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計了

吃過晚飯,我和杜成出發了。葉靈兒本來也想跟過來,但是為了防止有其他事,杜成讓她留在了華強家裏。

蘭陵峰其實就是華家後麵不遠處的一個山,因為山勢比較陡峭,普通人隻能走到半山腰,所以便成了一個險山。

其實我本來打算收服了華峰來蘭陵峰的,因為華美的龍鱗咒是在蘭陵峰上中的,要想解除,肯定還得來蘭陵峰。

一路上,杜成簡單跟我說了一下他們去取木石的過程。總得來說還算順利,不過對方要求他們幫華強的忙,才能給他們。於是他和葉靈兒就來了。

“還真是巧合,我是為了救趙珊找華美的。看來這華家的忙,我們真得幫到底了。”我聽完說道。

“是的,時間也比較緊急。福伯前天跟我說,他找人去鳳鳴山想看看寒棺的情況,結果派出去的人都沒回來。估計是被百裏長空截住了。他決定和鄭絕親自去鳳鳴山。”杜成點點頭說。

“可是我們現在手裏的重生石還不夠。”目前我們隻有程峰的水石,父親給我的金石,之前我幫時飛找到的火石,加上杜成他們找到的木石。還差土石沒有找到。

“那也沒辦法,先解決了眼前的事情再說吧。”杜成也不知道怎麽辦。

說話間,我們已經來到了半山腰。對麵三米處就是蘭陵峰,隻是中間虛空無路,除非是飛過去,否則根本過不去。

真不知道上次華美是怎麽過去的。

杜成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布條,輕聲起法後,布條飛過去,搭成了一個布橋,我們踩著布橋走了過去。

夜幕正濃,四周一片安靜。蘭陵峰上沒有人,連路都沒有。

在入口處,四周的石頭忽然組成了一個奇怪的陣法,將我和杜成困在了裏麵。所幸這個陣法極其普通,我們沒有費多大功夫就出來了。

從陣法裏麵出來,我們往前走了沒多久,就看到了一個石屋,看來那應該就是守峰人住的地方。

“何人到訪?”沒有等我們進去,裏麵的守峰人已經出來了。

我打量了一下,守峰人是一個麵相猙獰的老頭,看起來五十多歲,穿著一件粗布青衫,兩隻眼睛閃著精光。

“還靈會杜成,丁小冷。”杜成禮貌的介紹了下自己。

“還靈會?什麽東西?你們來這裏做什麽?”守峰人掃了我們一眼,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我們是為華家的事情來的,希望守峰人高抬貴手,將蘭陵麵具給我們用一下。”杜成說。

“既然知道我是守峰人,怎麽可能將這蘭陵麵具拱手送上。我看你們兩個是修法之人,為什麽要來做這種事情?你們還是回去吧,告訴華家的人,凡事有果必有因,緣分既然已到,又何必強求。”守峰人擺了擺手說。

“現在是惡靈當道,利用蘭陵王來危害他人,你既然是守護蘭陵麵具的人,難道就任憑蘭陵王的天靈被惡人操縱嗎?”我實在看不下去了,大聲說道。

“笑話,蘭陵王的天靈怎麽會被這些人利用,你們可知我守護的這蘭陵峰裏是誰?正是蘭陵王的棺陵。蘭陵麵具和蘭陵本體從未分開過,又何來被人操縱?”守峰人問道。

這就奇怪了,如果蘭陵王的本體從來沒有離開過,那麽我在華家遇到的那個騎著馬的神像又是誰呢?

杜成也覺得奇怪,華強說守峰人隻是守護蘭陵麵具,蘭陵神像並不在蘭陵峰。

“莫非我們被騙了?”我看了杜成一眼,脫口問道。

杜成搖搖頭。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慌忙問了一下,“前幾日,華家有個女人來這裏求蘭陵麵具,卻中了龍鱗之咒,可是你下的?”

“這蘭陵峰距離對麵有百米之遠,入口又有奇陣把守,除非是你們這樣的正道修法之人,否則普通人和邪道術士怎麽可能進來?”守峰人冷聲說道。

“不好,我們上當了。”我忽然明白了過來。

話音剛落,身後突然刮過來一陣陰風,回頭看到華偉德帶著華美華強走了過來。他們的臉上帶著陰測測的笑容,似乎在回答我的疑問。

“蘭陵峰幾百年都沒人來,今天算是熱鬧了。”守峰人對於他們並不驚訝,從旁邊拿起了一根烏黑的木棍。

我需要好好想一想,現在的狀態隻知道是我和杜成被利用了。事情回到我第一次見華美,當時是百香帶著我去的,我和華美並不認識,當時她還趕我們走。那個時候,她還幫趙珊趙芸。如果說那那時候華美沒問題,可是也是我發現了她胳膊上的龍鱗之咒。

我有點搞不清楚了。

“守峰人,我們華家服侍了蘭陵王幾百年了,現在也該他給我們做點什麽了。你把蘭陵麵具給我們,我們保證不再來這蘭陵峰,至少能讓蘭陵神像和你留個全屍。”華偉德陰測測地說道。

“華強,你們利用我們來這?”杜成盯著華強問。

“兩位法師,勞駕了。不過我們並沒有白用你們吧,至少幫了你們的忙。大家相互扯平。不過和你們一起來的那個小姑娘還在我們家裏做客,如果你們能再幫我們一個忙,我保證你們三個人可以平平安安地離開林城。”華強說。

“我從來不受人威脅。”杜成生氣了。

“不要生氣,我的家裏人好好看著那個女孩呢,隻是我跟他們說過,如果我們回不去了,那麽那個女孩也活不成的。”華強嘿嘿一笑,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

“我們已經把你們帶來這裏了,你還讓我們幹什麽?”我想搞清楚華強他們到底打的什麽算盤。

“他們能都得過我,卻進不去這蘭陵福地,除了修法之人,誰能進入蘭陵王的禁地?”守峰人冷哼一聲。

“那這麽說來,那個在華家見到的蘭陵神像,根本不是蘭陵王了。你們所說的故事也是騙我們的了?”我盯著華強問道。

“故事是真的,我們的祖上對蘭陵王還是很忠誠的。可是到了我們這一代,我們得到什麽了,麵具的事業一落千丈,為了所謂的忠誠,父親死活不願意出手祠堂,要知道開發商給的價錢已經可以讓我們富足一輩子了。沒有辦法,我們隻好想其他辦法了。”華美說道。

“真是為自己的欺師滅祖找的好理由啊。”守峰人搖了搖頭,將手裏的木棍指向了他們。

一直沉默地華偉德走到了前麵,他的兩隻手往後一伸,那個騎著戰馬的神像從他的胸口飛了出來,旋轉到半空,很快活了起來。跟上次在華家大堂一樣,那個神像的眼睛開始變成了紅色,那匹馬也發出了一個詭異的嘶叫聲。

“這是蘭陵神像?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守峰人看到眼前的神像,頓時呆住了,嘴裏喃喃地說著。

那個神像的眼睛一轉,兩腿照著馬肚子一蹬,那匹馬旋風般向守峰人衝過來。我上次已經見識過這個神像的厲害,慌忙想去拉住守峰人,但是還是遲了一步。那個神像閃電般衝到了守峰人麵前,用馬將守峰人重重地撞到了地上。守峰人頓時口吐鮮血,手裏的木棍滾到一邊。

“原來這麽不堪一擊。”華強在旁邊嘲笑著說道。

我和杜成都知道,很顯然那個守峰人是看到那個神像才放棄了抵抗,難道說那個神像真的是蘭陵王的神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