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手中的六串鑰匙,隻覺得心底一陣陣的發冷,我完全沒想到居然會被那個小女孩給坑了。

我無奈的回到土房裏,將情況跟他們說了一遍,幾人不可思議的盯著我,但是最終卻並沒有責怪我,而是出聲安慰我不要擔心。

“是禍躲不過,既然已經如此。那麽我們就去弄清楚情況,不過就是一些來自於荒漠的妖怪,還真能在這城裏麵把咱們弄死不成?”

話雖如此,但是我還是從他們幾個人的麵上看到了一絲擔憂和警惕。顯然,他們也並不像他們口中說的那麽安心。

師姐湊到我的身邊,貼著我的耳朵詢問我。

“江南,其他的都不重要。現在最要緊的是弄清楚絕神針的下落,咱們接下來必須得去這裏打聽打聽,看看這東西到底藏在哪?”

師姐伸手指著藏地佛國最中央的那座佛塔。

“我來之前,你師公告訴我說這東西應該就藏在這佛塔之中,但是具體又在什麽方位,尚且不能確定。而且既然我們已經處於藏地佛國,那麽這東西就隻能借,不可以暗取,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點點頭。

上次就因為我們過於衝動直接表明了我們的意圖,所以公輸機關城裏麵的唐家才會對我們如此忌憚。

這一次我們既然是來藏地佛國尋找絕神針,佛家之人普化眾生,我們不能再像之前那樣衝動。我決定直接去表明我們的態度,詢問是否可以借用一段時間,到時候如果那些佛子不同意,我們再另想別的辦法。

我跟師姐又簡單的交流了一陣子之後,我們兩個人別確定了方案,明天跟守門佛子一起行動的時候,就直接說出我們來此的目的。

看看這佛子是否會給我們什麽建議和指引。

溝通完畢之後,我們幾個便收拾了行李,直接前往了那所空屋。剛剛一踏入到此地,我便瞬間感覺到了一股窺視的視線落在我的後背上,瞬間讓我如梗在喉。

我立刻回頭向身後看了一眼,由於我是走在隊伍的最末端的,所以我的生活壓根沒有一個人。周圍一片安靜,根本就不存在有人暗中偷窺。

似乎是我的反應動作太大,走在我前方的幾人也都不自覺的停了下來,尤其是師姐,也警惕的盯著四周,似乎像是察覺到了什麽一樣。

“師姐,你有沒有覺得?”

我話沒說完,師姐就衝著我擺了擺手。

“有東西,有東西在暗中偷偷的偷窺我們。”

師姐說完,抬頭看向一旁的邵丹,衝著她甩了個疑問的目光。

邵丹點頭,滿臉都是驚恐和驚訝。

“到底怎麽回事?其實從剛剛我在接近這棟房子的時候,就已經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了。就仿佛有人在暗中緊緊的盯著我一樣,但是我以為是我的錯覺,就沒有跟你們講。”

我心底頓時一沉。

同時我衝他們使了個眼色,立刻便轉身向著遠離這棟房子的方向走了過去。我很快退出了這房子十幾米遠的位置,那股窺探的視線瞬間就消失了。

我頓時鬆了口氣,冷汗也順著我的鬢角滴落了下來。如果這樣的話,那就證明我們肯定被這裏麵的東西給盯上了,進入到空屋當中無異於自覺死路。

可是如果我們不去,那麽當天晚上我們寄宿在哪,哪個地方就會成為下一個目標。

為了避免害了他人,我最終也隻能決定硬著頭皮帶著他們幾個進去,無論如何今天也得下榻在此地了。

我心情沉重的走到他們麵前,將我剛剛發現的仔細對他們說了一遍。既然神情緊張,小心翼翼的衝我點點頭,誰都沒有再開口講話。

我們立刻來到屋子裏麵,迅速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床鋪,並且將這裏簡單的打掃了一遍。

這裏的房屋保存的還比較好,雖然說上麵落滿了灰塵,但是裏麵的東西都相對完整,我們住進來之後並不用操心其他,隻要直接拎包入住就行。

漢子中途衝我們幾個擺擺手,說是想要去拜托一下這裏的熟人,看看能不能找出這屋子原本的主人,或者說那個小姑娘的真實身份。

“我就離開這裏十幾分鍾,20分鍾之內我必然回來,不會有什麽影響的。我跟我那個朋友也不在我麵住,就在大街上談談情況。”

漢子離開了之後,這裏瞬間就隻剩下我們幾個。屋子當中一片昏沉昏暗,我們誰都沒有萌生出睡意來。

我們幾個人在黑暗當中堅持了20分鍾,誰都沒有休息。隻是時間到了,漢子卻一直都沒有回來。

我們心中都升起了擔憂,要知道他們可是告訴我,這地方不能夠隨意的離開,尤其是在晚上的時候,必須得在這裏睡覺,從而才能穩住窺探這裏的怪物。

漢子出門向我們保證了20分鍾之內回來,我以為他有把握,也不會觸動這裏的怪物,所以我這才沒有阻止。

隻是想不通,為什麽到現在他都沒有順利的回來。

正當我們幾個大眼瞪小眼彼此看著對方的時候,忽然我聽到房門處傳來了一陣緊迫的敲門聲。

緊接著,大門口處的方向便傳出了一聲呼喊。

“屋子裏麵有人嗎?”

我們幾個人的神經全部都緊繃在一起,聽到了外麵的聲音之後,我瞬間被嚇得一個哆嗦。

但是我很快反應過來,立刻就帶著他們來到了房門口處,順著門縫向外麵喊了一句。

“來的人是誰?”

門外之人聽到我的聲音之後,立刻帶上了幾分急促。

“快點,我是來送人的。你們的人在街上遇到了事,現在已經昏過去了,我是把人給你們送回來的。”

我詫異的吸了口氣,同時順著門縫向外看了一眼,我一眼就撞見此時的漢子正倒在大門邊,而他的身旁還立著兩個人影。

似乎是聽到了我們的回話,這兩個人影隻是將漢子給丟到地上之後,便迅速轉身掉頭就往街上衝了過去。

“你們別走。”

我立刻推開門想問問情況,可是那兩個家夥跑的快,沒一會的時間就消失在了我們視線當中,很快就不見了蹤影。

漢子平整的趴在地上,身體一動不動,但是好在能夠清楚的看到他的胸腔還上下的鼓動,應當是沒有死亡。

我立刻招呼他們幾個人幫著我一起,將漢子給抬進了屋子裏麵。這大門就像是地府的陰門,踏入外麵和踏入裏麵完全是兩種感覺。

屋子當中一片陰涼,進入屋中之後,我們幾個人都不由得感覺渾身起滿了雞皮疙瘩,凍的我們都瑟瑟發抖。

至於這屋子外麵溫度則是比屋子裏麵要高上幾度,我們在外麵呆著的時候氣溫剛剛好,甚至我都想留在外麵不回去了。

但是為了避免出現危險,我還是隻能老老實實的抬著漢子回到了屋子當中,盡可能的迫使自己忽視那暗中緊緊盯著我們的窺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