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寧染皺著眉,她以為林菀是在開玩笑的,沒想到他真的會去?不過下巴的疼讓她有些難以忍受,這前一秒好好地後一秒又開始發狂的男人,越來越讓她感到畏懼和不安起來。
“你真去了醫院?”
“井寧染,回答我的問題!”他加重了手上的力氣,痛苦讓她有些難以呼吸,她憋得臉都紅了,但是並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
“楚懷遠,我壓根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那個男人,在宴會上見過的……叫什麽邢風?”
聽到這個名字從楚懷遠口中說出來,井寧染忍不住打了個冷顫,眼神裏帶著警惕:“你想幹什麽?”
楚懷遠冷笑一聲:“心疼你的情郎?”
井寧染怒了:“我跟他隻是朋友關係!”
“朋友關係至於在大庭廣眾之下摟摟抱抱?”
她被他逗笑:“你沒看到我腦袋……”
說到一半她突然想到楚懷遠也不會在意她的解釋,她突然收了聲,而且她也不希望被楚懷遠知道他給的錢都丟了。
會被罵的吧。
楚懷遠借著光注意到她腦袋確實有淤痕,一開始沒注意看就賭氣上了樓,現在才發現她受了傷,他心裏瞬間有些不舒服,但是卻裝著無所謂。
不過動作稍微輕了,躺到一邊將她樓入了懷裏。
這種溫柔讓井寧染有些恍惚,總覺得有種暴風雨來臨前的征兆,她呼吸緩慢地等待著,但楚懷遠卻漸漸在她旁邊睡著了。
井寧染懷疑今天楚懷遠是吃錯了藥,但想著想著,一睜眼已經到了天亮。
身邊的男人不見了,她起床梳洗下了樓。
今天有個很重要的麵試,井寧染沒有打算把自己要出去找工作賺錢還給邢風的事告訴任何人。
不過林菀倒是眼精,一下子看穿了什麽,咳了咳引起井寧染的注意,眼神晃了一周問:“今天怎麽打扮的這麽好看?還穿了條裙子。”
井寧染裝作淡然,找了個借口搪塞過去:“懷遠讓我晚些時候跟他一起去買點東西。”
“這麽說來你們的關係是真的有所進展啊,看來這幾天……”林菀說了一半又停下,滿眼讚許神色投向了井寧染,見井寧染臉色有些蒼白,聯想到了昨夜某些令人麵紅耳赤的場景,便轉頭吩咐陳媽道:“給她盛一碗雞湯好好補補,別讓她太勞累了,對以後傳宗接代影響不好。”
林菀話倒是說的直接,井寧染也沒別扭,喝了雞湯就找機會跑了。
在楚家別墅門前繞過一條小路從別墅區後門出去,井寧染快步接近了一輛黑色小車。
她開門上了車,朝主駕駛位上的人打了聲招呼。
“刑風,早。”
主駕駛座位上的人轉頭看了她一眼,眼裏都是溫柔。
“今天好點了嗎?”
井寧染晃了晃腦袋,“應該不會影響到今天的麵試吧,對了,你說你朋友那邊缺個應屆畢業生做實習員工,應該不會是什麽不正規得公司吧?”
“你就這麽看我。”刑風裝出一個生氣的表情,但語氣卻是寵溺地接著解釋:“因為這個公司剛剛開了不久,需要很多人才,不過主要是薪資比起一般的新公司要高,而且工作能穩定,每個月也有五險一金買,而且還會組織旅行活動,你去應聘的這個職業也不會太忙,所以放心吧。”
井寧染:“為什麽一個新公司能給到這麽好的福利?”
刑風笑笑:“這是我朋友在國內開的第三家分公司,他跟別人合資開的,主要是兩家公司合並在一起,大頭工作和利潤都在另一家公司上,這個公司的工作主要是管後台,操作那邊已經把大部分問題都解決了,所以你要做的東西也不會太多。”
“所以我是過去做統計人員還是財務管理相關?”
刑風眨眼:“你想做什麽?”
“大學學的是財管,還是想做一些專業對口的工作好一點吧。”
刑風哦了一聲,啟動車子走了一會,有些遲疑問道:“你以後會想著要去楚氏集團幫忙嗎?”
井寧染搖頭:“暫時沒有這個想法。”
她不敢告訴刑風,她和楚懷遠的婚姻也就那麽一年時間為期,雖然和楚懷遠的那份協議沒有簽訂,但就那個男人的性格,到了一年他肯定會把自己趕出去,當時他的條件是自己不能接觸關於他公司的任何一切……所以按照常理來說,她根本沒有機會碰到他公司的任何東西。
但井寧染需要錢,她要還債,所以她必須要去找工作。
刑風在後視鏡看到了她的猶豫,也就沒再多問什麽。
車子一路行駛了半個小時有多,到達目的地之後井寧染拿出手機發了個定位給自己。
刑風注意到她的小動作,立刻開口道:“這個公司跟我剛剛談了一個項目,可能我需要每天都過來一趟,我過來公司正好路過你家,捎你一程並不難。”
“我又不是路癡,自己會過來,更何況現在連能不能上班都是問題。”井寧染把手機放回包包裏,整理了一下儀表後,踩著高跟跟隨刑風進了眼前的大樓。
所謂的小公司確實有些讓井寧染懷疑,一進門就一個很大的接待台,而且接待室也是響當當的有占地麵積。
前台接待小姐將井寧染送進了會議室,讓她等待麵試。
一開始井寧染有些緊張,不過很快,見到對方領導之後兩人洽談倒是蠻愉快的,麵試時間很快就結束了。
一前一後,進了電梯,刑風見她一直不說話,也沒問什麽。
“我麵試過了,明天開始正式上班。”井寧染安耐不住心裏的激動,她現在處於休學階段,其實什麽時候才有空回去修完接下來的課程拿到畢業證都還是個未知數,但值得慶幸的是,這家公司居然對此沒有硬性要求,而且領導也相當隨和,一聽說井寧染學的是財管,立刻眉開眼笑跟她聊了很多。
“他問的多數問題都是我了解的,專業對口,真是太難得了。”
刑風打斷她的話,開玩笑到:“我給你介紹了這麽好一份工作,你是不是於情於理應該好好請我吃頓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