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閑心在這裏說別人壞話,不如刻苦努力點吧時間花費在上班上麵,這樣你們的業績還至於這麽難看嗎?”
這一句話把井寧染從窮迫中救了出來,不過回頭看去,居然是餘曉彤。
餘曉彤的好心真是讓人感到震驚,不過井寧染還是沒忘記禮貌說句謝謝。
“不用那麽在意那些三八的話,茶飯之餘,她們就喜歡叨叨一些八卦,”餘曉彤主動地挽住了井寧染的手,帶動著她往外麵的走廊走去,一邊還說著安慰的話:“那些女人從入職開始就一直很多話說,我都不把她們放在眼裏。”
井寧染眼裏露出敬佩之意,發自內心地接了一句:“真是謝謝你了.”
“都要一起共事的同事了,說這麽多客套話做什麽?”餘曉彤瞥了她一眼,那眼神裏帶著些許憐憫之意,“既然要跟我取經,第一步當然是要給我看到你作為一個總裁助理的勁頭,首先在下屬麵前,要抬頭做人。”
井寧染有些心領神會,微微挺直了腰板,她對餘曉彤一開始的第一印象並不太好,不過就刑風對自己這麽好的情況下,餘曉彤態度不好也是常態,怪不得人家。
經過方才的事,井寧染對餘曉彤的看法稍微有了些許變化,自然而然地語氣也有點溫柔下來:“你之前是刑風的助理?聽說你出國旅遊去了,有什麽好玩的地方推薦一下嗎?”
餘曉彤聽得出來,這些都是客套話。
倒也沒太在意,眨了眨眼,注意到井寧染手指上的戒指,臉色微微一變,似乎帶著有些喜上眉梢的意思,突然笑著問道:“你結婚了?”
井寧染啊了一聲,後知後覺低頭看了一眼手指上的戒指,那顆如同鴿子蛋一般大小的鑽石鑲染在戒指上,很難掩蓋她的身份。
她點點頭,承認了這件事:“是的,我已經結婚了。”
“這樣啊,”餘曉彤拉長了尾音,別有一番含義的感覺。
她沒好奇問問井寧染的丈夫是誰,反正重點在於,競爭對手已經名花有主,那麽擔憂刑風被搶,似乎可以忽視掉這個問題了。
氣氛突然就變得更緩和了一些,餘曉彤又問:“你和刑風認識多久了?”
井寧染花了點時間想,最終皺著眉說了個不太確定的答案:“大概得有十幾年了吧,從高中的時候就認識。”
“那你們兩個人的關係一直都是朋友?還是談過戀愛?”
這個問題井寧染稍微有了些許猶豫,見此,餘曉彤停下了腳步,拉著她走到一邊的落地窗前,這個時候走廊上沒有什麽人,這是最絕妙的悄悄話時間。
餘曉彤直奔主題,說出了自己這次談話的意圖:“井小姐,我可以這麽告訴你,刑風和我認識的時間雖然可能比不上你和他之間的時間,但,這家公司是我和他一起努力打拚下來的,說到底,你是個後來者居上享受刑風成名有能力的那個人,加上你已經結了婚。”
說到這裏,餘曉彤再次看了一眼井寧染手指上的戒指。
明示井寧染注意自己的身份。
“所以,我想告訴你的是,刑風是我的男人,這一點沒有任何人可以改變,如果你們是朋友,那就麻煩保持好作為一個朋友的距離,如果你們曾經談過戀愛……這一點我導師沒有任何意見,畢竟誰沒有個過去呢?”
這一番對話,讓井寧染意識到了餘曉彤段位並不低,至少不像是之前那些人那般,要麽以低姿態乞求,要麽就是以瘋狂的手段,主動地去做一些事,比方說,前麵那個童謠,就是主動太多了,意圖明顯,而刑風接受不了,直接給她這麽一個悲慘的結局。
井寧染意識到,餘曉彤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
至少在刑風麵前,她能夠直接喝下刑風喝過的咖啡,就已經在宣布某種主權。
井寧染不想招惹她了。
一方麵確實是因為自己結了婚,第二,她對刑風並沒有絲毫非分之想,隻不過話說出來,餘曉彤不會相信的,不然她也不會獨自找自己談話了。
這一點,井寧染還是聰明的。
“還有,私自召開董事會要求把你辭退這件事也是我做的不對,希望井小姐不要介意,畢竟以後,我們還是要在公司裏低頭不見抬頭見的,而且說起來,我的職位比你高,所以,還請井小姐自己好好想想。”
說完這段話,餘曉彤自顧自走了。
確實是個聰明的女人,她把自己一直展現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並且做到了下完命令就走,根本無需等待任何一個比她低一等的人的回答。
井寧染是有些後知後覺才發現,餘曉彤早就在無形之中展示出來了一副比自己高一等的形象。
不能否認,餘曉彤的氣場確實比自己強大很多。
表麵上是道歉,實際上是無形之中宣布了高低貴賤的處境。
而且還沒能等人發現心生不滿,她就已經悄然離場。
高手。
井寧染在心裏默默誇了這麽一句。
也沒什麽好追究的,方才一直處於高度緊張的狀態,沒意識到自己一直在憋尿,她突然覺得有些肚子不舒服。
正好旁邊就是廁所,她轉身走了進去,剛鎖上門,蹲下身就聽見有人在外麵走動的聲音。
她沒有什麽八卦的心,也沒多注意。
卻沒想到突然一陣冰涼的水從頭頂破了下來,直接將她淋成了個落湯雞。
井寧染尖叫了一聲,抬頭看去,卻沒有發現任何作案痕跡,更奇怪的是,門外的聲音也隨之消失了。
她下意識地意識到,有人在整蠱她。
而且還是有心的。
井寧染想到今天下午那些女人的談話,急忙站起身來拉了一下門把手,但是發現門把手卡住了。
猜到是外麵有人用東西頂住了門把手,她才沒辦法動搖,井寧染拍打門大聲呼叫,但是並沒有任何回應,她有些急了。
惡作劇做到一定程度,會讓人感到莫名的害怕。
她知道,那人的意圖是想讓自己被關在這裏。
她拿出手機,卻發現手機進了水,按動一下亮了屏幕立刻閃屏自動關機,井寧染著急的再次開機,但是無濟於事。
如果有人有心搞她,呼叫是沒有用的,即使有人聽見了,也不會有人理會。
而且……她突然背後一涼,想起來餘曉彤帶自己來的是比較少人經過的檔案室附近,這一周邊來的人基本都是會計,平時不是公司有大事,根本沒人會過來這裏。
這下完了。
井寧染有些懊悔地靠在了牆上,就不應該放鬆警惕相信餘曉彤的。
即使她能從這裏出去,也不一定能夠指認就是餘曉彤陷害的自己。
這一段路監控太少了,而且餘曉彤方才已經離開,廁所周邊又沒有任何監控錄像設備。
這一次,隻能怪自己愚昧了。
方才進來的時候已經快接近下班時間,看來中午午休這兩個小時,她隻能呆在這裏。
身上的衣服濕漉漉的,臨近秋天,氣溫並不太冷,但渾身濕透的情況下,她忍不住打起了冷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