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那老頭不允許我們挖地洞,不允許我們刨山,要讓我們按照他的方法來施工。雖然工程並不至於停下來,但是這工程進度就是我們的命,做工太慢錢就拿不到手,於是我就想出了個辦法來。”
施工頭子臉上頓時浮現出了一抹興奮,他的目光也不自覺的落在地麵上那些珠寶上。
“那個老頭說了,不讓我們挖地洞,要讓我們一點點的鋪平道路,那我就偏偏要試試看,他到底在藏著些什麽?於是我就帶著我的工人們,趁著晚上的時候偷偷來到山上,開始動工。”
施工頭子越說越狂熱,他的目光中甚至帶上積分凶狠。
“每天晚上我們來到這裏施工,推進進度,我們特意選了比較遠的位置,避免被那個老頭給發現。我們足足忙了半個月,好不容易加快了進度的進展,當然那個老頭也不知道。結果某一天,我們就挖到了這個東西。”
施工頭子伸手指向了那個黑洞洞的洞口,我們看不清楚裏麵到底有什麽,但裏麵黑漆漆的一片,我下意識的想拿手電筒去照,卻立刻被那施工頭子摁住了手腕。
他們臉上滿是驚恐,不斷的衝著我用力搖頭。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千萬不可以往裏麵看,否則會把裏麵的東西給引出來的。”
見他這副模樣,不變歇了用手電筒看裏麵的心思,我皺眉盯著他,等待他後麵的話。
施工頭子見我們不再看下那個山洞,鬆了一口氣後,這才把後麵的話說了出來。
原來他們一直在夜晚偷偷施工,總算是把前方趕出了一段工程進度,並且他們是用自己的辦法,無意間就在地上挖了這麽的一個坑。
他們發現這底下居然有一處碩大的地道,於是他們就進入其中,竟然發現這地道裏麵藏滿了各種各樣的珠寶首飾。
當時幾個人就開始罵街。
“我說那些老東西們怎麽就不讓我們過來,原來是他們在地下埋了這麽多的寶貝,難怪他們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八成就是為了阻止我們開采,以防我們發現這些好東西。”
施工頭子嘴裏罵罵咧咧,直到現在仍是一副不服氣的樣子,隻是說到後麵,他的臉上再一次浮現出了驚恐。
隻是他們都沒有想到,那天晚上他們找到了寶貝,卻引來了村中那個監督他們施工的村民,這些村民看到他們竟然把地洞給挖開了,臉上頓時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當著這些施工隊的麵,村民立刻跪倒在地上,口中默念著一些他們聽不懂的話,不斷對著洞口重重地磕頭。
等到村民爬起來之後,便大聲的警告和要求施工隊,一定要立刻的把洞給填上,而且必須把那些拿出來的寶貝全部都送回去。
施工頭子臉上劃過一抹狠辣之色。
“這怎麽可能呢?這些東西一看就是好寶貝,要拿出去的話,說不定我們半輩子都不用工作了,我怎麽可能把這東西給送回去?”
我看著他臉上的凶狠的神色,幾乎已經猜出來後麵到底發生了什麽。
“你們把那個老頭給殺了,是嗎?”
施工頭子點點頭,買上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那沒有辦法,誰讓那老頭子多嘴,他說了要麽把東西給送回去,然後把土坑給填上,他會帶著村子裏麵的人連夜祈禱禱告,這一切就會沒事。否則的話他就會帶上所有的村民,就算是拚上性命,也一定要讓我們知道他們的厲害。”
當時這施工頭子這話給說的紅了眼,再加上當時寶貝就在身邊,於是他便立刻大手一揮,帶著手底下的人便圍到了這老頭的身旁,一腳將人給踹倒在了地上。
接著,就是慘無人道的一頓毆打。
這老頭子畢竟年紀大了,被這些年輕人圍在身邊重重地一頓毆打,他的身體根本就承受不住,結果這老頭就被這些人給打死了。
“我哪知道他這麽不經打,結果就這麽死在我麵前了呢!我總不能讓他的屍體被人發現吧,於是我害怕就把這老頭子的屍體給丟到那個洞口裏麵去了,反正等我們把珠寶全部都拿出來,這洞口也是要填上的。”
說到這,突然施工頭子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害怕的神色。
“這裏麵實在是太大了,那洞口的出口處散亂著一堆的珠寶,我們把這東西全部都給拿了出來,但是這山洞居然還有一條深深的隧道,還通向了地麵底下的更深處。原本我們是打算下去的,但是我們剛剛抬腳,就聽到下麵傳來了一陣極為可怕的吼叫聲。”
施工頭子臉上的皮膚都在**。
“那叫聲太可怕了,就仿佛響徹在我的耳邊一樣,幾乎快要把我們的魂都給嚇飛了,我當然不敢再帶著他們下去,再加上我們已經取了這麽多的珠寶,這地底的更深處也不用去了,於是我們就準備把這個地方埋住,就當一切什麽都沒有發生。”
我皺眉盯著施工頭子,他和他的隊伍也太瘋狂了,竟然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那你們準備怎麽處理那個老村民的事?你要怎麽跟他們村裏麵的人進行交代呢?”
施工頭子是不在意的樣子,隨口回了一句。
“到時候就說這老家夥上山的時候不小心失足落下去了唄,然後屍體就讓他們自己去找,反正跟我們沒什麽關係。”
他說的漫不經心,根本就沒有把人命放在心上,我看著他這副欠揍的模樣,氣的咬牙切齒。
如果不是為了問出更多的事實真相,我現在非得一拳砸在他的臉上不可。
這家夥說到這,後麵的情況就不準備再說了,他隻是抬頭看著我們,隨後懇求我和胖子。
“我已經把我知道的都說給你們了,求你們就放過我吧。東西我可以跟你們全部平分,隻要你們把這一切都埋在肚子裏麵,什麽都不要說出去。”
我和胖子又不是好糊弄的人,我立刻就抓到了重點,我拽著施工頭子的胳膊,追問他那隻怪物又是從哪來的?
被我這麽一問,施工頭子的臉上立刻露出了恐懼的神色,他似乎是不敢回憶當時的場景,身體還向後縮了縮。
“是那個村民,那個被我們丟下去的村民。為了避免被村子裏麵的人發現了異常,我們連夜趕工,想要把這個洞口給封上,但是明明我們都已經澆灌了水泥,並且蓋上了石板,馬上就要把這個坑給填平了,卻沒想到今天這洞口居然被挖開了,而且那石板是從裏向外飛濺的,分明是裏麵有東西把石板給挖開逃了出來。”
說到這,他的整個身子都在發抖,顯然是想到了恐懼的事情。
“我們覺得不對,於是又趕忙把這個洞給封上了,又一次重新施工。本來準備今天晚上連夜加班,畢竟明天的時候那些村民們要過來,他們要去搜那個已經丟失的老村民,我們必須得讓一切都做到看不出來任何端倪,但是沒有想到晚上的時候,我們就遇到那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