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以厲庭深富有的程度,一架鋼琴的錢,大概還不夠他買一塊手表吧?
上次的某個古玩拍賣會上,聽說厲庭深花了三百萬,購買了一塊古表。
“她喜歡鋼琴?”厲庭深倒是不知道,顧傾宛還會彈鋼琴。
不過,他倒是注意過她的雙手,骨節分明,修長白皙,的確是一雙很漂亮的手。
這雙手,如果隻是用來打架的話,的確是太過可惜了。
“是!她的夢想,原本是當一名鋼琴家!你大概沒見過她彈鋼琴的模樣吧?如果你見過,一定會愛上那樣的她!我的手頭有幾段她彈奏鋼琴的視頻,都是我偷偷錄製的,我等下發給你!”
厲庭深倒是沒有拒絕楚佳雯的這個提議:“嗯。”
“傾宛真的是一個值得你對他傾其所有的好女人!而你,因為是我爺爺看上的,所以我也姑且選擇相信你!隻要你能對傾宛好,我願意幫你們,在中間牽線搭橋!”楚佳雯擺出了顧傾宛娘家人的氣勢。
說完了,她還不忘添加了一句:“不過,如果你敢欺負她半分,我肯定帶著她,把你們盛輝國際攪個天翻地覆!傾宛她好說話,可我作為她的娘家人,可不好說話!”
“她的生日,具體什麽時候?”厲庭深詢問道。
“就大後天。”楚佳雯回答道:“到時候,我想辦法幫你把她約出來!”
如果是厲庭深單獨約她,她一定會推三阻四的。
所以,厲庭深沒有拒絕楚佳雯的提議:“好,我會把後天的行程安排一下。”
“好!”楚佳雯說罷便掛斷了電話,然後給厲庭深發去了兩段視頻。
這兩段視頻,都是楚佳雯趁著顧傾宛沒有注意,偷偷錄製的。
其中一段視頻裏的顧傾宛,她還留著長發,坐在學校禮堂的鋼琴前麵,彈奏著一首抒情歌曲。
她在彈奏鋼琴的時候,眼眸微閉,修長的手指在琴鍵上跳動著。就像是一個又一個的精靈一樣,彈奏出了足以逼進人心的曲子。
長發猶如瀑布一般,垂落在她的肩膀處,禮堂天花板上黃色的燈光,籠罩在她瘦小的身體上,給她籠上了一層好看的光暈。
看著這樣的顧傾宛,厲庭深的腦袋裏跳過了四個字:歲月靜好。
她的確是天生的鋼琴家……
隻是一首再簡單不過的曲子,也能被她賦予不一樣的生命。
而她的曲子,就像是在跟你述說一個故事一樣,讓你忍不住跟著走進她的故事裏,然後你就一點點的被她的故事給吸引住了。
這段視頻,厲庭深竟然反反複複的看了許多遍。
在看了不知道第幾遍的時候,他將視頻暫且關掉了,然後給嚴佑霖打了一通電話。
因為上次的事情,嚴佑霖還在跟厲庭深置氣呢,所以在接起電話的時候,連聲調都透著幾分的不情願:“喂?幹嘛?”
“有件事,想讓你幫個忙。”厲庭深開門見山的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嚴佑霖冷笑了一聲:“這種時候想起我了?上次把我丟在半山腰的時候,你把我當朋友了嗎?”
“所以,你的意思是,咱們並不是朋友?”厲庭深總結了一下他這句話的言外之意。
“是你上次的做法,深深的傷害了我幼小的心靈!”嚴佑霖委屈的抱怨道。
“難不成,我還要給你親親抱抱舉高高,來哄你嗎?嚴佑霖,別矯情過頭了!”厲庭深連哄女人的耐心都沒有,他又怎麽會費唇舌去哄一個男人?
況且,他知道,嚴佑霖這家夥並不是記仇的性子。
“我就想矯情一次,我就想看看,你厲大總裁打算怎麽哄我,怎麽來挽回我這個珍貴的朋友。”嚴佑霖的語氣裏充滿了期待。
厲庭深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既然你不想做朋友了,那就這樣吧。原本幫你談好了一個項目……”
厲庭深的話剛說到這裏,嚴佑霖便馬上激動的打斷了他的話:“上次那個項目,你幫我搞定了?”
“搞定是搞定了,但你不是打算終結這份友情嗎?那我……”厲庭深有些遺憾的說道。
嚴佑霖馬上討好的笑了笑:“我那不是跟你開玩笑嗎?我頭腦不清楚的時候說的話,你別當真!說吧,你要我幫什麽忙!”
厲庭深抿了抿唇,這小子現在的事業還得靠他幫忙,他才不相信嚴佑霖真敢跟他斷絕朋友關係。
“我記得你認識一個知名的鋼琴製作家?”
“是,我是認識。你怎麽突然問這個?你要定做鋼琴?”嚴佑霖不禁好奇的詢問道。
“嗯。”
嚴佑霖的八卦之心馬上又被激了起來:“你這個人沒有音樂細胞,所以這鋼琴,肯定不是做給你自己的吧?老實招來,是不是有女人了?”
“我送男人不行?”厲庭深翻了個白眼。
嚴佑霖都快奔三的人了,什麽時候能改掉這八卦的臭毛病。
這八卦之心,都快趕上女人了。
“厲庭深,你不是吧?口味這麽重?男人?你該不會是……”嚴佑霖立刻震驚不已的問道。
“這件事,你幫我辦妥。否則,那個項目,你也就別想了。”
“可是那個鋼琴製作家的脾氣……他不會隨便給人製作鋼琴的!”嚴佑霖深知這件事辦起來,是有一定難度的。
“所以我說,這件事你幫我辦妥。”
嚴佑霖馬上犯了難:“每天都有很多人上門去,想要花重金讓他製作一架鋼琴。他卻都不以為然,有的還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呢,也都直接被他轟出來了!他說了,他隻給有緣分的人製作鋼琴。”
這位鋼琴製作家已經有六十幾歲的高齡了,他這輩子都在製作鋼琴,他所製作出的鋼琴都是純手工製作,也因此音質非常的好,得到了許多人的青睞跟追捧。
然而,製作一架鋼琴,卻是需要極長的時間。
在他家中,倒是也有幾台已經製作好的鋼琴,但他也一直不肯售出,他說,他要等待真正懂鋼琴的人。
很多人都說,他的脾氣很怪。
當然,也有人說,他太傻了,放著錢不賺,卻堅持著所謂的緣分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