不是說我妖女嗎?那我會妖法,肯定能讓石頭沒事的。”
白知薇看了一眼不動地方的小乞丐們,比劃著作法的手勢說道。
這話還真管用,也不知道孩子們是不是聽了白知薇說自己是妖女,被嚇住了,紛紛讓開了地方。
白知薇拿出電子體溫計一量,高燒41度,拿出注射器,肌肉注射退燒藥,並且配合針灸緩解抽搐。
一係列對症治療後,石頭安靜了下來。
這個時候收容所已經搭建起來,白知薇向讓他們住到帳篷裏,好打靜脈點滴。
可是孩子們就是怕被燒了,不肯跟她走。
夜舒墨實在看不下去這些孩子一口一個妖女的叫著白知薇,直接上手,拎起石頭就走。
“唉,夜舒墨,別這麽暴力嗎。”
白知薇和一群孩子追在夜舒墨身後。
來到收容所的帳篷裏,夜舒墨把石頭往**一扔,拍拍手便出去了。
白知薇連忙配**進行靜脈點滴,輸營養液和一些對症治療,預防脫水等**。
還要換**,白知薇也不能離開,便和夜舒墨二人坐在另一張**,商量著。
“人手不夠啊,郎中也不夠,我的這些治療他們也不懂。”
白知薇發愁,一個城的人,就隻有她一人會西醫,如果都需要輸液,光紮針一天下來她就啥也不能幹了。
“別擔心,青雲青霞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安福商行裏上次參與治療天花的郎中也在來的路上。
墨影閣也派了一批人手過來。”
夜舒墨冷冷的開口,他還是生氣,這些孩子對白知薇這麽無禮。
“太好了。阿墨,麽啊。”
白知薇隔空給夜舒墨一個飛吻。
夜舒墨被白知薇逗的輕笑出聲,如果不是為了她的安全著想,真想給她一個真正的吻。
**快輸完的時候,石頭慢慢睜開了眼睛。
“石頭哥哥,你醒了?妖女,不,漂亮姐姐,石頭哥哥真的醒了,你快來看看。”
守在石頭床邊的孩子開心的喊道。
白知薇過去檢查了一下石頭的情況,並且問了問還有那裏不舒服。
大部分病人都不肯來收容所,能抬進來的基本上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被家人放棄了的人。
夜舒墨陪著白知薇搶救了一天的危重病人,現在基本上已經可以幫忙打下手。
晚上的時候,青雲青霞已經來到安青城。
第二天早上,青影帶了二十多墨影閣的人來到安青城。
這二十多墨影閣的人擅長隱匿行蹤,探查消息,這個時候,誰家有隱瞞不報的病人一個都躲不了。
病人都被統一隔離,街道每天晚上有衙役噴灑消毒液消毒。
白知薇病毒的解析報告也出來了,鑒於靜脈點滴不現實,所以病情不嚴重的病人全部開了肌肉注射和口服的藥。
病毒的滅活疫苗也做了出來,正在實驗室的動物體內進行實驗。
從京城來的那些郎中也到了安青城。
沒有患病的人在家中等待疫苗注射,已經患病的統一集中在收容所內。
這些郎中已經跟著白知薇經曆過了一次天花,這次處理起瘟疫來,也沒那麽手忙腳亂。
半個月的時間,白知薇忙的沒日沒夜的搶救危重病人等,石頭和幾個小乞丐是第一批被救治的人,現在已經完全康複,有了抗體,他們自發的留在收容所裏幫忙。
連續兩天沒有危重病人再送來了,一切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白知薇鬆了一口氣,靠在夜舒墨的肩膀上,好像有了這個男人,一切的事情都變的簡單了。
秩序不是問題,人手不是問題,糧食物資不是問題,好像什麽都不是問題。
阿墨,有你真好。
白知薇迷迷糊糊的靠著夜舒墨的肩膀,睡著了。
夜舒墨對白知薇的一切,看在眼裏,疼在心裏。
他想讓她安安穩穩的去睡一覺,可身上卻穿著防護服,這是保護她安全的東西,他萬不會取下,隻好任由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睡一會。
一個月後,瘟疫被控製,病人一個個被治愈。
安青城知府大擺筵席,宴請功臣白知薇和夜舒墨。
“王爺,王妃,您救了下官和全城百姓的命啊,下官敬王爺和王妃一杯。”
榮興德杯中酒一飲而盡。
此次宴席,除了安青城各個大小官員,還有榮興德的家眷。
各個官員也輪流向夜舒墨敬酒。
白知薇象征性的喝了一口後,酒便被夜舒墨攔了下來。
他可記得白知薇那一杯倒的酒量。
敬完酒,各個官員都吹捧夜舒墨和白知薇救苦救難、菩薩心腸。
“王爺,您救了我們全家,王爺的大恩大德無以為報,就讓小女榮嫣敬王爺一杯。”
榮興德的嫡女榮嫣端著酒杯款款而來,眼底的羞怯都不帶隱藏的。
夜舒墨低著頭,給白知薇夾著菜,就像榮嫣口中之人不是自己似的。
白知薇瞅了一眼夜舒墨,想到青陽說的,他家主子有潔癖,任何女子都無法靠近,顧婉芸抓了一下他的衣服,袖子都當場給撕掉了。
“王爺。”
榮嫣來到夜舒墨桌前,看到夜舒墨並沒有看自己一眼,便委屈的像是被欺負了似的,淚珠掛在眼角。
白知薇嬉笑一聲,站起身。
“榮嫣啊?我家王爺替我擋了一晚上的酒,喝醉了,這杯酒我替他喝了。”
白知薇拿起桌上的酒,一飲而盡。
“可是王妃,我敬完王爺也是要敬你的啊!”
榮嫣一幅疑惑的樣子,開口道。
白知薇一愣,又倒了一杯酒。
“來吧,這杯是我的。”
白知薇拿著酒杯等著榮嫣倒酒。
第二杯又是一飲而盡。
榮嫣喝完自己手裏的酒後,又倒了一杯。
“這杯酒我敬王爺王妃,這次治理瘟疫,王爺王妃伉儷情深真是讓小女羨慕。”
榮嫣舉著手中的酒杯說道。
夜舒墨從白知薇手裏接過酒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
“本王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