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懷遠也看到了,他將頭扭向了一邊,意思是讓井寧染先接電話。

伸出手指按下了接聽鍵,井寧染問道:“喂,宮先生有事嗎?”

“寧染,今天晚上有個宴會,我想邀請你一起去參加可以嗎?”

電話那頭似來宮本離的聲音,從他的語氣上可以看出他是很期待井寧染能夠去的。

聽宮本離講了事情的原委手,井寧染已經明白了他口中所說的那個宴會,正是之前瑪麗和戴安娜讓她去的那個了,便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我會去的!”

反正她已經答應了瑪麗和戴安娜,就算沒有宮本離的這個電話,她也會去的。

“太好了,那我們就宴會上見了!”宮本離很是開心。

掛斷電話井寧染才朝楚懷遠看去,卻發現他的臉變得黑如鍋底。剛才明明還好好的,怎麽才接了個電話的功夫,他的臉色就變了?

“怎麽了?”

井案染忍不住問道,明明前一刻還跟她道歉希望和好,下一秒就變得這麽不近人情了,這是道歉應該有的態度嗎?

“你剛才是答應宮本離跟他去參加宴會嗎?”

楚懷遠突然問道,那個宴會他知道,因為他也在受邀之列,不過原本他並沒有想要參加,可是剛才聽說了井寧染答應了宮本離去之後,突然就改變了主意。

他怎麽可能讓井寧染再單獨跟那個宮本離相處。

“對啊,原本我也是要參加的。”

井寧染不明所以的回答,難不成楚懷遠生氣就是因為她要去參加那個宴會?

“你不能跟他去。”

“為什麽?”

“因為我要你跟我一起去,做我的女伴!”

楚懷遠的嘴角像個小孩子一樣固執的抿緊,好像隻要井寧染不答應他的要求,他就不會罷休一樣。

井寧染有些生氣的看了他一眼,對於他的無理取鬧感到有些受不了,她去參加宴會是有正事要做,又不是去跟宮本離約會的,楚懷遠用得著這樣嗎?

“我不要無理取鬧好不好?我已經答應宮先生了!”再說了,她也不想跟楚懷遠成雙入對的出入宴會,被一些有心人看見了算怎麽回事。

說完她便轉身想要離開,才走出兩步胳膊卻被一隻強有力的手給抓住了。

“楚懷遠,你到底想怎麽樣?”

不用回頭她也知道拉住她的人是誰,這裏除了她跟楚懷遠就沒有別人。

楚懷遠將她拉進自己懷裏,不顧她瞪向自己的憤怒眼神,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唔……”

井寧染驚愕的睜大衛美眸,最初的驚訝過後便開始掙紮起來,這個男人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怎麽行事做風越來越像小孩子了。

楚懷遠深深的吻著懷裏的可人兒,直到井寧染被吻得有些喘不過氣來才將她從懷裏鬆開。

得到自由的井寧染立馬大口的喘息起來,好不容易平複下來,抬眸朝楚懷遠看去,卻發現他正笑咪咪的看著自己。

她小臉一紅,有些不敢去看他的眼睛,昨天跟今天發生的事情她還有些沒整明白,再這麽下去的話,她覺得自己一定會被這個男人給套路的。

“走吧!”

楚懷遠抬腳率先走了出去。

“去哪兒?”井寧染緊跟著問道。

“你不是要回工作室嗎?”楚懷遠頭也不回的問。

井寧染咬了咬牙,心裏有些生自己的氣,這麽多年過去了,她貌似還是拿這個男人一點辦法都沒有,隻好遠遠的跟了過去。

楚懷遠一直將井寧染送到了她的工作室門口,他卻並沒有如井寧染想象的那樣就此離開,而是跟著她一起去了她的辦公室。

“你跟著我做什麽?”

想到之前發生的親密接觸事件,井寧染覺得還有些尷尬,麵色也微微泛紅。

“幫你做事啊,你看看有沒有什麽端水倒茶的事,盡管吩咐我去做就好了,千萬別跟我客氣!”

楚懷遠就坐在她對麵專供客人休息的沙發上,臉上是一副享受的表情。

井寧染有些無語的看了那個男人一眼,看來今天他是不打算離開了。

不管他離開與否,反正她的工作還是要做的。想到這裏井寧染便決定不再管楚懷遠,將心思放在了工作上。

賽麗的腳傷其實恢複的非常不錯,之前一直都是大衛在家裏陪她,可是今天因為井寧染將井木木給送了過來,她索性讓大衛忙自己的事去了,反正她可以陪孩子玩,順便也做一下康複訓練。

“賽麗阿姨,你這是在做什麽啊?”

井木木手裏拿著玩具,一臉不解的看向正在做訓練的賽麗,他小小的腦袋裏現在還不太明白大人的一些事。

賽麗累得額上都沁出了香汗,還不忘回過頭對小家夥解釋:“墨墨啊,阿姨的腳不是受傷了嘛,這樣做能夠讓我的腳踝好得快一點兒,這樣就又能像以前一樣陪著你捉產迷藏和到處玩耍了!”

通過這樣的解釋,井木木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我明白了賽麗阿姨,那你一定要努力哦,墨墨會給你加油的!”

仿佛為了印證自己說的話是真的一樣,他還伸出大拇指衝著賽麗做了個加油的手勢,看得賽麗開心不已。

沒過一坐兒,不知是誰在門外按鈴,井木木回頭朝門口看了一眼,這才轉過頭對賽麗道:“賽麗阿姨,外麵好像來了客人了?”

賽麗也聽到了門鈴聲,她有些疑惑這個時間還會有誰來,井寧染在工作室上班是不可能來的,大衛有她家的鑰匙,如果來了會直接自己開門進來的,更不可能通過按鈴這種方式。

來不及多想,她努力的走到門邊去開門,井木木則像個小衛士一樣的緊緊跟在她的身後。

“瑪麗?”

門打開的那一瞬間,賽麗不禁愣住了,這個女人還來自己家幹什麽?

隻見瑪麗打扮優雅的站在門外,不管她把自己打扮成什麽樣子,也無法讓賽麗對她產生任何好感了。

瑪麗卻沒有回答賽麗的話,目光在井木木身上打量著,隨即問道:“這就是井寧染的孩子嗎?跟她長得可真像啊!”

賽麗立刻將小家夥給擋在了自己身後,像防狼一樣防著瑪麗,“你還沒說來這裏幹什麽呢?我家不歡迎你!”

反正她不喜歡瑪麗已經是人盡皆知的事實了,她也不想在瑪麗麵前演戲,還是趁早將瑪麗打發了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