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話說出口的一瞬間,外邊那個家夥立刻就啞火了。
過了好半天,這家夥的嘴角處才溢出了一抹冷笑,下一秒他的身體外形像是融化的蠟一樣,慢慢的在我麵前溶解,知道由一個成年高的身影,漸漸的變化出了一個一米來高的女孩子的模樣。
在看到這女子的一瞬間,我不可思議的睜圓了眼睛,因為這不就是當時帶著我來到這間空屋的女孩嗎?
女孩似乎也知道我在門板之後極其驚訝,她再次跟我談話的時候聲音中還帶上了幾分嘲諷。
“真是可惜,沒有把你給騙出來。如果你還像之前一樣好騙的話,這個時候我的計劃就成了。”
“不過你也別得意,不過就是在屋子裏麵縮著而已,過不了多長時間,你們幾個遲早會死在我手裏的。”
“那個時候,前途大業已成,到時候所有的東西就都是我的了。”
這女孩神情狂熱,臉上出現的那種表情完全不像一個單純的孩子,和我之前看到的那姑娘完全不同。
我皺著眉頭盯著這女孩,連忙追問她到底是什麽意思。
順著門縫那女孩甩給我一個冰冷冷的眼神,冷聲告訴我說。
“總有一天,你自己會知道的。”
下一秒,她突然轉身,徑直向著巷子口的方向走了出去,我這是立馬舉起了手機,對著外麵拍了一張照片。
這一次我特意把閃光燈給關掉,並且也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來,想必外麵那個家夥並沒察覺到我拍了她的相片。
我得想辦法留住這姑娘的影像,到時候才方便讓漢子和佛子來幫我們找出來這姑娘的真實身份。
姑娘很快就消失在了我的視線範圍中,我則是連忙回頭衝著他們幾個人使了個眼色。
“趕緊回屋子裏麵,外麵不太安全。接下來無論是誰來這裏敲門,我們都不要開門,聽到了嗎?”
他們幾個點點頭,迅速的跟著我一起重新鑽回了屋子。此時我們幾個都已經習慣了周圍那打量的視線。
好在這一夜總算是平安的過去了,並沒有發生什麽意外,我們幾個成功的停到了天亮。
當天麵的第一縷日光照射在大地上的時候,原本落在我們身上的那些視線全部都消失了,瞬間我又像是從地獄裏麵爬回了人間一般。
不僅僅是我,就連他們幾個的臉上也都出現了輕鬆的神色,我們幾個人互相對視一眼,不敢繼續停留在這,而是立刻變抬起漢子,迅速從這個巷子裏麵鑽了出去。
我們再一次回到了人員往來的街道之上,這裏的白天顯得此地更加的莊嚴肅穆。
這裏的大街也和我們平時的往來熱鬧的街市完全不同,這裏相對比較的安靜。每一個來來往往的行人在經過街道的時候,都會格外小心的保持自己的腳步放輕,而且也不會有人高聲的呼喊,似乎都在保持這藏地佛國的純淨和純潔。
我帶著他們幾個人迅速來到了守城的門邊,此時佛子似乎剛剛結束自己的工作,正將手中的一串佛珠交給另外的一名和尚。
在見到了我們之後,他立刻加快了自己交接的動作,隨後便笑吟吟的緩步走到了我們幾個的身邊。
佛子微微低頭,衝著我們深深的行了個禮。
“走吧,今天你們有什麽要問的可以都來問我,我立刻給你們解答。”
隻是看著我們幾個人眼下烏青,一副完全沒有睡好的樣子,佛子笑著衝我們雙手合十。
“其實你們不用太擔心這空屋裏的東西,他們看似好像一直在暗中影響著你們,但實際上並不會現身。你們其實都是安全的,畢竟這裏可是藏地佛國,那些陰險毒辣的怪物是進不來的。”
我深深的望著佛子,仔細的打量著他的表情,這家夥並不像在這裏跟我扯謊,很顯然他就是這麽認為的。
可是昨天晚上我看到那些東西又不是假的,我立刻將手機掏出來,隨後滑動著照片的頁麵。
果然,我很快就找到了當時拍攝來的兩張照片,一張是那個古怪的巨型黑色刺蝟,另外的一個則是偽裝成了佛子的女孩。
我急忙拽著佛子來到了一處安靜的地方,像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仔細的跟他講了一遍。
在聽到了我話中的內容之後,他看向我的目光中也帶上了幾分不可思議。
“這不可能吧,要知道我們可是日夜堅守,我們的城鎮當中怎麽可能會有那些怪物呢?”
隻是當我拿出了那張照片之後,佛子的臉色立刻就變得難看無比,他詫異的盯著照片中那個碩大無比的黑色刺蝟,不可思議的抬頭看我。
“你確定,這東西是你在我們這個地方拍攝的。”
我點點頭,連忙指著我們昨天所居住的那間空屋。
“你可以去看,完全可以把這角度還有方位都對得上,這就是昨天晚上來敲我門的那個。當時我沒有開門,幸好我沒有開門。”
我又把照片往後劃了一張,露出了那個女孩的背影,由於當時比較緊張,所以那女孩正對著我的時候,我並沒來得及拍攝一張照片,隻能拍攝到了這樣一個背影。
我又仔細的把昨天晚上發生的細節跟佛祖交代了一遍,並且特別的強調了這女孩最開始所做的偽裝,正是佛子的樣子。
我還提出了那枚蓮花燈,瞬間讓佛子的臉色變得更加的詫異。
“這不可能,昨天我一直在城門邊守門,而且還有別的和尚能夠替我作證,也就是說真的有人可以偽裝成我的外貌,並且晚上的時候去騙你們是嗎?”
佛子說到這,生意中已經帶上了幾分顫抖,顯然我說的雖然超出他的認知,但是由於我有照片,他顯然也對我的話產生了幾分信任。
隻是這畢竟是兩張照片,並沒有確實的證據證明我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正在我們幾個僵持在原地的時候,我身後不遠處的邵丹忽然舉起了手。
她輕輕的咽了一口唾沫,隨後取出了自己的手機,調出了一段視頻來塞到了我們的手裏。
我詫異的點下了播放鍵,隻見畫麵當中一片昏暗,畫麵的角度是從斜上方的方向往下拍攝的。而且拍攝的景色,正是我們所處的那間空屋。
邵丹舔了舔嘴唇,小心翼翼的對我們說。
“我來這是取素材的,所以當時我就找了個微型的攝像儀器,隨後給他裝到門頭上去了。當時你們幾個人正在忙著收拾屋子,誰都沒有注意到我去了門邊。”
而就在邵丹說出這話的一瞬間,屏幕的畫麵當中赫然緩緩的走過來一個漆黑色的影子。這一團黑影是從地麵上緩緩爬過來的,並且在門邊的時候開始逐漸的直立起來,變成那隻碩大無比的刺蝟的模樣。
這刺蝟隨後就開始輕輕的敲打房門,緊接著他的身後就開始出現了一團淺黃色的金光,隨後佛子就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