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過去看看情況,卻被秦昊給拉住了胳膊,他衝我搖了搖頭。
“你別過去,那邊有危險,你聽我的跟我走,明白了嗎?”
他不顧我的掙紮,強行拖著我來到了師姐她們的屋子前麵,重重的敲了敲房門。
聽到敲門聲,師姐有些發顫的聲音從屋中傳了過來。
“外麵的是誰?”
我連忙回應師姐。
“是我師姐,還有秦昊,外麵好像產生了騷亂,我們過來你們這裏看看情況。”
聽到我的聲音,師姐明顯是鬆了一口氣,她迅速拽開房門,見到我們兩個之後便迅速將我們給拽進屋子裏。
可就在我們一腳跨入屋中時,我卻聽到遠處的走廊末端,傳了一陣陣的腳步聲。
緊接著,一個懷抱著孩子的婦女跌跌撞撞摔倒在了走廊上,孩子也滾落出去了好遠,這婦女似乎腳上受了傷,半天都爬不起來。
看到她這副模樣,我心中忍不住生出了同情,於是轉身便準備上前幫忙。
隻是我沒有想到的是,一貫和善的師姐這一次也拽住了胳膊,阻止了我過去。
“別去,那個女人有問題。”
我不忍心的看著地上摔倒著的那繈褓裏的孩子,指了指孩子的方向。
“先別管那個婦女有什麽問題,那孩子總歸是無辜的吧,我們不得先把這孩子給拽起來嗎?”
師姐明顯產生了幾分猶豫,至於我旁邊的秦昊是一臉的冷漠,他提著手中的尖刀對準了我的胸口。
“如果你非得要堅持去救那個孩子,那就跟你的師姐去旁邊的屋子裏麵,要跟我們呆在一塊。”
我搞不懂秦昊為什麽會如此的冷血。
然而就在我猶豫時,旁邊的一處房門突然被推開,接著裏麵便鑽出來一人,向著那婦女的方向就跑了過去。
那鑽出來的年輕人將摔倒在地上的孩子抱了起來,向著婦女的方向衝了過去。
年輕人將那名婦女從地上攙扶了起來,然後就帶他動手去扶人的一瞬間,年輕人猛然臉色大變。
他一把將那婦女給推開,轉頭抱著孩子就往回跑。
借助頭頂昏暗的燈光,此時我也看清楚了那婦女的長相,她臉部呈現一片灰白色,嘴角處還在往外淌著口水。
最嚇人的是她的雙臉上皮膚出現了一條條的疤紋,而且隨著她的呼吸,這些條文甚至會跟著顫動。
看到這一我心底一顫,這東西看起來好像是會呼吸的魚鰓一樣,看上去令人觸目驚心。
這婦女從地上爬起來之後,變死吼尖叫向著那名年輕人撲了過去。
年輕人跌跌撞撞,向自己的屋子裏麵鑽,然後就在他一腳即將要跨進屋子當中的刹那,他的身形突然一頓,接著臉色慘白的抬起了頭。
下一秒,這年輕人就重重的摔倒在地上,他的身體平躺在地上開始用力的掙紮扭動,不停的往外扯的那個孩子。
此時我才看到了這個娃娃正死死的咬著年輕人的胸口,用力抓緊著不放,甚至還在不停的從上麵往下扯著肉。
此時的年輕人的胸口已經是一片模糊,除此之外這個年輕人的臉上已經開始向那婦女一樣,腐爛出了一條條的傷痕。
年輕人抬著頭向我們伸出一隻手來,似乎是在向我們求救。
秦昊見狀,拽住了我的胳膊衝著我搖了搖頭。
“我勸你最好不要過去,一旦你招惹上了這個東西的話,一定會替我們招懶災難。如果你把這些東西給沾染上了,那我們是不會讓你進屋子裏來的。”
難怪剛才他一直在瘋狂的阻止我,不讓我靠近那名婦女,原來竟然是因為這個原因。
可以變相的說,秦昊這小子可以算得上是救了我一命。
我雖然也經常幫助人,但是我又不是聖母,明顯麵前的幾個家夥都已經變異了,我這個時候衝上去那就是找死。
我不再猶豫,拽上師姐就往屋子裏麵鑽,我們幾個重重的關上了房門,把剛才的一切全部都關在了房門之外。
我這才鬆了口氣,同時轉身看向了身後的秦昊。
“你是不是早就已經知道外麵的人都產生了變化?”
秦昊沉默著一張臉,在看到了屋中的邵丹安然無恙之後,臉色這才緩和了幾分。
他衝著我點點頭,隨後來到了窗戶的旁邊,伸手撩開了窗簾,又向外麵看了一眼。
“你們看到外麵的景象的話,也會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我比你剛才早醒一步,我站在窗戶邊向外看了幾眼,就看到了他們在互相撕咬的一幕。”
他說著拉開了窗簾,我們幾個也好奇的看了過去。
隻見此時的窗外,仍然有人不停的嘶吼和嚎叫,而我很快就看到街道上來來往往人影不絕。
這些人他們都在大聲的呼號,甚至有的人將其他的人給摁倒在地上,接著在他的身上撕咬。
不少人都仰著頭看向天空,他們的臉頰上也都出現了一條條的裂紋,他們的麵頰骨脹著,開始用這些裂紋來呼吸。
明顯就像是一條水底的遊魚,而他們臉上的那些東西則更像是魚鰓。
我被眼前的一幕弄得心底發顫,止不住我拽了拽身旁的其他三人。
“秦昊,你是什麽時候聽到聲音的?外麵這到底怎麽回事,怎麽看起來跟電影裏麵的喪屍一樣?”
秦昊則是衝著我搖了搖頭,目光中的冰冷讓我心驚膽寒。
“不是喪屍,應該是一種特殊的傳染病,你看他們現在臉頰上麵出現的這幾道裂紋,這些人反而更像是魚。”
我們正在說話的時候,房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緊接著我們就聽到了門外邊的呼喊。
“能不能幫忙開門,屋子裏麵有人嗎?”
邵丹剛想要回答,卻被師姐一把捂住嘴巴。
師姐衝著她搖了搖頭,目光也顯得極為凝重。
“千萬別說話,也不要讓外麵的人知道我們在裏麵,否則咱們幾個人就危險了。”
師姐說著,刻意的壓低了聲音,衝著我們輕輕呼喊一句。
“還有你們幾個也是,千萬別發出任何的聲音來,小心一點,外麵東西可能有古怪。”
說完,師姐便小心翼翼地向著大門邊一點點挪了過去。
我們幾個也一個小心翼翼的跟了過去,此時的師姐已經來到了大門邊,順著貓眼往外麵看了一眼。
師姐的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
她目光極其凝重的望著大門外,隨後衝著我們比了個手勢。
“小心點,外麵有東西。”
師姐把路讓開,我也湊到了貓眼的旁邊,向著裏麵看了一眼。
隻見此時我們在大門外外分明站著一個女人,這並不是剛才那個抱孩子的婦女,反而是另外一個身材曼妙的女子。
這個女子此時就站在我們的大門邊,正在有規律的敲打著我們的房門。
除此外,在這女人的身後還站著另外的幾個人,他們無一例外都有一個共同點。
這些人的臉上都有像刀疤一樣的痕跡,他們的刀疤傷痕在不停的鼓動,明顯是在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