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上,邵丹很少開口說話表明自己的態度,她通常都是隱藏在我們的背後,甚至有好多時候我都差點將她給忘了。
“什麽事需要我們處理?”
我疑惑的盯著邵丹,她輕輕的將我們拽到角落裏,似乎是怕隔牆有耳,有人偷聽。
“你們還記得你們救的那個畸形的小女孩嗎?她在看到了李氏家族的那些人之後,當時就嚇得癱軟在地上,還不停的低聲喊著不要打她。我看那個畸形的小女孩怕這些李氏家族的人怕的緊,所以我就沒讓這小女孩被他們發現,而是將她藏起來了。”
我一愣,這才反應過來我竟然把這個小女孩給忘了,當時她出現的突然,消失的也突然,我就下意識的以為這女孩是趁亂逃走了,卻沒想到竟然是被邵丹給藏起來的。
“今天白天的時候我還偷偷的去看過這女孩,她還藏在那一處廢墟裏,我給她帶了點東西吃,當然我是拿上了你們的鞭子的,先斬後奏真是抱歉。”
邵丹掏著背包,從裏麵拽出了師姐的鞭子遞給了她。
“我怕那個女孩咬我,加上那個時候你們昏迷,所以就隻能出此下策,先借用一下你們的東西,這才還回來。”
說完,邵丹直接拽著我們就往外走。
“我現在就帶你們去看那個女孩,她如此害怕李氏家族的人,我覺得這個女孩身上有秘密,她也許會知道點什麽。”
邵丹思路清晰,而且從她現在的言語和言行之中來看,她似乎並不像是我們的敵人。
而且這一路之上,邵丹好像除了拍攝一些紀錄片以外,並沒有對我們過多的幹涉,甚至在關鍵的時候,也很少拖後腿。
我看向身邊的師姐,實在是壓不住心底的疑惑。我當即下定決心,等這件事情結束之後,若是邵丹還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敵意,那我們就幹脆把一切戳破,問問她的真實身份是什麽,偽裝城邵氏的千金埋伏在我們的身邊,又是為了什麽原因?
邵丹見我們兩個不言不語,於是便直接將我們拽出了屋子,又招呼了女鬼和三兩,帶著我們就去了街道上。
中途,邵丹一直帶著我們在街上溜圈,直到我和師姐都有些不耐煩了,她這才悄悄指了指我們的身後。
“一直有人跟著,我們得想辦法把他們給甩開。等會兒我們去找個住戶人家,假裝去裏麵打聽情況,再用個辦法溜走。”
邵丹說完,立刻就拽著我們來到了旁邊的一處店鋪,直接鑽了進去。
我們進去之後,邵丹神秘兮兮的拽著我們兩個藏在了角落裏,至於三兩和女鬼,我則是讓他們站在了店鋪顯眼的位置,同時讓女鬼設置個障眼法。
女鬼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手指一彈之間,空氣當中便浮現出了三道虛影來,下一秒這三個影子便赫然變成了我們三個的樣子,立在了店鋪的裏麵一動不動。
女鬼拽著三兩,刻意的擋在了我們的三道虛影的麵前,從外麵隻能隱隱約約的看到五個人影,但是並沒辦法清楚的看見我們三個虛影的麵容。
而且我們的虛影也在微微的變化著狀態,和移動著位置,如果不是我們三個就在旁邊,就從我的角度去看也很難判斷出這竟然是虛無的幻影。
女鬼剛剛凝結出了虛影,我們也趁機在窗戶的角落下躲好,而店鋪的外麵很快就出現了幾個身影,其中的一個我們也熟,正是那三兄弟當中的一個李旭。
這幾個男人快步走到了店鋪的外麵,偷偷的順著窗戶向著店鋪裏看,在看到了女鬼和三兩之後,外麵的幾個人臉上的緊張頓時消散無蹤。
我心底一沉,之前就感覺這李氏家族的人頗為有些古怪,如今看來我的預感沒錯,他們就是別有用心。
邵丹指著那店鋪的後麵,衝我們幾個擺了擺手。
“快走,剛剛選的這個店鋪就是看到這裏有個後門,我們現在就從後門衝出去。”
我們兩個點點頭,立刻跟上了邵丹的步伐,小心翼翼的貼著牆角慢慢的往外挪動。
由於我們一直是蹲著的,卡了一下窗戶的死角,外麵的人壓根看不清我們幾個,於是並沒有察覺到我們的離開。
來到後門前,我們迅速的推開小門,直接閃了出去。
終於躲開了那些人的監視,邵丹也不再猶豫,迅速拽著我們離開,並且繞了個大圈之後,向著李氏城池上端走了過去。
“那個女孩就藏在附近的一處廢墟裏,這地方應當是被那些怪物給破壞掉的,正好去那裏可以找到人。你們跟著我就行,中途小心一點,用東西遮住臉,別被人給發現了。”
我點點頭,一路之上我們都貼著牆角,盡可能的避免被周圍的人給留意到,終於我們跟隨著邵丹來到了一座倒塌的建築物前。
這裏應該原本是一排店鋪,隻是此時這裏的建築物全部倒塌,變成了一地的廢墟。
而在廢墟的後麵還生長著一叢叢旺盛的植物,完全可供人躲藏。那些城鎮中的人現在都自顧不暇,雖然這些店鋪都倒了,但是沒多少人在附近行走,似乎都在躲著這個地方。
這也給我們提供了通過這裏的機會,我們加快的速,直接穿行在了這廢墟當中,邵丹拽著我們鑽入到了後麵的樹叢裏。
在我們撥開了厚實的葉片之後,這裏麵赫然坐著一個人影,就是之前我們看到的畸形的女孩。
女孩正盯著一處角落發呆,聽到了我們的聲音之後,如臨大敵的弓起了背,死死的盯著我們出現的方向。
在看到我們幾個現身之後,女孩這才放下了對我們的警惕,默然無聲的又重新做了回去。
女孩的麵前還放著一些罐頭以及零食,罐頭等一些肉類都被女孩給吃了個精光,但是那些膨化食品和一些小零食則是被丟在了一旁,女孩並沒有動過,看來並不喜歡。
女孩似乎是吃飽了,即使師姐沒有把鞭子拿出來,這女孩也並未再對我們發起攻擊。
我小心的擋在她們兩個的麵前,緩緩的靠近了女孩的身邊,女孩卻隻是當我們不存在一樣,依舊靜靜的呆坐在原地。
“請問,你可以說話嗎?”
走到女孩的身旁,我嚐試著跟她交流。女孩昨天還會喊一些破碎的句子,比如殺了你之類的,所以我判斷出這個女孩可能是會講話的。
隻是能不能跟我們流暢的交流,這就是另外一個問題了。
麵對我的詢問,女孩隻是沉默的坐在原地,甚至連頭都沒有抬。師姐直接把我推到了一邊,跨步走到女孩的麵前伸手捏著女孩的下巴,將她的頭給抬了起來。
“也許我們可以幫你,如果你可以說話的話,能不能告訴我們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麽,而你的身上發生什麽事情,才會將你變成這一副模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