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夫子搖了搖頭,隨後便取出了手機來,調出了裏麵的照片。

當時我們離開之後,還是在這裏拍了幾張照片,把這周圍恐怖的情景都給拍在了裏麵。

看到了我們照片裏的內容,包工頭子還有幾個工人,他們的臉色立刻就變了。

幾個人震驚不已的盯著手機屏幕裏的照片,恐懼地渾身都開始發抖。

“大師,這到底是什麽鬼?”

道夫子又指了指我們身後的洞口旁邊徘徊著的那個怪物。

“當時這個家夥弄出來的,他把上一個施工隊的人都給扯碎了,你們幾個剛剛差點把自己弄死知道嗎?”

其中一個工人紅著眼眶擠到我們的身邊,聲音顫抖追問道夫子。

“大師,那麽剛才下去的大東,他…”

後麵的話他自己已經說不下去了,我點點頭,歎息一聲回複他。

“大概率已經死了,你也別自責,這不是你們的原因。不過你們應該感激你們自己運氣好,我們再來晚一會兒,你們幾個的命運可能就跟之前那些工人一樣了。”

聽了我的話之後,他們幾個人都開始瑟瑟發抖,幾個工人大喊著要離開,回去找那個文旅局的局長討個說法。

我攔在他們麵前,又指了指洞口。

“能不能幫個忙,你們不是帶了不少的工具和材料嗎,咱們必須得把這個洞口給填上,否則的話這裏麵的東西說不準什麽時候還會出來。”

我指了指我們在洞口旁邊封著的幾張黃符。

“你們看這些東西經曆不了風吹日曬,一不小心可能就會被破壞掉,到時候裏麵的東西再爬出來,周圍必將生靈塗炭。”

幾個工人對視一眼,目光全部都落在了包工頭子的身上。

畢竟那怪物的樣子模樣太恐懼,再加上照片裏麵看到的屍塊,他們幾個人都不敢對此做出決定,隻能等著包工頭子開口。

包工頭子深深地嘬了一口煙屁股,直接將手中的煙蒂甩在了地上,用力地一腳踩麵。

“你們幾位救了我的命,所以這事我就接了,咱們該怎麽做?”

包工頭子折紙旁邊運送過來的一堆玉石板。

“石板我們都已經準備好了,原本是用來鋪路的,這會正好可以把這個洞口給封上,這東西能管用嗎?”

道父子驚喜地點點頭,其實我們之前找工程隊過來,也是為了把這個洞口給封上。

不過這工程隊來的畢竟倉促,身上並沒有帶什麽工具,正好可以用這些現場的材料。

但是這怪物卻一直在洞口處徘徊,始終都沒有再一次跳回洞口的打算。

“這樣,你們接著去修你們的路去,或者你們要是不打算幹了,那就幹脆歇著。我們得等這個怪物自己下去才行。”

這次我們來得及,胖子三兄弟還有邵丹和秦昊,白石城他們都沒有跟著,隻有我,道父子和師姐帶著這位調查員來了。

以我們幾個的身手,根本沒辦法像秦昊他們一樣來牽製住這怪物,隻能賭運氣,看看他自己能不能爬下去。

我們幾個站在洞口的旁邊,靜靜地守著這怪物,他依舊圍繞著洞口轉圈徘徊,始終在尋找著出路。

隻是死門已經被用符紙給封鎖住了,他根本找不出任何的出口來,隻能縮在洞口處不停地嘶吼咆哮。

有我們幾個在這裏看著,工程隊的人這才鬆了口氣,他們謝過了我們之後,便立刻去打電話聯係文旅局局長去了。

他們自己之間的矛盾和恩怨我們管不著,我則是給邵丹打了個電話,詢問她是否方便將秦昊給帶過來。

一直在這洞口處守著不行,必須得盡快的將這怪物給引下去,否則夜長夢多。

聽了我的形容後,邵丹立刻跟胖子一起便往我們的方向出發。

掛掉電話之後,我剛想問問道夫子把他們找過來之後有什麽計劃,卻突然聽到我們身後不遠處傳來一聲哀嚎。

下一秒,山間的小路上便出現了幾個衣著樸素的山民,他們的模樣看著相當的狼狽,身上還沾滿了晨露以及草葉,仿佛已經在這裏呆了好久了。

“村長,村長誒。”

幾個人嚎喪一般走到我們的麵前,忽然就跪倒在地上,衝著洞口處的那個怪物不停的用力磕頭。

雖然說這個怪物已經完全沒了個人樣,而且皮膚也褶皺不已,幾乎已經看不清楚生前模樣了。

但是他的身形還有身高,外貌體特等等基本上還是維持著原本的狀態,隻要是親近的人大概率應當也能認出他原本的模樣。

幾個村民就這麽跪在地上,重重地衝著那怪物磕頭。

怪物的動作似乎僵硬了一瞬間,但是很快又開始低聲嘶吼咆哮,又一次開始圍繞著洞口旋轉起來。

“是你們,是你們把我的村長害死了是嗎?”

幾個村民們團團把我們圍住,他們一個個拽出了棍子和木棒,指著我們大聲質問。

“你們冷靜點,我們慢慢說。”

道夫子連忙衝幾個人招手,接著迅速點開了手機屏幕,把屏幕上的內容展示給了麵前所有的人看。

“人不是我們給害死的,造成意外的那個工程隊已經死在你們這個村長的手裏麵了,你看這就是他們的屍體。”

幾個村民們看向了手機屏幕,在看到了上麵的慘狀之後,他們的臉色也開始隱隱約約泛白。

“冤孽,冤孽呀。”

在隊伍當中最前方的一個老太太神色呆滯地喃喃自語,接著就一屁股摔倒在了地上。

這老太太忽然老淚縱橫,我的臉嗚嗚的哭了起來,口中還不停的喊著老伴。

看來這應該就是那個村長的媳婦了。

我心中不忍,連忙上前幫忙把老太太給攙扶了起來。

“老太太,您別哭了。人死不能複生,重點是不能讓你家的村長在害人了,否則說不定還會生靈塗炭。”

老太太隻是一把甩開我的手,根本聽不進我後麵的話,她神情悲哀地抬頭衝我們怒吼。

“都怪你們,我們早就已經告訴你們了這個地方不能施工,山上有問題絕對不可以在這動工程開發,你們就是不聽我們的,你們全部都該死,你們就該死。”

我啞口無言,回不上一句話來。

雖然並不是我們要開發這裏的,但是我也沒辦法跟一個悲傷至極的老太太計較。

這事情確實是這些施工團隊的人做的不當,可是我們接受的都是唯物主義教育,大部分人也都不可能接受有怪物的事實。

他們不相信這裏有問題,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理所應當,麵對老太太的不停責罵,我們幾個也隻能受著。

就在此時,那洞口出的怪物又一次咆哮出聲,他令人恐懼的模樣,把這幾個村民也給嚇得往後麵退了退。

其中一個人高馬壯的村民站出來,將那老太太給扶了起來,隨後又抬頭看著我們幾個。

“看你們的裝束也應該不是一般人,我們接下來到底該怎麽辦才能不讓村長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