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樂曲
我和趙珊臨走前找了一趟小姨。小姨聽說母親去了惡鬼穀後,頓時緊張起來,她不住地對我說要我去惡鬼穀一定要找回母親。可是,這個惡鬼穀我從來沒有聽過。
“關於惡鬼穀我隻知道它在寧城的迷霧森林裏麵,具體地址我也不知道。不過你外婆之所以要求你父親去找花搖紅,其實也是為了沈家的家業。當初夢香斷流,如果讓夢香繼續,除非是用惡鬼穀的花搖紅。花搖紅是一種奇花,隻能生長在陰邪之地,受萬鬼怨氣滋養,才能盛開。”小姨說了一下她知道的情況。
“放心吧,我一定會找到母親的。”我安慰她。
“寧城離豫城不遠,那我還有幾個警察學校的同學。相信可以幫忙。”趙珊說道。
我們從香水鎮坐車,大約坐了一天的汽車加火車,最後經過了魯城。母親一個人去了惡鬼穀,我心急如焚,所以直接坐上了去寧城的火車。趙珊也跟著我一起去了。這一路,趙珊一直陪著我,時不時安慰我,跟我講了很多她上學時候的趣事。可惜,我的心思全在母親身上,根本沒有仔細聽。
我們到達寧城的時候,趙珊的大學同學說來接我們。從出站口出來,正好看到一輛閃著警燈的警車,旁邊一個女警按著一個小偷,關進了警車後麵。
“小娟。”趙珊看到那個女警的樣子,興奮的叫了起來。
真沒想到,這個女警竟然是趙珊的同學左娟。她來接我們的時候,還抓了一個小偷。以前以為趙珊就夠爺們了,沒想到她的同學比她更狠。
左娟和趙珊嘰嘰咕咕的在前麵說這話,時不時從後視鏡裏偷看我一眼。我和那個小偷坐在後麵,顯得有些尷尬。
我們剛到寧城,先去寧城公安局走了一趟。不過好在我之前去趙珊單位比較多,也熟悉了公安局裏的情況。我和趙珊在外麵等了一會兒,結果左娟一直不來。
“要不我們先找個地方住吧,我看她挺忙的。”我看著外麵,天都快黑了。
“晚上我們住小娟家裏,她老公不在家。房子就她一個人住,三個臥室,你隨便挑一個。”趙珊說。
“可是,你們這一行,一忙起來都不知道什麽時候了。”我話音剛落,前麵辦公室,左娟出來了。
“等久了吧,走走走,我們先去吃個飯。”左娟笑嘻嘻的看著我和趙珊。
寧城和豫城挨著,但是吃飯習俗卻大不相同。寧城盛產麵食,各種類型的麵食,在全國都屢見不鮮。
左娟帶我們來了一家刀削麵館,正是晚飯時間,本以為店小人少,結果一進去,裏麵坐的滿滿當當的。
左娟帶著我們穿過人群,走到了後麵的房間裏麵。
看來左娟是這家麵館的熟客,老板都認識她,並且提前幫我們訂好了房間。
“這裏是我們經常吃飯的地方,老板做的刀削麵特別地道。你們肯定在外麵吃不著。”左娟介紹著。
“看你挺忙的啊,本來我們都打算自己出來找吃的。”趙珊嘻嘻地笑著。
“說實話,這兩天還真是忙暈了。對了,你也做警察這麽久了,幫我分析分析案情唄。這個沒問題吧?”左娟看了我一眼。
“沒問題的,別小看他,他比警察還厲害。”趙珊說。
“哎呦呦,怪不得這麽有本事把趙珊拿下了。”左娟故意壓著嗓子,陰陽怪氣的說。
趙珊的臉紅了,一把擺著手一邊解釋著。
左娟一邊吃飯一邊講起了最近他們接到的一個案子。
最開始是寧城女子藝校一個叫顧婷婷的女孩來報案,說有人要殺她。可是經過民警仔細詢問後,發現其實是顧婷婷在網上玩了一個遊戲,那個遊戲的結局是如果輸了會被人殺死。民警不禁啞然失笑,他們認為顧婷婷可能是太過敏感了,於是勸慰了她幾句將她送走了。可是,讓人沒想到的是,第二天,顧婷婷真的死了。並且是按照她的說法死的。但是奇怪的是,顧婷婷是一個人死在衛生間裏的,法醫進行鑒定,最後懷疑是自殺。
顧婷婷的家人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但是現場的情況確實沒有其他人出入,並且還有宿舍樓管以及顧婷婷的舍友的證明。顧婷婷的家人在和學校談好一筆賠償後,將顧婷婷的屍體帶走了。
顧婷婷死後的第三天,110又接到了一起報案,對付是一個喝醉酒的男人,他說他在酒吧玩遊戲輸了,會有人殺他的。當時110把案子轉給了火車站派出所,正好這個轄區是左娟他們公安局負責的。左娟的領導叫朱濤,是個老刑警,他覺得這個報案和顧婷婷的特別像,於是留了個心眼,朱濤帶著左娟開車去了那個報案人說的地方。
報案的男人是在一家名叫不歸的酒吧附近打的電話,根據那個公用電話老板的回憶,男人叫阿北,是這家酒吧的常客,經常喝的酩酊大醉,但是今天打電話的狀態看起來還沒怎麽喝多。打完電話,阿北一個人往旁邊的估衣巷裏走去。
朱濤帶著左娟往估衣巷尋去,結果在裏麵,正好看見一個男的坐在地上,他的對麵站著一個奇怪的人,那個人正對著那個男的在搖著手裏的一個東西,那個東西發出了嗡嗡的怪聲,像是鍾聲。
看到朱濤和左娟,那個人影迅速向前跑去。朱濤追了過去,可是追出估衣巷口,那個人已經不見了。
坐在地上那個男的就是阿北,他已經昏了過去。朱濤和左娟將阿北送到了醫院,結果醫生也搞不明白他怎麽了,隻檢查出來阿北的耳膜和心髒都有問題。
有了阿北的的情況,朱濤想起了顧婷婷,於是找到了當時給顧婷婷做屍檢的法醫。那個法醫查看了一下記錄,當時並沒有做整體細致的檢查。但是根據外觀,顧婷婷的耳朵確實有血跡,不排除耳膜破裂,至於心髒的情況,就不得而知了。
回來後,朱濤查閱了很多資料。那天他和左娟親眼看到那個人對著阿北在晃動一個鍾一樣的東西。如果那個就是殺人的凶器,那麽肯定可以解釋顧婷婷和阿北的情況了。
可惜,朱濤和左娟查了很多資料,甚至問了很多人,都沒有任何效果。大部分結論都是,雖說樂器的確可以殺人,但是那要發出超過人體無法承載的分貝才可以,但是朱濤他們見到的那個人隻是拿了個很小的鍾,根本達不到殺人的要求。
“剛才朱濤喊我進去說有人給他們提供了一個資料,既符合他們見到的那個東西,又能殺人的是,東皇鍾。”左鍵挑了根麵條說。
“東皇鍾,那是什麽鍾?”趙珊看了我一眼說。
“根本不可能,東皇鍾是遊戲影視裏麵的東西,和軒轅劍一樣是上古神器。”左娟哈哈笑了起來。
趙珊和我都沒笑,我們對視了一眼。顯然,趙珊也明白,如果東皇鍾真的符合左娟他們看到的那個東西,那也是有可能的。畢竟我身上背著的是太虛神劍,那跟軒轅劍也差不了多少。
“你們吃好了嗎?我們先回家吧。今晚上趙珊你得跟我睡,我們太久沒見了,我得好好跟你聊聊。丁大帥哥,今晚要讓你一個人落單了。”左娟笑嘻嘻地說。
“胡說什麽,再瞎說我撕爛你的嘴。”這話讓趙珊臉都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