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井寧染上任設計部的第一天,前一天晚上她準備了很久,就是為了今天能和大家好好相處,一起將邢氏做好做大,隻是沒想到在早上的例會的時候就發生了不好的事情。

剛發下去的任務就遭受到了質疑,先出聲的是這個部門的部長,“井總監,我知道你新官上任三把火,但是你這樣的安排工作不符合我們設計部的日常。”

聽到這話,井寧染也不傻,自是知道眼前的部長要為難自己,她平靜的笑道:“那不知道你們設計部的日常是什麽?”

隻聽部長答非所問道:“我們部門的人跟隨我多年,一般都是我為他們安排工作的。”

這部長之所以這樣說,不過是看井寧染年輕好欺負,在加上自己沒有晉升成設計部的總監,所以才當下排擠井寧染的。

話一落,跟隨部長的幾個小跟班就道:“是啊,我們都跟隨部長很多年,都熟悉了他的部署,暫時接受不了井總監的工作安排。”

井寧染望著在座的設計部的人員,眯了眯眼睛,正打算怎麽解決麵前問題的時候,那天在晚宴上一早找自己麻煩的女員工道:“我怎麽不知道部長有什麽固定的安排,我來設計部也很久了。”

這人也是設計部的老員工,在設計部有著非同的地位,眾人在聽到她的話紛紛覺得有些詫異,她這話分明是想著井寧染說的。

一旁看著這一幕的井寧染也覺得很是詫異,她記得這女員工,她在晚宴的時候為難過自己,隻是詫異,她為何忽然替自己說話。

帶著眾人詫異的目光,那女員工接著說道:“我想邢總安排井總監下來帶我們設計部,一定是有她的能力,我們不妨給井總監一個機會,說不定真的能帶我們設計部走出瓶頸。”

這女員工沒說錯,公司的設計部雖然看著不錯,但是因為思想觀念陳舊,早就不能創造出帶有創新的設計,現在來了新的總監,也許真的能帶設計部走上新的台階。

女員工這話給眾人帶來了希望,刁鑽的部長也被說動了,他何時也是帶著一腔熱血進的設計部,想了想,部長鬆口了,“那好,我們就給井總監一個機會,希望她真的能帶領我們設計部更上一個台階,不然就別怪我們繼續排擠她。”

麵對這樣的結果,井寧染已經很滿意了,對比眼前的人,自己才剛才公司,確實會受到排擠,隻是沒想到會有人為自己解圍。

早上的例會開完,大家拿著井寧染布置的任務回到了座位上,漸漸地開啟了忙碌的一天。

會議結束時,井寧染留下了那個女員工道:“謝謝你,為我解圍。”

那女員工莞爾一笑,擺了擺手道:“我們這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你不計較之前的事情就好。”

井寧染滿意的點了點頭,她一向是就事論事,從來不會因為一件事而難為別人,她跟著女員工一起離開會議室在分別之前,井寧染挽留道:“如果你感興趣,可以來做我的助理,我想我很缺你這樣的人才。”

沒有想到自己簡單的一句話會得到這樣機會的女員工神色一愣,她當初之所以說這話隻不過是怕井寧染給自己穿小鞋。

片刻後,女員工鄭重的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新官上任的第一天就收獲了一枚助理,井寧染覺得不虛此行,在助理上位以後,她便開始著手於新的項目。

這個項目是邢風接下來的,對方公司是全市有名的公司,這對公司來說是一個大的機遇,但是同樣對方的要求也很高,這讓井寧染不得不全力以赴。

經過整個部門的全力以赴,終於在半個月以後完成了設計任務,當然這也歸功於井寧染出色的設計才能,給整個設計部帶來了新的創新,一下子就征服了這個設計部。

邢風對於井寧染的設計也很是滿意,當天就遞交給了投資方,幾乎是一天就定下了這個設計方案,投資方給出的反饋也十分讓人欣喜。

投資方很滿意井寧染的設計並邀請井寧染和邢風來參加他們的宴會,不容拒絕,井寧染跟隨邢風便去了宴會。

投資方的宴會和邢風上次的晚宴有些不同,這是在一棟私人會所舉行的,幾乎是被投資方這樣的大人物給承包了,建築風格有些歐式的風格。

井寧染看著潔白的蕾絲晚禮服,神色還是有些緊張,這是她第一次參加這樣級別的宴會,在進去之前,對著邢風問道:“邢風,我這樣可以嗎?”

井寧染身上這身衣服是她閑時為自己設計的,可以說是獨一無二的存在,因為完全貼合井寧染的身材,所以將她完美的身材凸顯的更加玲瓏有致。

這讓邢風看的有些入神,半晌才開口回答道:“寧染,這身衣服很適合你,相信我。”

聽到這話,井寧染放心多了,點了點頭,挽著邢風的胳膊就走了進去。

隻見裏麵燈火通明,隻見上方掛滿了水晶燈,地板是歐式的設計風格,佳麗們穿梭在人群的中間,幾乎是整個城市的上流人物都集結於此。

邢風神色自然的帶著井寧染找到了投資商,投資商神色頗為滿意的望著井寧染道:“井小姐還真是才貌雙全,你設計的方案,我們很滿意,這杯我敬你。”

許是高興,投資商接連敬了井寧染幾杯酒,本就不勝酒力的井寧染臉頰帶著微紅,將這一幕看在眼裏的邢風,連忙道:“抱歉,我的設計師好像不勝酒力,有些微醺。”

終於意識到這點的投資商點了點頭,帶著歉意道:“抱歉邢總,你看我這一高興就……”

邢風自然是明白投資商的意思,帶著笑意告別道:“失陪了,我先帶她離開一下。”

在告別了投資商,看著喝酒上頭的井寧染,邢風一時心疼,都怪自己沒有好好照顧好井寧染,這就要是自己來替就好。

隻聽井寧染還在擺手道:“邢風,我喝不下去了,我覺得腦袋暈暈的。”

從沒見過井寧染這樣神色的邢風,勾起一抹微笑,“好,不喝了,寧染你醒醒,我帶你去洗手間,你洗一下臉。”

隻是,邢風剛扶著井寧染來到洗手間就撞見從洗手間走出的楚懷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