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小就跟著外公生活,雖然醫術上沒有外公那麽強,但也是數一數二的。這醫藥空間裏,有自動補給功能,取了用了,還能自動補上,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嬤嬤,不怕,我已經長大了。你們已經護了我這麽多年,往後誰也別想再欺負咱們!”

司嬤嬤聞言還愣住了,她們家小姐的性子懦弱,挨打了都不知道還手,怎麽今日出去了一趟,就轉了性子了?難不成,腦袋磕壞了?

司嬤嬤盯著她額頭上的傷左看右看。

“小姐,你的傷……”

唐惜寧滿不在乎,“嬤嬤,我沒事!你們瞧!我給你們帶什麽好東西了?”

她小心翼翼地從袖子裏把路上摘的燈籠果掏出來,就怕給壓爛了。

“這個是什麽?看起來還挺好看的……”煙兒忙用一塊布接著。

“這個叫燈籠果,也叫姑娘果,很甜的。你嚐嚐?”唐惜寧塞了一顆進她的嘴裏。

煙兒牙齒一合,一股香甜的滋味就浸滿了口腔,她頓時瞪大了眼睛,直點頭,“嬤嬤,真的好吃!”司嬤嬤也忙塞了一顆進嘴巴裏,輕輕一咬,滿口留香,笑得她眼角的皺紋都深了。

“那駱文清是個混球,他看我一個人在後山除草,就想打我的主意,我拚命往山上跑,他在後頭追我,追到一片斜坡上,他以為就能得逞了。我從那上麵跳了下去,下麵是一片山穀,路上很多這種果子呢,可惜袖子太小了,摘不了多少……”

“豈有此理!”司嬤嬤突然罵了一聲。

還把唐惜寧嚇了一跳,“嬤嬤,你怎麽了?那駱文清沒把我怎麽著,他看我跳下去了,以為出了人命,自己就跑了!就是個膽小鬼!”

不過他害了原主一條命,可不能輕易放過他!

在原主的記憶裏,駱文清那個色鬼,不僅跟村裏的寡婦有一腿,還和一個屠夫的老婆勾三搭四的。

那屠夫可是狠角色,長得一身膘,滿臉橫肉,殺豬宰牛那眼睛都不帶眨的。他那個婆娘長得十分勾人,是個公的見到她,都得多瞧兩眼。

之前有個佃戶,就因為色膽包天,摸了一把她的屁股,被那屠夫當場剁了一隻手。

這要是叫他知道他婆娘給他戴了綠帽子,他還不得當場閹了那奸夫啊?

原主每天天不亮就要被那沈氏打起來煮豬食,煮完又要挑去喂。所以,唐惜寧在原主的記憶裏,獲取了屠夫的習性。

他每日寅時就要出門去殺豬,殺好了拉到鎮子上去賣。這裏是大胤朝的京郊,百姓們的生活還是很不錯的,雖然沒有錦衣玉食,但也是隔三差五就能吃上一頓肉的。

屠夫前腳一出門,駱文清就往他家裏鑽。

今日他被沈氏打了,肯定一時半會兒不敢回來。而沈氏忙著跟他男人算風流賬,也不得空去管駱文清。

於是翌日寅時,唐惜寧就悄悄地起身離開了農莊。

沈氏昨日估計讓駱遠渡的花言巧語給哄住了,累得不輕,她經過主院時,還能聽到夫妻倆此起彼伏的打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