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兒,你感覺如何了?”

唐青華被蛇咬的不是很嚴重,主要是被嚇得不輕,現在她都不敢住自己原來的屋子,搬到了另外一所院落,房中必須有人守夜,稍微有點動靜她就嚇得大聲尖叫。

形似封魔,再也不像從前那般光鮮亮麗,纖塵不染。

她如今臉色蒼白,沒有神采,“母親,我沒事……姐姐如何了?父親有沒有責罰她?”

提起唐惜寧,秦氏就恨的牙癢癢,“你父親如今都被她拿捏住了,哪裏還敢責罰她?也不知怎的,她就入了那世子爺的臉,生怕她受委屈,還派了兩個護衛貼身保護她。不看僧麵看佛麵,有了王府的人在,你父親就是再生氣,也不能打常安王府的臉!那八千兩銀子,已經被她拿回去了!就連我請的那個天師,也是個神棍,也叫她拆穿!你哥哥她,又是個不中用的……我,我如今,隻能靠你了華兒,你可一定要振作起來啊……”

秦氏滿腹委屈。她加進去國公府十幾年了,從來像現在這樣無助過。想不到容氏那個悶葫蘆,竟能生出這樣一個滿身反骨的禍害來!真是可惡!死了都還要和她作對!

“什麽!”

唐青華竟不知她昏睡的時候,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

“那咱們就拿她一點兒辦法都沒有了嗎!”

秦氏想起唐惜寧在她耳邊說的話,都心有餘悸。

可不是嗎!名聲就是套在她和唐青華身上的枷鎖,唐惜寧不在乎的,恰恰是她們母女的命門之所在。

“母親,您先回去吧!讓我仔細想想!”

秦氏應了一聲,起身離開。

唐青華再也躺不住了,掀開被子下床。

“給我梳妝!另外,給各家公子小姐發帖子,邀請她們明日到青華詩社去參加詩會!”

月兒唯唯諾諾的應聲,然後吩咐人去辦。

她是唐青華的身邊的一等丫鬟,唐青華院子裏,一等丫鬟兩個,二等丫鬟四個,三等丫鬟六個,還有四個粗使婆子。

除一等丫鬟外,其他人不得近她身,她的屋子隻有二等丫鬟才可以進去灑掃,而且得在她不在屋子裏的時候。

平日的吃食衣著配飾,樣樣精細,都有專門的人負責打理。

月兒吩咐下去後,便回到唐青華身邊為她梳妝。

“給秋園和冬園也去一份帖子,陸姨娘生的兩個孩子,這些年都不曾出門見人,也是時候出來走動走動了!總悶在府裏算怎麽回事啊!”

月兒猶豫了一下。

唐青華在銅鏡裏瞥了她一眼,“有話就說,吞吞吐吐的做什麽?”

“昨日,夫人命人將陸姨娘帶到福來院教訓了一頓,大小姐親自打上門來,將人帶走了,還撂下話,說……夫人若是再為難冬園的人,她便不客氣……”

啪——

唐青華將手裏的玉簪從地上一摔,那晶瑩剔透的玉簪子,頓時四分五裂。嚇得月兒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賤人!她算個什麽東西!也敢到我母親麵前囂張!若是沒有常安王府護著,她墳頭草都比人還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