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輛平穩的行駛在馬路上,在過了半小時這樣,車輛在顧傾宛所住的那條巷子口停了下來。
“對了,還有一件事忘記跟你說了。”厲庭深在顧傾宛準備下車之前,拉住了她的手腕。
顧傾宛一臉疑惑的看著他,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你哥現在不是找不到保鏢的工作嗎?不如,就讓他過來當我的貼身保鏢吧。從你離職了之後,我的貼身保鏢的這一職位,就一直空著。旁人,我也不敢信。但如果是你哥來擔任這個職位,我還是願意相信的。”厲庭深做出這樣的決定,也是想要拉顧銘一把。
顧銘如今是怎樣的處境,厲庭深也是有所耳聞的。
顧銘在病**躺了兩年,這導致他的打鬥能力急劇下降。
那些招收保鏢的公司,對他都不是太滿意。
顧銘在保鏢這一職位上,經曆了各種碰壁的情況之後,他便放棄了找這一份工作,而是開始應聘保安之類的職位。
找到保安這樣的工作,倒是不難。
但厲庭深總覺得,讓顧銘去當保鏢,這也稍微有點屈才了。
他相信,隻要給點時間,顧銘的身體慢慢得到了恢複之後,他絕對會是一個很優秀的保鏢。
因為顧銘是顧傾宛在意的家人,所以,在這種時候,他當然得拉一把。
顧傾宛有點意外,厲庭深會提出這樣的提議:“讓我哥給你當貼身保鏢?”
“是,工資跟我之前開給你的一樣,而且也有休假時間。”厲庭深將話說得更清楚了一些。
“可是我哥他現在……”說句難聽的,如果真的遇到了什麽危急的情況,還指不定他們到底是誰保護誰呢。
顧銘的身體還沒完全恢複,所以,他是不能做出劇烈的打鬥行為的。
厲庭深很清楚,顧傾宛想要說些什麽。
他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溫柔的笑:“如果我說,這些都沒關係呢?與其讓你哥到處找工作,倒不如到我這兒來打工。”
“那這事兒,我跟我哥商量一下吧。”顧傾宛頓了頓之後又說了一句:“不管我哥最後有沒有答應,我都要跟你說一句謝謝。謝謝你有這樣的一份心。”
“你的家人,那也就是我的家人,我不會不管他們的。”厲庭深回答道。
顧傾宛的眼眸裏寫滿了感動:“那我先回去了。”
“晚安。”
“晚安。”顧傾宛一步三回頭的往厲庭深的那部停靠在巷子口的車子看去。
她現在,完全就是一個陷進了戀愛中的女人的模樣。
每次分別,哪怕兩個人的分別就隻是短暫的,卻也還是會讓她萬般的不舍。
而且,自打她跟厲庭深在一起之後,她也總算深切的體會到了,什麽叫做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明天,厲庭深要陪章心悅過生日,這樣,他們就沒法見麵了。
她,一定會很想他的吧?
不過,她還得先想一下,自己該送章心悅一份什麽生日禮物。
她明天早上就去商場把禮物給買了,然後送到盛輝國際去,讓鄭特助幫忙轉交給厲庭深。
顧傾宛回到家中的時候,恰好看到了坐在沙發上找工作的顧銘。
自打上次因為打架鬥毆的事情被人辭退了之後,顧銘的工作就更難找了。
現在,很多人的信息也都是聯網的,你但凡做過一點不太好的事情,就能弄得眾人皆知。
“哥,還在找工作?”顧傾宛注意到,他正在翻報紙上的招聘啟事,而且他的手機上正在顯示的頁麵,也是找工作的網站的頁麵。
顧銘趕緊將這些報紙先放到了一旁:“總能找到的。”
“哥,要不……你去給庭深當貼身保鏢吧?他也信不過旁人,他說這個職務由你來擔任,再合適不過了。”顧傾宛也實在不願再看到,顧銘一天天的因為工作受打擊。
至於欠厲庭深的人情,就由她來還。
就算她現在是厲庭深的女朋友,她也不會覺得,厲庭深對她好,那都是理所當然的。
甚至,每一次她在接受厲庭深對她的好的時候,她都會覺得有點壓力。
顧銘卻搖了搖頭:“我知道他是好心,但我不能接受他的這份好心。對於一個男人來說,這就像是別人對我的一種施舍一樣。我明明沒有資格得到這一切,可是他卻因為同情我,可憐我,將這一切送到了我的麵前。”
“他肯定沒有同情你跟可憐你的意思,他就隻是想要幫你一把……”顧傾宛馬上這樣說道,希望顧銘能接受厲庭深的這份好心。
但顧銘也是一個非常執拗的人。
他打定了主意的事情,旁人也是勸不動的。
“你不必說了,工作的事情,我自己會想辦法的。倒是你……你今天去見宋維宏了?”顧銘試探性的問道。
“嗯,見過了,也聊了當年的一些事情。我才知道,這麽多年,爺爺一直都在找我。”顧傾宛一直以來,存在在心裏的那種被人遺棄的感覺,總算是徹底消散了。
“那你……是不是打算要搬回宋家了?”顧銘在問這個問題的時候,險些連聲音都沒能穩住。
這樣的結果,他早就料想到了。
但等到這一天真的來臨的時候,他發覺,自己竟然還是痛到有些沒法呼吸了。
“我有一些不得不去查證的事情,所以,我必須要搬回宋家。不過,我打算幫爸過完了今年的生日,我再搬回去。”顧傾宛說出了自己的決定。
顧銘有點牽強的扯了扯唇角:“你終於找到了自己的家人,我也為你高興,可是一想到,你馬上就要從這個家搬走了,我還真是有點不習慣。”
“哥,我又不是不回來了,我還是會回來看你們的啊。而且,你們也可以去看我啊。”顧傾宛斬釘截鐵的說道:“咱們,是永遠的一家人。雖然咱們沒有血緣關係,但你們卻是我最親的親人。”
“嗯,我們永遠都是不可拆散的一家人。”顧銘輕點了點頭。
而宋家這邊。
在顧傾宛跟厲庭深離開了之後,宋維宏便對蘇媚跟宋燁,說出了他的一個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