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也不希望傷及無辜,隻希望他們跑的再快一點,外麵傳來一陣陣掙紮打鬥的聲音。

我沒去看,而是快步跑到了道夫子的身旁,查看他身上傷口的狀況。

“你怎麽樣了?”

道夫子苦笑著衝我搖了搖頭。

“蛇毒而已,不過沒有找到合適的解毒劑,隻能憑借我修行的一些道法強行的壓製住蛇毒的蔓延。”

道夫子麵色慘白,雖然說他的胳膊內大部分腥臭被汙染的血已經都被擠了出來,但是他仍然是一副相當虛弱的模樣。

我心疼不已。

師姐則是輕聲的安撫我。

“不急,道夫子的狀況還算穩定,等他回去之後我們就找我爸爸,他認識不少的朋友,應該能幫著道夫子處理身上的傷口。”

我點頭,讓師姐好好的照顧道夫子,我這是順著樓梯旋轉衝了下去。

來到一樓之後,整個院子裏麵一片狼藉,幾乎是九頭蛇處於高位,對另外的一隻蛇要不停的進行碾壓。

蛇咬幾次三番想要後退逃走,但是每一次都會被九條蛇頭及時的捕捉到,並且重新給捉回來。

蛇牙深深的嵌入在了蛇妖的身體之內,相柳身上可全部都是毒素,這九頭蛇身上好像帶著不同的毒。

瞬間蛇妖就被咬穿了九個窟窿,他的身體在地上不停的打滾,渾身上下開始溢出一灘灘腥臭無比的**。

他痛苦的不停的仰天嘶吼,不斷的變換著蛇的身體以及那男孩的軀體,甚至偶爾還會轉化成一個須發皆白的老者。

看來果真就如同之前我們猜測一樣,這家夥已經是活了許多年,他向著蛇仙許諾好處,把自己成功的變成了孩子的模樣。

隻是這外表可以變,可是他那個芯子可是完全變不了的。

他的臉上完全沒有孩子那般天真和童趣,反而是老成和世故,一看就不完全不像是個孩子。

此時在地上不停的打滾,整個人都在痛苦的嘶吼著,而相柳就像是戲弄著一隻耗子的貓,在不停的用舌頭對著他的身上撕咬啃食。

沒一會他的身上就被咬的血肉模糊。

突然我看到男孩的身上鑽出了一條白色的小蛇,直接鑽入到了旁邊的草叢裏麵。

相柳當然也很快的就注意到了這條蛇,他頗為感興趣的直接撲了過去,沒一會兒就把這條蛇給摁到了自己的身下。

白色蛇仍然還想要掙紮,但是下一秒相柳的其中的一隻蛇頭就一口把這條白蛇給吞食入腹。

白蛇甚至都沒來得及掙紮,就徹底的沒了動靜。

相柳回頭時準備繼續戲弄那地上躺著的男孩,可是他回頭的時候,卻發現這男孩已經早斷了氣。

此時男孩身體癱軟在地上,完全沒有了任何動靜,而他的身上生長出來那一條巨型的蛇尾,也已經消失。

看這條蛇尾巴應該是那條白蛇幫忙這才讓他生長出來的。

隻是可惜就算是修煉到了一半的蛇仙,也沒有辦法完全護住他的妄想,終於他還是為自己的罪孽而付出了代價。

我召喚的相柳回來。

此時我們這邊鬧出來動靜不小,也已經吸引了不少的圍觀群眾,甚至有的人已經報告了調查員。

我們聽到了遠處傳來的警笛聲,我迅速回到了別墅裏麵,找到了道夫子和師姐。

此時屋中躺著那三個男孩的身體,外麵總是躺著一具血肉模糊的軀體,如果真的被調查員帶走了,我們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道夫子勉強撐著身體給他的那位調查局朋友打了個電話,很快當外麵那些調查員進來的時候,對我們三個熟視無睹。

其中的一位打頭的在知道我們要把三個孩子的身體帶走之後,也沒有阻攔,而是任由我們將孩子給帶了出去。

我們帶著孩子們的身體找到了市長夫人,當我們把照片拿給市長夫人看的時候,她頓時淚流滿。

“那些家夥早就應該遭到報應了,他們死的好,死的好。”

市長夫人雖然話這麽說,但是身體卻發軟,止不住的癱軟在地上,她痛苦的捂著自己的臉嚎啕大哭。

當市長夫人看到我們帶回來的三個孩子的身體時,她眼眶中的淚水瞬間收住,她狠狠的掐了自己的胳膊一把。

“還為那個人渣哭,他死有餘辜。竟然害自己的孩子,簡直是禽獸不如。”

市長夫人迅速來到我們的身前,直接扯著我們的胳膊就跪了下去。

“求求你們了,救救我的孩子。他還那麽小,不能以他爸爸這具軀體活下去啊。”

孩子們才七八歲的年紀,如果繼續呆在他們父親的殼子裏麵,不但沒有辦法正常的生活,很可能將來心智也都會受到影響。

這也是我們把這三個孩子身體帶回來的主要原因,我們就是為了把這三個孩子的魂魄重新回歸到他們的本體之內。

我讓市長夫人去聯係另外的兩位母親,讓她想辦法讓局長夫人和省長夫人把局長和省長帶過來。

也不知道市長夫人是怎麽跟他們形容的情況,很快兩位夫人就帶著他們的男人過來了。

雖然說他們有著成年的人的軀殼,但是裏麵畢竟還是三個孩子,孩子們哆哆嗦嗦的看著地上躺著的三具自己原本的軀體,一個個嚇得縮在角落裏麵根本不敢吱聲。

因為提前打好招呼,三位夫人都知道我們來的目的,她們非常的配合我們的工作。

道父子撐著身體在別墅的空地之上剩下的移魂轉生陣法,把他們六個的軀殼各自擺在了一邊。

道夫子甩下黃符,驅動桃木劍將他們的魂魄交換轉移,很快,原本還能直立著的三個成年人的身體倒了下去,迅速就沒了氣。

而三個孩子則是緩緩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在他們看到自己重新回歸到了自己的身體之後,立刻開始嚎啕大哭。

三位夫人也急忙的衝了過去,迅速將自己的孩子摟到懷裏麵,開始心疼的安慰。

我鬆了口氣,看到他們能夠母子團聚,我們也為他們感覺到開心。

而此時市長夫人回頭向著我們微微點頭示意,感謝著我們的幫忙。

我和師姐隻是衝他們打了個招呼,接著便帶上了道夫子轉頭離開的別墅。

他們畢竟都是高位者,一定有辦法處理市長他們三個人的屍體,這就不用我們操心了。

我們帶著道父子重新回到了道觀,道觀裏麵的師傅們給道夫子慢慢的逼出了身上的蛇毒,而我們也在這裏暫時居住,幫著道夫子進行恢複。

邵丹和秦昊則是在我們辦完了事之後,便跟我們告別回去了。

而那些人臉紋身則是被我們重新帶回到道觀當中,很快道觀當中的大師傅們便給我們準備了一個個佛壇,讓我們把這些人臉紋身的魂魄送進去。

他們一個個從我們的身上剝離開來,這些人並沒有直接進入到佛壇當中,隻是默默無言的站在角落裏麵,靜靜的等待著其他那些魂魄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