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塵想要報複白芷煙,最好的著手點,當然是白芷煙。

隻要能讓厲庭深恨透了白芷煙,他對白芷煙的報複,也就可以宣告成功了。

所以,為了能讓自己的報複計劃順利的開展,他必須得時刻關注著厲庭深的一舉一動。

白芷煙沒想到衛塵會對厲庭深的行程了如指掌,她的後背頓時竄起了一股冷意:“你怎麽知道厲庭深也在T市?”

“帶我一塊兒去。”衛塵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就隻是皮笑肉不笑的對她說了這麽一句話。

而他的笑,真的讓人毛骨悚然。

白芷煙也算是見過各種各樣的人,她也從來都不畏懼誰,沒想到有一天,她會被一個衛塵,給牽著鼻子走!

這個小區內來來往往的也算是不少,當這些路人看到白芷煙被衛塵這樣勾著脖子的時候,都忍不住往這邊多看了兩眼。

白芷煙真的覺得非常的丟人,她真的一點都不想跟這個男人扯上任何的關係!

所以,她開始掙紮:“你放開我!衛塵,你要說話便說話,沒必要這樣勾勾搭搭的!你讓那些人看到了,怎麽在背後議論?”

衛塵卻絲毫都沒有要鬆開她的意思:“睡都睡過了,被我這樣勾勾搭搭的,又算得了什麽?白芷煙,你連殺死自己親姐姐這樣的事情都敢做,還怕別人背後議論啊?”

聽到衛塵舊事重提,白芷煙嚇得趕緊捂住了他的嘴,眼睫毛顫抖的厲害:“你閉嘴!咱們不是說好了,這事兒你會爛到肚子裏的嗎?”

看到白芷煙慌了,衛塵的心裏是真的暢快啊。

隻要一想到這個女人,當年為了讓這個秘密徹底爛在他的肚子裏,竟然陷害他,讓他坐了這麽些年的冤獄。

如若不是有坐牢這樣的黑曆史,他現在怎麽可能找不到一份好工作?

他也是知名大學畢業出來的高材生啊,他也有自己的夢想,但現在呢?

他卻隻能騎著兩輪車,風吹日曬的去給人送外賣,有的時候稍微遲到了一點,還會被人指責一頓,而他生怕別人給他差評,還得點頭哈腰的去向人家道歉。

想到這些,他便不可能不恨白芷煙。

“所以,你到底要不要帶我去T市?”衛塵再度問及這個問題。

白芷煙也怕衛塵真的會跑到厲庭深的麵前去胡說什麽,她隻好做出了妥協:“好,我帶你一塊兒去。”

衛塵將手從她的脖子上拿開了,然後輕輕的摸了摸她的腦袋:“這就對了,我還是比較喜歡聽話的女人的。”

白芷煙看著衛塵的眼神,仿佛淬上了一層寒冰一樣,她已經想好了,既然這次衛塵也想著跟她去T市,那她便找個機會下手,讓衛塵……徹底沒機會威脅她。

她什麽都不相信,隻相信死人。

隻有死人的嘴,才是最安全的,才不會對你造成任何的威脅。

章家。

今天,舒蘭正在收拾房間的時候,恰好接到了她女兒從外國打回來的電話。

電話都還沒接起來,舒蘭的眉眼之間,便先染上了笑意。

在接起電話之後,她便故意用指責的口吻說道:“你現在可真的是有了夢想,就忘了自己的爹娘,你都多久沒回來看過我跟你爸了?”

電話那頭傳來了章心悅的聲音:“我這不是努力想要成為讓你們驕傲的女兒嗎?舒蘭跟章國明的女兒,可不能太差勁。”

“對我這個老母親來說,你的快樂跟幸福,比什麽都重要。跟庭深一樣,我現在就隻關心你們的終身大事。”說到這兒,舒蘭便笑著跟章心悅說道:“庭深這兩天回來了。”

章心悅有些欣喜跟吃驚的問道:“哥回來了?他怎麽回來了?您這段時間讓他回來看看,他不一直說自己的公司很忙嗎?”

“是這樣的,你袁阿姨的病治好了,他特意帶著你袁阿姨來T市看看我跟你爸。”舒蘭長舒出一口氣:“真好,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章心悅也為厲庭深感到高興:“那真是太好了!哥不是一直都盼著,阿姨能好起來嗎?”

“是啊,不過你袁阿姨現在雖然好了,但也免不了會有一些需要操心的事情。”

“操心什麽?”章心悅疑惑的問道。

“當然是操心你哥的婚事啊!不過,你哥倒是說,他有中意的對象了,也不知道……”舒蘭的話都還沒來得及說完。

電話那頭便傳來了章心悅略顯激動的詢問:“什麽?哥哥說……他有中意的對象了?”

舒蘭有些意外,章心悅的反應怎麽會這麽大。

她不禁錯愕的問道:“你這麽激動做什麽?”

章心悅大概也意識到自己的情緒稍微有些過於激動了,於是,她便解釋道:“不,不是激動,就是覺得有些意外。”

“我也覺得挺意外的,不過你哥並不是那種會撒謊的人。我想,他大概真的是遇到自己喜歡的女孩兒了吧?如果真的是這樣,我跟你爸會祝福他的。說不定很快,你也得回來喝你哥的喜酒了。”舒蘭對於這一天,倒是頗為的期待。

但電話那頭的章心悅,卻是半天都沒有給出回答。

舒蘭甚至都懷疑,電話是不是已經斷線了。

但她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麵明明還顯示著正在通話中,於是她便試探性的問了一句:“心悅,你還在聽吧?”

“嗯,我在聽。”章心悅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道。

“你這丫頭,怎麽心不在焉的?是不是聽說你哥有了喜歡的女孩兒,你也開始考慮自己的終身大事了?”舒蘭笑著調侃道。

章心悅卻並未回答她的這個問題,而是頗為嚴肅的說道:“媽,我過陣子應該就會回去。”

對於章心悅這個決定,舒蘭有些吃驚:“回來?你上次不還說,得將現在的課程全部修完,才肯回來嗎?你之前還說,你的夢想非常重要呢。”

她的夢想的確是很重要,但人生,永遠都存在比夢想更重要的事情。

對她來說,厲庭深,遠比她的夢想重要。

又或者說,厲庭深才是她的第一夢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