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魘

事情回到我和華美離開巫族那天。

趙明峰接到了趙安的電話,說家裏出了急事,要他馬上帶趙芸回來。

本來趙明峰隻想著帶走趙芸,但是曇女告訴她,趙芸大病初愈,最好能和趙珊在一起,萬一有什麽情況也能照顧。

思來想去,趙明峰決定帶上趙珊和侯三先回趙家。

他們連夜開車趕回了寧城,結果一到寧城就遇到了大霧。

回到趙家別墅,一開門,侯三就攔住了趙明峰。

“不對勁,裏麵有怪東西。”侯三跟隨更叔多年,又和陰邪之物打過不少交道。麵對趙家的變化,他自然感覺出來了。

為安全起見,侯三先進去查看究竟,結果一進去就被綠衣法師抓住了。後麵的人一看,嚇得立刻往回跑去。結果守在後麵的藍靈和黑風將他們截住,全部趕到了趙家。

在趙家大廳,趙珊見到了趙安他們。

趙安找的那些保鏢全部被綠衣法師製服,趙安也被綁著。看到女兒趙芸沒事了,趙安顯得很高興。

綠衣法師對趙安並沒有過多的做什麽傷害,隻是要他把所有的錢都交出來。而黑風法師則把趙安珍藏的酒全部搬了出來,至於藍靈,則把趙明峰帶進了房間裏麵,沒有再出來。

趙安以為把所有的錢都交了出來,對方就放了他。結果綠衣法師拿到錢後,就把趙安趕到了之前趙芸靜養的後院。

那個後院裏似乎藏著什麽怪物,趙安進去沒多久就發出了一聲慘叫,沒了聲音。

聽到父親的慘叫,趙芸坐不住了,她開始對綠衣法師喋喋不休的咒罵。最後趙芸不小心提到了我的名字。

我的名字讓黑風和藍靈顯得很激動,他們把綠衣拉到一邊說了幾句話後,然後開始逼問趙芸。

趙芸拒不回答,最後被綠衣殺死了。

再後來,趙珊和侯三被分別關了起來。

聽完這一切,我心裏充滿了恨意。我自然知道藍靈和黑風他們在密謀什麽。在巫族的時候,他們兩個沒有和我發生正麵衝突,一定是因為趙家的事情。

趙芸的死讓我有些潸然,對於她我唯一的印象就是之前在巫族治好她的病後,她對我依依不舍的目光。

沒想到那一次竟是永別。

屍族這三個使者為什麽會來到趙家?後院裏殺死趙安的怪物會是什麽呢?

可惜現在我的法器被收,根本沒辦法和他們正麵衝突。

“對了,趙安臨死前曾經在後院喊過一個名字,好像是什麽癡狂道士。”趙珊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

癡狂道人?

“是癡癲道人嗎?”我皺了皺眉頭,眼前一亮。

“好像是,因為距離太遠,我沒有聽清。”趙珊說。

這時候,外麵傳來了一個嘈雜的聲音,似乎有人過來了。我立刻土遁下去,可是心裏一著急,卻怎麽也沒成功。眼看著門要開了,我隻好躲到一邊。

進來的人是趙明峰。

趙珊也很意外。

不過趙明峰顯然已經是屍族的人了,他是來給趙珊送飯的。

“趙芸和趙安都被他們害死了,你竟然跟他們在一起了?你還是人嗎?”趙珊對他破口大罵。

趙明峰沒有說話,陰沉著臉,將飯放到桌子上,轉頭就走了。

趙珊氣都很深發抖,喋喋不休的咒罵著。

“好了,你沒看到嗎?他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恐怕也是身不由己。”我說。

“沒有血色又怎樣?他不是好好的,趙芸他們已經死了啊。”趙珊氣鼓鼓地說。

“你還記得之前我和巴德在你家裏抓的那個色使者嗎?”我想了想,決定告訴趙珊這幾個人的來曆。

“記得啊,怎麽忽然說起他了?”趙珊臉一紅,低下了頭。

“巴德說過,屍族一共有四個使者,分別是酒色財氣,那個色使者是紅雨法師,而酒使者是黑風法師……。”

“哦哦,我知道了。這三個是另外三個使者,怪不得那個拿著酒葫蘆的男人一直喝酒,這個綠衣老頭一直找趙安要錢。”趙珊恍然大悟。

“氣乃人之根本,對於男人來說,精氣是很重要的。剛才你說趙明峰被藍靈法師帶到房間裏了,我估計肯定是吸了他的元氣。”我推測著。

“狐狸精嗎?吸元氣?怎麽吸啊?”趙珊一臉迷茫的看著我。

“珊姐,你是真糊塗還是假天真?女人吸食男人元氣,你說怎麽吸食?”我哈哈笑了起來。

“你去死吧。”趙珊頓時明白了過去,照著我踢了一腳。

我看了看剛才趙明峰送過來的飯菜,看著還不錯。折騰了這麽久,我肚子還真餓,我坐到一邊,拿起筷子扒拉起來。

“你也不怕有毒啊。”趙珊拉了我一下。

“得了吧,人要想殺死我們,還用下毒啊。你應該擔心有沒有**什麽的。”我低頭扒著飯,笑著說。

“等等。”趙珊突然按住了我的嘴巴,從我嘴邊掏出來一個黑色的東西來。

“我靠,什麽東西?”我沒想到飯裏麵真的有東西,慌忙將嘴裏的飯全吐了出去。

趙珊將那個東西放到上麵,仔細辨認了一番,最後輕輕撕了一下,竟然是一張卷起來的紙條。

打開紙條,裏麵寫了一行字。

淩晨三點,後院。

趙珊看了我一眼,不明就裏。

我也有些疑惑了,這是誰給她的?趙明峰嗎?又或者是其他人?趙明峰的樣子半死不活的,莫非他還沒有被藍靈完全控製?

“會不會是圈套啊?”趙珊狐疑地說道。

“不好說。”盯著紙條上的字,我也不知道這個會是誰傳過來的。看來如果想知道紙條是誰傳進來的,隻有在淩晨三點,去一趟後院。

“可是我們想去後院,房門被鎖著,怎麽出去啊?”趙珊又想到了另一個問題。

我沒有說話,走到門邊,輕輕拉了拉門,門開了條縫,透過縫隙我看到外麵掛著一個鎖,但是那個鎖並沒有鎖著,隻是搭在上麵

“鎖沒上,肯定是趙明峰幫忙的。看來有人想幫我們。”我欣喜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