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當年的報道內容有些模糊,雖然描述了事實,但是並沒有寫明原因。

也就是說為什麽地下車庫會突然著火,沒有任何的一個定論。

隻是在之後的幾頁筆記上,那老者貼了幾張完全不相幹的照片,幾張照片當中是幾個完全不相幹的人。

“這些人之間是什麽關係?”

我止不住皺眉,拿出手機來將這幾個人的照片都拍攝了下來,並且記錄了他們的名字。

當我在網頁上搜索這幾個人的姓名時,一旁的師姐和道夫子突然驚呼一聲。

師姐拿起那張報紙,接著用報紙對準了車窗,漸漸轉化角度。

在某個臨界點的時候,這報紙上方的火在牆麵上,突然就會出現一張人臉,隻是稍稍偏轉,這張人臉就會迅速的消失。

“是一張人臉!”

我心裏一驚,師姐卻衝我搖了搖頭。

“整體看上去是一張人臉,我再晃一晃你再看。”

師姐說完,再度將那張報紙的圖片微微偏轉角度,依舊我能看到一張人臉,隻是看的多了,我隱約好像又看出了另外的幾張臉。

當我細細凝視時,我發現這一整張碩大無比的人臉可以分散成為無數張各色各樣的人臉。

而他們的線條融合在一塊,這才組成了這一張格外清晰的巨型人臉。而且那些一張張的秘密麻麻的小型臉,分明和我胳膊上之前看到的那些紋身完全一模一樣。

我心底一沉,這報紙可是幾年之前的,也就意味著當時火災發生了之後,那些人臉就已經存在了。

甚至還被人給拍了下來,隻是不知道為什麽要變換角度,才能看到這些人臉。

總之這些人臉在地下生存了那麽長的時間,總算是機緣巧合通過我和師姐,從下麵跑了出來。

我心底一陣緊張。

“道夫子,這些人臉到底什麽東西?他們跑出來之後會不會作怪,是不是會有更多的人受傷?”

道夫子搖搖頭,眼神中也分布著幾分迷茫。

“我也不清楚情況,這裏麵難道就沒有更加細節的報道了嗎?”

我們仔細把剛才那本記錄重新翻了一遍,但是除了上麵記載火災當前發生的細節以及情況以外,其他的火災起因等等沒有任何的一項記錄。

我隻能寄希望於那幾張照片。

隻是已經過去這麽多年了,這些照片裏麵的人樣貌肯定都已經發生了變化,我不確定我還能不能搜索到他們的信息。

隻是當我將這幾個名字輸入到搜索框中的時候,我去赫然發現竟然搜索出了這幾個人的名字。

或者可以說他們現在都身居高位,分別在不同的崗位上發光發熱。

其中有省長,市長,調查局局長等,這三個人的職業雖然不同,但是竟然全部都出現在了同樣的一本筆記上。

我心中生出一抹茫然。

或許當年的這場事件,跟他們三個人息息相關,我查詢了一下三個人之前的履曆,在火災之前這三個人身份還是一般的職員,沒有到達今天的這種程度。

後來他們也不是一步步的登上這個位置,然而這幾個人的身份特殊,我也不確定能不能見到他們本人。

但是如果想要找出當年起火的原因,以及那些人臉的真實情況,或許也就隻能從他們三個人的身上入手。

“道夫子,能不能聯係一下你那位姣好的調查局成員,我們能不能見一見這位調查局的局長?”

這是我們唯一能想到的辦法。

同時我把另外的兩個人的身份消息發給了邵丹,詢問她那邊是否有人脈關係,可以介紹我們見一麵。

雖然我不清楚是否能從他們的身上問到一點情況,但是現在也就隻能死馬當做活馬醫了。

找不到原因,我們就根本沒辦法確認那些人臉消失的地點,能否把他們收回來著實讓我們為難。

邵丹收到了我們發過去的照片之後,隻是讓我們等待消息,最遲明天給個結果。

道夫子則是直接帶著我們去見了那位調查員,當他聽到我們要見的是這位調查局局長之後,他立刻點頭表明自己很熟,可以引薦。

可是當我們跟著他來到了這位調查局局長的工作地點之後,卻並沒有見到這位局長。

“他最近一段時間請假生病在家休養,你們如果想找人的話也隻能去家裏麵拜訪了。”

我們被推出了調查局,隻能轉移目標去往這位調查局局長的家。

可是當我們來到了他家門口時,道夫子卻忽然臉色一變,迅速擋在了我們的麵前。

“你們別去,這屋子裏麵有問題。”

道父子直覺一向敏銳,他既然說這裏有情況,那麽就絕對不是危言聳聽。

我們立刻後退,躲開了正門。

道夫子小心翼翼在門口轉了一圈,結果不曾想與一個剛剛好要出門的婦女迎頭撞到了一塊。

見我們趴在門口似乎有些鬼鬼祟祟的樣子,這婦女迅速擋在了我們的麵前,橫眉立目逼視著我們。

“你們是幹什麽來的?”

我剛想編個謊話,沒想到道夫子竟然上前,開門見山直接說明了情況。

“這是調查局局長的家對嗎?他現在是不是遇到了些怪事,我們可以幫助他解決這些麻煩。”

聽到道夫子的話之後,這中年女人的臉色驟然突變,她神色凝重地上下打量我們幾個,迅速伸手推搡著我們四人。

“走,他沒什麽大事。就是生了點病,現在有家庭醫生幫忙照看,用不著你們在這裏胡言亂語。如果你們在說什麽胡話,我可就找人把你們攆走了。”

這婦女看上去極為驚慌失措,我們都能看的出來她狀態頗為有些不對勁,明顯她這是刻意有所隱瞞。

我們對視一眼,看來這個調查局局長的家裏麵真的有問題,隻是可惜我們現在進不去。

呆在這裏跟這個女人撕扯也沒有任何的意義,我們幹脆點頭轉身,頂著那女人探究的視線離開了調查局局長的家。

隻是離開之前,道夫子還是把自己的一張名片塞給了那個女人。

“拿著吧,你們會有用得到我的地方。等事情發展到不可控的地步,一定聯係我,我能夠替他解決掉麻煩。”

道夫子說完轉頭便走,拉著我們一刻也沒有停留。

我有些猶豫,分明已經察覺出這個地方不對,難道我們就要放棄這個唾手可得的線索嗎?

見我站著不走,道夫子輕聲囑咐了我一句。

“他的麻煩一般的人解決不了,所以他遲早會找上門來的,你不用這麽著急。咱們靜等著他們求上門來,這才可以占據先機。”

道夫子說完,點了點另外兩個人的照片。

“咱們畢竟隻是一般人,那調查局的局長權勢逼人,不見我們也是理所應當,我們來等等邵丹那邊的進展,她們家畢竟有權有勢,聯係上另外兩個或許能見我們一麵也未可知,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