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猛的從地上坐了起來,他迅速轉身看向了入口。
道夫子也提著桃木劍,左手提著匕首嚴陣以待。
他緩緩的向著洞口的方向移動,慢慢的藏在了洞口的左側邊緣,等待著那腳步聲的靠近。
我大氣也不敢喘,小心翼翼的盯著前方,等待著那人的進來。
然而那腳步聲就在走在大門前的刹那,突然停了下來。
我心底頓時一沉,難道說外麵那個家夥已經發現我們了嗎?
隻是還沒有等我反應過來,門外突然轟的一響,緊接著一隻手便抓住了這扇門,當著我們的麵要把門給扯上鎖住。
道夫子離得最近,他眼疾手快一把就用桃木劍卡住了門把手,接著用力的往回一拽。
老和尚反應也不慢,他上前一步猛的便扣緊了門板的縫隙,用力將門向裏麵扯了過來。
他們兩個人在共同的用力拽著房門,可是外麵那個家夥的勁兒似乎非常大,他們兩個使了半天的力氣,居然被外麵的家夥拖著向前挪動了幾寸。
眼瞅著這個房門就快要被鎖住了。
道夫子衝老和尚喊了一聲。
“你堅持住。”
說完他猛地將自己手中的匕首塞給了老和尚。
“對外麵那個人的手紮下去。”
因為門把也是靠近門板邊緣的,隻要拿匕首刺那個人的手,我就不相信他不鬆手。
我也顧不得師姐,迅速轉身爬起來就往兩人的身邊衝去。
老和尚捏著匕首滿臉都是猶豫。
“出家人不殺生。”
我上前一步就扯過了他手中的匕首,接著一手拽住門板,另外一首直接對準了外麵那隻手就刺了下去。
很快我便感覺到匕首入肉,接著那股力道突然消失。
道夫子和老和尚因為使勁過大,直接被彈了回去。
我也被他們兩個人帶的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好在外麵那個家夥此時也沒力氣再去拽門,我順勢用腳把門狠狠的往裏一勾,直接將門給打開了。
因為剛才跑的急,所以我沒帶手電筒,此時外麵一片黑暗,看不太清楚站在門口的人到底長的什麽模樣。
但是我知道此人來意不善,於是打了個滾就從地上爬起來,迅速衝他們兩個喊了一聲。
“你們兩個小心點,去後麵躲好了。”
說完我便直接提著匕首向著門外衝了出去,我準備直取對方的要害。
道夫子緊隨其後跟著我往外衝,老和尚知道自己派不上什麽用場,他迅速拽進了門把,直接將門給推到最大。
他就這麽擋在門邊,避免有人再次想要關上房門。
外麵那個家夥似乎是察覺到我們兩個衝了出來,他突然掉頭邊跑。
雖然說我沒有帶手電,但是我能聽得到前方的腳步聲,所以我毫不猶豫的直接追著腳步往前衝去。
這家夥的勢力極其驚人,在如此黑暗的環境當中,他居然還能夠一個勁兒的往前猛衝。
這人著實還是有幾分本事。
中途我就跟著他腳步一個勁的往前撲,中間我甚至差點被絆倒了幾次。
好在都是有驚無險。
我仔細的思考著這一段路,這並不是我們來時的那條路,也就是說這個地下通道還有另外的一個出口。
果然不出所料,就在我追在他後麵追了將近有百米左右後,我們的前方突然出現了一扇門。
這裏掛著一盞燈籠,而我也第一次看到這個人的長相。
此人像是個野人一樣,全身上下穿著破爛的衣裳,頭發已經像是有幾年沒有打理的一樣,毛毛躁躁的垂在頭頂上。
這頭發看起來已經有些年月了,居然都能夠達到這人的腰處。
而且我也一眼就看出來這應該是個男的,他的肌肉骨骼完全不像是個女人,倒像是個生活在這裏的男性的野人。
隻是還沒有等我想明白,這家夥就已經衝到了門邊,伸手去拽門板準備逃出去。
我緊隨其後,猛的加快了速度。
一旦讓這個家夥從外麵把門給鎖上,那想要再把他給找出來那就不容易了。
果然這家夥跟我的思路是一樣。
他衝到門板旁邊的時候,直接拽門並且逃出去一氣嗬成。
接著那門板就要在我的麵前被關上了。
我毫不遲疑的將手中的匕首甩了過去。
就在這門關的隻剩下一條縫的時候,匕首的尖端直接插進了門縫當中。
匕首因為慣性往前滑動,不過這匕首的握把部分卻被卡在了門縫外。
我鬆了一口氣,迅速上前一步拽住門把,接著直接用力的將門給拽開。
而此時的門外,這個野人驚訝的看著我,他顯然沒有想到我的反應和動作居然如此之快。
“你別想跑。”
我狠狠瞪著他,上前就去抓他的胳膊。
他也意識到我不好對付,於是迅速轉身便跑。
我抬腿邊追,道夫子此時也奔到了與我並排的位置。
就在我們兩個人對前方那個家夥窮追不舍的時候,他卻帶著我們向著後山跑了過去。
很快我們就又一次來到了那奇怪的墓碑旁邊,山上的墓碑隨著冷風似乎在微微的飄搖。
甚至有的墓碑還在我們的麵前晃動,我清楚的看到有幾隻墓碑,下方還伸出了細白的手爪,直接向著我們的腿抓了過來。
“道夫子,這什麽東西?”
我被嚇了一跳,迅速向後退了一步。
然而我剛剛後退,卻被從另外一隻墓碑裏麵伸出來的手爪給抓住了腳踝。
接著這東西猛的用力,我砰的一聲就倒在了地上。
道夫子因為我的突然摔倒,他也不得不停住腳步上來拉我一把。
但是那東西拽的死緊,我根本就沒有辦法掙脫這隻手。
道夫子隻能咬牙提著桃木劍,對準了這隻手便狠狠的紮了下去。
那首在接觸到桃木劍的一瞬間迅速消失,接著我這才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拽上他繼續追蹤前麵那個野人。
隻是經過這麽一遭,我們兩個速度還是慢了下來。
而且更要命的就是,前方的那些墓碑底下還有不少的手探了出來,他們都在隨著冷風衝我們不斷的搖擺。
顯然想要再一次抓住我們的腳踝。
由於我們兩個人猶豫,所以說那家夥已經跑出去了幾十米開外,再加上這個人十分熟悉山間的山路。
他占據絕對的地理優勢,我們壓根就追不上這個家夥。
最終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從我的麵前逃走,我憤恨的拿著匕首,對著地上的那些手爪狠狠刺了過去。
隻是當我用力的紮向一隻手時,他卻突然在我的眼前消失了。
我發現一瞬間,剛才我看到那些猙獰的手指全部都消失在了我的麵前。
“道夫子,這是什麽?”
我驚訝望向四周,此時山上的墓碑仍然穩穩當當的立著,壓根不像我剛才看到的那樣東倒西歪。
麵前的一幕弄得我愣在原地,就仿佛我之前看到的一切全部都是幻覺一樣。
道夫子神經凝重衝我歎息一聲。
“可能剛才你看到的那些確實是幻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