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淼憤怒無比,他起身便準備過來對付我,但是卻因為身體體力不支,又重重的栽回到了椅子上。

看著他這副模樣,我上前一把就提著他的領子,將人給摁在了牆上。

“快點將我師姐的壽元還回來,我沒想到你居然敢來算計我們,如果我師姐有一點問題,我一定要讓你生不如死。”

麵對我的警告,薑淼隻是一副滿臉不在乎的樣子,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臉上,上下打量。

“你要有本事,就想辦法把這壽元給搶回去。”

我一把從他的手中搶過了那本冊子,可是看著冊子當中的杏花皮影,我卻不知道該怎麽樣能將這是壽元給償還回去。

他目不轉睛的望著我,見我麵露難色臉上帶上幾分笑意。

“你試試看,是你先將壽元給搶回去,還是你的師姐先死。”

我一拳直接打在這家夥的臉上,瞬間將他打翻在地,牙都崩飛了兩顆。

我再次將他提起來摁在牆上,又是一拳招呼了上去,沒想到這家夥居然這麽不經打。

他看起來還是個年輕人的模樣,可是身體卻如此虛弱,居然頂不住我的兩拳。

他的身體微微搖晃,而後就這麽摔倒在了地上,半天都爬不起來。

“你到底怎麽回事?”

正常人的牙不可能這麽鬆,我剛才沒有用多大力氣,他的牙就直接被我打掉了兩顆。

這人看起來有些不太對勁。

或者說他的體質虛弱的實在是古怪。

麵對我的追問,他一言不發隻是一點點的扶著旁邊的牆壁,慢慢直起了身子。

杏花在旁邊痛哭出聲。

“別再打了,他的身體承受不住的。”

我回頭看像那張皮影,杏花已經從書冊上飄了出來,她緩緩的飄落到我的掌心當中。

“我知道怎麽樣將壽元還給你師姐,你現在立刻帶我回去。”

聽到此話原本還一臉虛弱的薑淼猛的站了起來,他惡狠狠的盯著我們兩個。

“杏花,你敢。”

杏花並沒有回答,隻是催促著我,讓我帶她立刻離開。

我點點頭,迅速帶著杏花的皮影,轉頭立刻離開了這肮髒的院子。

薑淼想要過來追,他的身體卻根本承受不住,剛剛邁出一步就跌倒在了地上。

“不用管他,快走。”

杏花催促我幾句,我們立刻登上了汽車,她則是催促我快點回到師姐的身邊。

我掉頭轉向,路上也忍不住詢問杏花。

“要知道如果你將壽元還給我的師姐,那你可能沒辦法再活下去了。”

她輕輕衝我搖了搖頭。

“本來就活不下去了,薑淼沒有打算讓我活下去,他以為我不知道他的想法,實際上他是想要再次借助我活下去而已。”

杏花告訴我,薑淼的身體出了大問題,他身子虛弱這次得了腦癌,已經活不了多久了。

所以他這一次想要試圖讓杏花重新恢複生機,因為兩人之間曾經服用過轉命符,所以隻要杏花能夠再度獲得鮮活的生命,這命運會最終轉移到他的頭上。

我沒想到薑淼居然如此詭計多端,也就是說他從頭到尾所布局的一切,不過就是為了他自己而已。

之所以說什麽為了杏花才布局了一個大陣,甚至想要讓她能夠重新活過來,不過就是為了讓杏花再度活過來時,能夠繼續成為他的血包而已。

當他生病了或者是身體虛弱不能自理時,他可以再次利用杏花來讓自己重新獲得第二次的生命。

可是我有些想不通,既然如此他當初為什麽要把那幾個孩子的魂魄掛在那個老村長的身上。

按理來說他難道不應該把生命記掛在自己的身上,這樣他就可以像那個老村長一樣,無論生什麽樣的病身體都會迅速的恢複正常。

麵對我的追問,杏花慘淡一笑。

“那當然不行,他有別的打算。你們回去問問那個老村長便知道了,他其實某種意義上來說,已經算不上是一個活人了。他可以不用吃飯,甚至晚上的時候都不用睡覺,都可以正常的活著。”

杏花眼神中帶著幾分死寂。

“這也是我剛剛知道,他這個人善於做記錄,我看到了他記錄下來的手冊,那裏麵詳細的描寫了他的計劃。他之所以前後救我,目的隻是為了幫助他保住一條命,一旦某天他再次遇險,那麽就可以再次讓我幫他換命。”

難怪杏花會對這些了解的這麽透徹,看來她也是應該看到了那個本子裏麵的記錄,並且也知道了他的全部計劃。

我們的車緊趕慢趕,總算是回到了綠植園。

杏花催促著我,帶著我立刻下車來到了師姐的身旁。

此時的師姐已經氣若遊絲,臉色慘白如紙,完全就像是紙片捏出來的娃娃。

師姐的呼吸也非常的微弱,看到我們回來了,道夫子這才從陣法當中起身,他的額頭上已經布滿冷汗。

“怎麽樣?”

道夫子目光落在我手掌中的皮影上,眼神中頓時閃過一抹光亮。

“壽元就是被這皮影子給借走的對嗎?”

我點點頭,隨後詢問杏花,怎麽樣才能夠將壽元回歸到我師姐的身上?

杏花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直接從他手中掙脫出來,身子翩翩飄**在了自己的身上。

道父子則是在一旁死死盯著師姐和杏花,警惕著她的每一個動作。

杏花的身體中開始飄逸出一層層淺白金色的光,一點點的沒入到師姐的身體當中。

忽然師姐睜開了眼睛,她抬頭向著我們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神中分明帶著幾分詫異。

“我這怎麽了?”

我頓時鬆了一口氣,連忙上前攙扶起師姐的身體。

“師姐,你沒事吧?”

師姐對我點點頭,伸手將身上的皮影子拿了下來。

“這是?”

此時的杏花臉色再度變得坦白,她顯然已經氣若遊絲,跟我們說話都在大喘氣。

“我已經成功的將壽元全部都還了回去,而我的身體也已經承受不了多長時間了。”

杏花說完,她的皮膚上突然顯露出了一行行的文字。

“這也是我在薑淼的那個本子上看到的他當初刻畫下陣法的解除之法,你們可以在山上擺出陣法,將原先禁錮著孩子們魂魄的陣法徹底破除。抱歉,一切都是因我而起,真是對不起你們。”

杏花皮膚上的文字越發的明顯,她的臉則是越發慘白,終於皮影子眼神當中的一抹光徹底消失。

我們都知道,杏花可能是真的隨著這一次的暗淡而徹底消失在了這世間當中。

不過杏花皮膚上麵的文字還異常清晰,這些東西我根本看不懂。

見我扭頭,道夫子直接將皮影子拿了過去,他仔細的研究這上麵的文字,臉上若有所思。

“我大概知道該怎麽辦了。”

他立即招呼著周圍的那些士兵們,跟著他一起去往了山腳的東北側,他說在那裏會有一道生門。

隻要能夠將生門上鎮壓的石頭搬開,那所有孩子的魂魄便可在獲得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