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師姐點點頭,當場就讚成了她的想法和決定。
於是當天晚上,就在月明高掛的時候,差不多11點鍾左右,我和師姐就同我們藏身著的暗巷我叫他摸了出去。
我們再一次輕車熟路的回到了中央城附近,隻是此時這周圍的士兵警戒的更為嚴密,而且城市裏麵通明透亮,和我們上一次來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似乎整個中心城都進入到了嚴陣以待的狀態當中,像是在提防我們兩個人再度發起偷襲。
就這點手段當然無法阻止我和師姐,我們兩個在遠處圍繞著城牆邊緣轉了一圈,又再一次選擇好了缺口,不過這一次師姐身上的紋身已經相當的淺淡,幾乎看不清楚了。
師姐也沒能力直接把我給拽上牆頭,再加上紋身沒有徹底的散去,根據我們道上的規矩,絕對不可以再紋一個新的。
因此現在隻能憑我帶著師姐爬上去了,我不想輕而易舉的紋身,避免在最關鍵的時候,無法用紋身相應的力量來幫助我們。
於是想了想之後,我決定還是從長計議,用謹慎點的方法跳進去。我跟師姐選擇缺口是這別墅的後方,這裏的守衛非常的薄弱,而且周圍也沒有什麽燈光,似乎是他們的防守缺口之地。
我們兩個沒在耽誤時間,找了個空隙之後我便直接將帶來的鉤爪繩索甩到了城牆之上。
砰的一聲脆響,我不敢再有第二步的動作,小心翼翼的蹲在城牆的外頭,跟著師姐趴在牆頭一起聽著裏麵的動靜。
裏麵相當的安靜,也沒有任何守衛往我們這邊走的聲音,我從師姐使了個眼色,率先打頭抓著繩索往城牆上方爬。
等我大喘氣爬到了城牆的邊緣,我探頭往裏麵看了一眼,此時這城牆的後方一片黑暗,一點的燈光都沒有。顯然這裏的守衛相對比較薄弱,剛剛那個隊伍經過之後,便有一段時間會陷入到空白期。
我鬆了口氣,連忙轉頭招呼著師姐上來。師姐立刻抓緊了繩索,手腳並用往上爬。
我們兩個的體力都不弱,所以很快就停留在了城牆之上,並且又將繩子調轉了個方向,從城前的上頭往裏麵放了下去。
師姐抓著繩子跟我一起往下滑,當我們兩個人的腳踩到地麵的一刹那,我們則是迅速趴倒在地上。
果然不出所料,我們兩個人所統計來的守衛的規律是準確的,就在我們爬倒的那一瞬間,我們的前方出現了一盞燈火。
緊接著這燈火越來越亮,並且一連串的腳步聲逐漸的向我們的身旁靠近。我和師姐暗中彼此對視了一眼,都在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慶幸。
而且剛剛我們跳下來的時候,也及時的將鉤爪給收了回來,所以那些人在查找這個方向的時候,根本不可能發現我們兩個。
燈光在我們頭頂上方照射而過,這些人隻是觀察了一下周圍的動靜之後,便迅速的收回了目光。並沒有跟著來草叢裏麵查看細節和情況。
很快,這支小隊又一次喊著口號,從我的麵前經過而去,要去其他的地方就守衛去了。
我立刻將師姐從草堆裏麵拽了出來,迅速跟著她一起向著別墅區的方向走。我們必須得加快速度,才能保證這個晚上不像之前一樣浪費。
終於,我們兩個再一次來到了別墅的四周,可是由於我們上一次的入侵,城堡裏麵上上下下全部都點燃燈火,沒有一個屋子是黑暗的。
除此之外,這屋子的院牆外麵有人駐守,甚至我還看到這每一間屋子的裏麵都有一道道的黑色人影,似乎是在守株待兔。
很明顯,他們也知道我們的目的就在城堡裏麵,而且上一次我無意的向著唐三公子暴露出了我們來到這裏的意圖。
所以他也肯定早就明白,必須得盡快的把這城堡給守護嚴密,才能避免我們幾個人暗中偷襲。
但事已至此,絕對沒有後退的道理。我想了想又把狗爪給取了出來,跟師姐一起繼續觀察著他們運動的規律和方向。
終於我再一次找到了他們換班的時間,並且他們在交換東西的時候,在別墅的右側麵會流出一道缺口來。
我衝師姐使了個眼色,我們兩個立刻就向著那道缺口處走了過去,今天我們就從這裏入手,必須得跳到這別墅裏麵去把東西找出來。
隻是我們倆剛把鉤爪給抓上去,那些守衛們便已經換崗完畢,並且已經調轉頭向我們的方向走過來了。
由於此時我們兩個人還隱藏在黑暗當中,所以他們暫時看不清楚我們的藏身之地,可是如果一旦他們走到近前,那我們兩個一定會暴露。
不敢耽誤時間,立刻一把拽住師姐,迅速往繩子上麵爬,我們兩個動作不慢,好不容易這才攀爬著繩索爬到了五層的陽台處,又迅速縮到了陽台之上將繩索收了回來。
我們兩個不敢動作太過於激烈,避免著繩子摩擦產生聲音,引起下麵的人的注意。不過好在他們並沒有發現我們兩個,我們成功的在他們經過此地的時候將繩索給收了回來。
“師姐,這也太冒險了吧?”
我沒有回頭,對著身後輕輕的呼喚了一句師姐。
隻是我等了半天,都沒有等到師姐的回應,她甚至都沒有發出任何的一點聲音,就好像這裏就隻剩下了我一個人一樣。
我立刻回頭看向身後,隻見師姐就站在我身後側邊緣半米遠的地位置,目光呆滯而警惕的盯著我們陽台的裏麵。
隻見此時,這陽台之中正有一道黑影與師姐正向而立,在看到我們之後,這黑影猛的就向著我們的方向走了過來。
我大驚失色,沒想到躲過了下麵那些人的守衛,卻沒有躲過這陽台前方駐守的人。
很明顯,我們兩個人暴露了。
“師姐,還愣著幹什麽?咱們快點走。”
這是我剛喊出這一句,卻赫然發現那道黑影居然穿過了鎖的緊緊的厚實鐵門,向著我們的麵前飄了過來。
“這是什麽玩意?”
按道理來說這公輸機關城沒有鬼怪,大部分都是用的機關術,除了那個詭異的唐三公子外還能操縱黑色的影子術,從沒在這裏見到過奇異的妖魔鬼怪。
可是如今這東西居然能夠穿牆透體而過,這絕對是冤魂或者魂魄,絕不可能是活人。
我如臨大敵,將師姐拽到了我的身後,擋在他的麵前抽出了桃木劍,準備對付這個怪物。
隻是我沒想到這東西飄**在我們麵前的時候,這黑影卻並沒有對我們發起襲擊,隻是默默的飄在我們的前方,靜靜的盯著我們兩個。
他不動,我們兩個也不敢輕舉妄動。於是我們兩人一鬼形成了對立之勢,站在彼此的對麵緊張對視,誰都沒有先開口。
終於還是對麵的先沉不住氣,他向著我們飄動過來,忽然開口道。
“你們兩個怎麽才過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