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侵犯了趙珊
我從背後抱住了那個邪術師。
邪術師身體往前一傾,我整個人翻了過去。符紙和其他法器都不管用,隻能肉搏了,我死死地揪著邪術師的衣服,因為太過用力,將他的脖子上的一串珠子扯了下來。那些珠子落到地上很快消失不見。
邪術師憤怒的叫了起來,快步走到我麵前,將我從地上揪了起來,眼睛直直地看著我,他的目光仿佛帶著閃電,光亮越來越強,越來越亮。
“別看他的眼。”旁邊的巴德大聲提醒我。
可是,已經晚了。邪術師眼睛裏的閃電竄進了我的眼睛裏,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凍住了一樣,意識雖然很清楚,但是身體卻無法控製。那個邪術師的身體向我靠來,竟然鑽進了我的身體裏麵。
“糟糕。”旁邊的巴德臉色一變,衝著趙珊說,“快跑。”
趙珊剛反應過來,想站起來,我的身體卻不受控製的撲了過去,將她一下子按到了地上。
“嘿嘿嘿嘿。”我的腦子裏響起了邪術師的鬼笑聲。
“小冷,你幹什麽?”趙珊用力推著我,卻根本推不動。
“他被邪術師上身了。”巴德說道。
我已經不受控製,仿佛在觀看一出恐怖劇,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將趙珊從地上拖起來,扔到了旁邊的**。
趙珊拿東西砸著我,用力推著,但是卻無能為力。
我又急又氣,旁邊的巴德坐在地上,也沒有力氣阻止。我看著**的趙珊已經被恐怖侵占,她的眼角流出了淚水,兩隻手卻依然用力向前推著。
我迫使自己閉上眼睛,腦子快速的想要破解眼前的局麵,可惜一切根本由不得我。邪術師正在驅使著我的身體對趙珊進行侵犯,趙珊的睡衣已經被我撕開了一個口子,雪白的胸脯露出一半。
“定。”巴德掙紮著站了起來,突然從背後發過來一張符紙。
符紙貼到我的身上,我感覺世界靜止了。整個人被定在了那裏。很快,我的體內開始發熱,仿佛有一團火在裏麵燃燒。耳朵裏邪術師在嘶吼著。
趙珊從**坐了起來,照著我的肚子用力踢了一腳。
我不能說話,這一腳雖然很疼,但是比起肚子裏的翻騰,根本沒什麽感覺。
“不能怪他,他現在比誰都難受。我把邪術師封在了他體內,邪術師正在想辦法竄出來。”巴德看到趙珊踢了我一腳,幫我解釋了下。
“那怎麽辦?”趙珊當然明白是怎麽回事。
“你去外麵把我的包拿來。”巴德說道。
趙珊點了點頭,去外麵拿過來一個灰色的提包。巴德從裏麵取出了他的法器陀螺。
媽的,我這時候腦子忽然明白了過來,不禁罵了巴德幾百遍。難不成剛才對付邪術師,巴德都忘了拿他的陀螺。怪不得被人一腳踢飛,半天起不來。這不是上戰場丟了槍的傻士兵嗎?
“要不是剛才忘了法器,怎麽會被他占上上峰。”巴德憤憤不平的說道。
我感覺自己的肚子都要爆炸了,心裏對著巴德罵了幾千遍,趕快開始吧,還在那說什麽屁話。
巴德起掉了我身上的符紙。
我感覺肚子裏的火一下子湧動到了喉嚨裏,一個東西滑了出去。嗓子裏一片火辣,我用力咳嗽起來。
那個滑出去的東西就是那個邪術師。
趙珊走過來扶住了我,我的喉嚨食道到肚子裏仿佛全部被火燒過一樣,不過那個邪術師總算從我身體裏出去了。想起剛才對趙珊的做法,我還是有些歉意。抬頭想要跟她道歉,結果正好看見她的胸口,剛才被撕裂的睡衣耷拉在一邊,兩個雪球還露在外麵。
“你個小色狼。”趙珊看到我的樣子,低頭又看了下自己的胸口,頓時明白了過來,照著我的腦袋敲了一下。
那邊巴德和邪術師已經幹上了。
邪術師的身後出現了一排跟他一模一樣的影子,這些影子變化莫測,時而橫排,時而豎排,仿佛千手觀音一樣。每個影子的手上都拿著一把明晃晃的的尖刀。
巴德搖著陀螺,很快,他的背後浮出一塊布滿經文的幔布。
邪術師身體往前一彎,後麵的影子瞬間飛了過去,像是一排弓箭,瞬間射向巴德。巴德身後的經文幔布像是被人扯開一樣,將那些影子全部裹住。
看到巴德的幔布,我忽然想起了滅魔幡。不管了,試試再說。
滅魔幡扔出去,立刻展開陣型,將那個邪術師圍在中間。
巴德的經文幔布裏,那些影子已經全部被滅。看到我用滅魔幡將邪術師圍了起來,他將經文幔布扔到半空,正好遮在了滅魔幡陣型的上空。
裏麵傳來了邪術師淒慘的叫聲。
沒過多久,沒了聲音。
巴德看了看我,我揚手,收起了滅魔幡。
巴德也把上空的經文幔布收了回去。
地上躺著一個影子,還有一個黑色的小佛像,那個影子正是那個邪術師,此刻他蜷縮著身體,瑟瑟發抖。
“好了,元神像都被打了出來。小冷,你這東西這麽厲害?”巴德對我的滅魔幡嘖嘖稱奇。
“這是道家的東西,我也不知道這麽厲害。看來以後再有南洋的邪術師,我可以用滅魔幡對付他了。”我笑了起來。
“你是不是故意的,為什麽不早點用這個東西?”趙珊豎著兩道眉毛,一臉怒氣。
“大姐,你別冤枉我啊,剛才我被K的多慘,你又不是沒看到。”我指了指自己臉上的傷,無辜地說道。
巴德將那個地上的小佛像收了起來,然後在那個邪術師的影子上麵點了幾下,嘴裏念了幾句詞。那個邪術師站了起來,向窗外飄去。
“哎,你怎麽放他走了?”趙珊叫了起來。
“他的元神像已經被我拿走了,回去了也是一個普通的法師了,即使想作惡,也沒那能耐了。所謂得饒人處且饒人,就隨他去吧。”巴德說道。
“那那些被他禍害的女孩呢?”趙珊問。
“全部在這裏,我會將她們送回去。她們很快就會沒事的。”巴德揚了揚那個小佛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