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家惡戰
巴德對於我的到來很意外,看到趙珊,他的臉上更是露出了一絲別有他意的笑容。
當初抓拿色使者的時候,巴德可是見識了我對趙珊做的事情。所以趙珊看到巴德,臉都有些紅了。
不過時間緊迫,我趕緊把事情跟巴德講了一下。
“這麽嚴重,這個邱家福還隱藏的這麽深。不用多說,小冷,你要我做什麽,我都幫你。”巴德一聽,二話不說答應了我的請求。
“我想你去萬毒會請查亞過來幫忙。”我說。
“什麽?”巴德和趙珊同時驚叫了起來。
“是的,請查亞過來。”我點點頭,“他一定會來。”
“為什麽?”巴德不明白。
“當初邱家福砍了他一條胳膊,這是第一條理由。第二個是,這個是向天梅拖我給他的,並且向天梅也是被邱家福的人害死的。看在毒王石的份上,他更應該來。”我拿出了毒王石,遞給了他。
“好。我幫你去找他。”巴德接了過去。
“五天後,我們豫城見。”我對巴德說道。
巴德點了點頭。
和巴德分手後,我和趙珊坐上了返回豫城的車。
同樣,為了避免被人認出來,我們都做了很大的裝束改變。趙珊甚至把馬尾剪成了短發,我還是之前的打扮。
火車到豫城的時候是下午,我和趙珊下了車,直接去了清雅齋。
侯三和另外兩個人在裏麵。如同侯三說的一樣,那兩個自然是福伯派人監視他的。
也許是因為被人監視,我和趙珊進去,侯三也顯得漫不經心的,不願意多說話。
“聽說你這有聚魂珠,給我看看唄。”我踩了侯三一下。
侯三一愣,很快反應過來,“有,有,不過已經賣了。”
“那還真是白跑一趟啊。”我看了看他。
“是的,這裏以後都沒有了,你們還是不要來了。”侯三看著我,又急又氣地說。
“那我們去前門鄭家看看,興許還能有。”我轉頭對趙珊說道。
“前門的鄭家白天不開門,要去你得一大早去鬼市找。”侯三又說了一句。
這幾句話,我已經聽出了意思。看來鄭家也被監視了,隻能晚上去了。不過可以看出來,侯三對於我們的出現,還是很意外的。也許在他心裏,已經做好了下月十三對邱家福同歸於盡的決心。
侯三不知道我們已經找到了福伯的要害,要是他知道了,他肯定會氣得哇哇大叫。
有了侯三的提醒,等到晚上的時候,我把趙珊安置好,自己一個人來到了鄭家。
讓我意外的是,鄭絕竟然不在家。
我的出現,也讓鄭雷萬分驚訝。
我告訴鄭雷福伯的陰謀,他顯得很急躁。
原來鄭絕被福伯叫走了,要是福伯逼迫鄭絕,他肯定不會同意。
“這樣,你在這裏等我,我去喊他回來。我們一起商量。”鄭雷說道。
我點了點頭。
鄭雷離開後,我一個人在鄭家轉了轉。
我化了妝,雖然之前我在這裏做過很多事情,也算是鄭家的熟人,但是他們卻並沒有認出我來。
路過前麵一個房間的時候,我看到那裏有些特別,於是問了旁邊人一下。
“那是鄭雷未過門的妻子住的地方。”
鄭雷未過門的妻子?
我倒從來沒聽過鄭雷還有一個未婚妻。我不禁有些好奇,往前走了兩步,正好看見房間的門開了,一個女孩從裏麵探出了頭,對外麵的人喊話。
看到那女孩的樣子,我的腦袋轟的一下響了個炸雷。
她竟然是葉靈兒。
鄭雷的未婚妻竟然是葉靈兒。
怎麽會是葉靈兒?
我的腦袋半天沒有緩過神來。
葉靈兒也看到了我。
我猛的一下反應過來,葉靈兒是福伯的人,她既然和鄭雷要結婚了,那麽說明鄭雷肯定也是福伯的人。
不好,我心裏咯噔一下。
我剛想轉身離開,正好看見福伯帶著人從前麵走了進來。
“哈哈,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啊。”福伯哈哈的笑了起來。
“邱家福,你作惡多端,你的陰謀實現不了的。”我指著他大聲罵道。
“不管我是陰謀還是陽謀,丁小冷,你是逃不了了。”福伯往後退了退,陳牧走了過來。麵目陰沉的看著我。
“他到底是誰?為什麽不敢以真麵目示人?”我指著眼前的陳牧,厲聲喊道。
“也是,既然都要死了,也就不用在你麵前遮掩了。”“陳牧”說完,在自己的臉上搓了搓,然後撕掉了臉上的麵具,露出了他本來的樣子。
他竟然是鄭雷。
“鄭雷?怎麽會是你?”我怎麽也沒想到,鄭雷竟然就是一直冒充陳牧的人。這個在鄭絕身邊,話語不多,不顯山不露水的人,竟然是邱家福的得力助手。
“丁小冷,你殺了我妻子的師傅,我跟你不共戴天。今天我要親手宰了你。”鄭雷說著將虎魄吊墜從脖子上取了下來。
“慢。”這時候,身後傳來了葉靈兒的聲音。
鄭雷愣住了。
“我要親手殺了他。”葉靈兒說話了。
福伯獰笑著,一語不發的站在一邊。
鄭雷似乎有些不放心,但是看到福伯不語,他也沒有再說什麽。
我苦笑了一下,看著葉靈兒,然後從口袋裏拿出了杜成的八卦鏡,“這個東西上次本來想給你,結果太匆忙。現在還給你吧。”
葉靈兒顫抖著接過八卦鏡,兩隻大眼睛裏滿是淚水,“真的是你殺了師父?”
“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不過既然你選擇和你師父站在一起,那我們終究不是一路人。”我對葉靈兒說道。
“好,好一個不是一路人。那你去死把。”葉靈兒突然甩手,手裏一把匕首瞬間向我刺來。
我一愣,匕首已經刺進了我的身上。
啊,葉靈兒也呆住了,她沒想到我竟然沒有躲避。
“也算,算是還了對你的虧欠。不過你師父和邱家福一丘之貉,他死有餘辜。”我強忍著痛,對葉靈兒說道。
“好了。”鄭雷將葉靈兒拉到了一邊。
“現在該我們了。丁小冷,今天你死定了。”鄭雷的臉上露出了可怖的笑容。
“你以為爺爺怕你。你們鄭家和杜家都他媽的是邱家福的走狗,你們不配呆在還靈會裏。”我啜口吐了一口血水,憤聲罵道。
“不,不,不,鄭家可不是這樣的人。鄭絕那老骨頭,寧可死,都不願意跟我。你可不能冤枉他。”福伯在一邊擺了擺手。
“你竟然這麽對待你的叔叔,你個禽獸。”我看著鄭雷,真想一刀宰了他。
“識時務者為俊傑,誰像你一樣。下輩子做一個聰明的人吧。”鄭雷嘴唇一抖,向我撲了過來。
被葉靈兒刺的一匕首,讓我半天都沒反應過來。緊接著鄭雷又來,我提起太虛神劍,擋了幾下便感覺兩腿發軟,癱到了地上。
難道今天真的是要死在這裏了?我心裏叫苦連連。
眼看著鄭雷的白虎刀就要劈過來的時候,一把桃木劍從後麵飛過來,正好撞到了鄭雷的後背上,他的白虎刀劈歪了,砍到了另外一個地方。
所有人都愣住了,隻見侯三從後麵跑了過來,跳到了我前麵。
那把桃木劍,自然是侯三扔的。
“你沒事吧?”侯三把我扶了起來。
“關鍵時刻,還是你來幫我啊。”我咳嗽了一下,被刺中的地方,鮮血直流。
侯三拿出一塊手絹,想要幫我止血,突然身體一怔。
我看到鄭雷的白虎刀從侯三的後背插了過來,刺透了他的心口。
“快走。”侯三推了我一下,身體往後一退,用盡全力壓住了鄭雷的攻擊。
我拿著侯三遞給我的手絹,呆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快走。”侯三拚盡全力地喊著。
我忽然反應了過來,扔了一張符紙,然後快速向身後跑去。
我踉踉蹌蹌地找到趙珊的時候,整個人已經幾乎昏迷。身上的傷並不疼,讓我心疼的是侯三。他為了救我被鄭雷襲擊,白虎刀穿透了他的心髒,必然已經凶多吉少。
我對趙珊哭訴著,然後迷迷糊糊地昏了過去。
等我醒來的時候,我看到了巴德。在旁邊的桌子邊,還坐著一個人,他是查亞。
“你醒了。”巴德看到我睜開了眼,欣喜地叫了起來。
“你們來了?”我也很意外,巴德竟然這麽快把查亞喊了過來。
“是的。”巴德說,旁邊的查亞也衝著我微微點了點頭。
“恐怕我們不是他們的對手啊。”我坐了起來,有些擔心的說道。
“你隻要對付邱家福就可以,其他人交給我們。”巴德似乎已經有了對策。
“你們要用毒嗎?”我忽然明白過來,查亞是萬毒會的會長,他最擅長的自然是毒。“不行,雖然現在還靈會的人跟著邱家福,但是他們並沒有錯,錯的人是邱家福以及他的心腹們。”
“你放心,我們用的並不是毒。我們隻是暫時讓他們無法動彈。這樣可以幫你安心的對付邱家福和他的走狗。”巴德說道。
“邱家福交給我,我要親手砍掉他的雙手。”查亞跟著說了一句。
“趙珊呢?”我問道。
“那不,正睡著呢?不但是她,整個豫城的人,都會在這個晚上睡著,等他們醒來的時候,我們的事情已經解決了。”巴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