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昭帝放任許家壟斷了所有的產業,其他人的商人想要跟著吃口肉,那就得絞盡腦汁的討好許家,讓許家肯從指甲縫裏露出一點來,讓他們撈點好處。
這樣一來二去,許家富得流油,國庫也會十分充盈。
並且皇上根本不用得罪人。
也不必擔心許家做大會造反。
許家生意再大,不過商人。手裏無兵無權,翻不起大浪來。他若是不滿許家做大,隨便整個什麽通敵叛國的罪名抄了,那許家的銀子,還不都是國庫裏的?
想通了這裏頭的關竅,唐惜寧就更頭疼了。
“那我若是想要做生意,豈不是也得像其他人一般,向許家低頭,給他們支付高額的租金?掙來的銀子,都不夠入許家口袋的?”
“富貴人家都會有自己的鋪子的,就算自己不做營生,也會租給別的商戶。你若是要做生意,我們王府也有許多閑置的鋪子,許家勢大,也不敢跟王府作對。”
唐惜寧咽了咽口水,“王府的鋪子?”
她那個小心翼翼又透著驚喜的小模樣,叫人看了忍不住歡喜,“是,將來你我成婚,這些東西也是要交到你的手裏的。”
一般女子聽到成婚二字,不免會臉紅尷尬羞澀。
可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成婚二字上,反而興衝衝的搖著他的手臂,“那我不是要發達了?”
韓初年直勾勾地盯著她的眼,饒有興味的問,“那你可想好嫁我了?”
呃……
這個問題容她想一想……
唐惜寧悻悻的收回了手,然後有些諂媚的問他,“世子,我可以租你們家的鋪子嗎?看在咱倆在山洞裏共患難的份上,你給我打個折扣?”
韓初年並不意外她會如此問,對於她的逃避,他還是有些失落的,卻沒有表現出來。
“不必,你想要就拿去,我的就是你的。”
這,這人現在怎麽這麽會說情話了?
他以前,不是動不動就臉紅的嗎?
唐惜寧愣愣地眨著眼,盯著他。
那人的眉眼貌似越發迷人了!如今身體大好,臉色紅潤,也有了精氣神。
之前因為氣血不足,總是躬著身子,一臉的灰白。
此刻,他眉眼含笑,性感的唇瓣抿成一條線,微微揚起一個溫柔的弧度,腰杆直挺挺的,雙腿分開,雙手隨意的搭在上麵。
與那位淩王殿下的氣質,特別像。
但相對淩王的內斂,他更加張揚些。從前他看著自己,總是會不自覺地移開眼,而且動不動就臉紅,如今雖然也紅,卻不會不好意思地移開眼了。
倒是唐惜寧,被他盯得偏過頭去。
雖然她現在臉色比之前好看了,但要達到讓人癡迷的程度,還遠遠不夠……
他這是為什麽……
她麵紅耳赤,隻想說點什麽做點什麽,來緩解一下尷尬。
不經意間撩開車簾,發現這不是回國公府的路,“你,要帶我去哪兒?”
“回王府,問母妃拿鑰匙和房契。”
什麽!
“你來真的啊?”
韓初年抬眸,“我何時對你說過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