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什麽人？”楊薇月謹慎的詢問。
“我們是什麽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什麽人？”周靈沅說話的口氣讓人頗為玩味。
楊薇月眉毛一揚，“普通人。”
周靈沅笑了，“過分啦，你個違法違規成精的狐狸，還普通人。”
楊薇月臉色一變，很很瞪著周靈沅，臉上顯出一絲狐狸相。
蔣梓安看她敢瞪周靈沅，就知道，她肯定是個消息不靈通的。
連劉玉坤這種買法力的，都知道周靈沅的大名，楊薇月竟然一無所知。
這個時候，蔣梓安就要發揮自己的長處，過來解圍。
“我們是因為無名道長的事才來找你的。”
“那個牛鼻子老道就是個騙子。”
蔣梓安眉頭一皺，聽楊薇月話裏的意思，她似乎並不知道無名道長已經去世了。
“無名道長怎麽騙你了？”
“我們一開始合作的很好，我借他法力，他幫我搞到人類的身份。”既然對方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份，楊薇月也不隱瞞，直爽的回答。
“人類身份？”
“對呀，我沒有身份，怎麽活動，也不能天天住山上吧，就算住山上，也有人來查啊，我變來變去的也不方便。”
“你們怎麽弄的？”蔣梓安很好奇。
“我先變成個小孩子，然後無名道長聲稱撿到我，要給我上戶口，他在當地也有點名聲，走了手續，就給我上了戶口。”
“這都十幾年前的事情吧？”
“當然，聽說現在審查的很嚴，戶口不是那麽好辦的。”
“為了到山下生活，就攢錢嘛，我把法力給了無名道長，無名道長賣出去。”
看來劉玉坤身上的法力，就是來自楊薇月。
“為什麽說無名道長騙你？”蔣梓安接著問。
說到這，楊薇月氣得瞪大眼睛，“他騙人，他說隻收一點錢，結果收了那麽多，就分給我一點點。”
周靈沅想了想，“錢存在銀行？”
楊薇月搖搖頭，“他就放在家裏，我發現之後，就下山了。”
“很多錢嘛？”
“像山一樣。”楊薇月比了個誇張的手勢。
“還有人，像你這樣，賣法力嘛？”
楊薇月搖搖頭，“那個人賣的不是法力。”
“仔細說說？”周靈沅引著楊薇月繼續說。
“我聽無名道長自言自語的說道，那個人是可以改命的，還說，對方要錢太多了。”
“我隻看過背影，是個白頭發老頭。”
“嗯……”周靈沅陷入沉思。
“你知道無名道長現在怎麽樣嘛？”蔣梓安問。
“那個牛鼻子老道，不知道又在騙誰呢。”楊薇月憤憤不平的回答。
蔣梓安和周靈沅對視一眼，“無名道長去世了。”
“什麽啊？”
楊薇月的眼淚立刻流了下來，樣子楚楚可憐，惹人憐愛。
“他已經年齡大的要死了嘛？”楊薇月對人類的年齡和生死，沒有太準確的認知。
蔣梓安搖搖頭，“不是，他是被殺的。”
楊薇月淚眼婆娑的看這蔣梓安，“誰殺了他？”
“不知道。”
楊薇月委屈的哭出聲，“老頭！”
一人一狐在山上的漫漫歲月裏，隻有彼此作伴，吵架歸吵架，但感情的確很身後。
想到無名道長的好處，楊薇月嚎啕大哭，走出vip休息室，還在抽泣。
“這是……”工作人員慌了。
蔣梓安連忙解釋，“小時候照顧她的老人家去世了，她剛剛得到消息。”
工作人員連忙上前安慰楊薇月，可看到楊薇月梨花帶雨的模樣，卻被迷得心亂如麻。
節目組自然不會放棄這個宣傳點，直接把楊薇月回憶，從小照顧自己的老人，這段放進了宣傳花絮裏。
很很的替楊薇月賣了一波慘，吸了不少憐愛粉。
這邊蔣梓安和周靈沅卻顧不了這麽多，她們還有自己的問題。
“兩個問題，錢呢？白頭發的是誰？”蔣梓安提出自己的疑惑。
“按照楊薇月比劃出的體積，保守估計一個億，凡人是沒有辦法從山上一次性運下來的……”
“難道是有法力的人？”
“不用懷疑，肯定是，還有一個，那個白頭發的人。”
“那是誰？”
“不知道，我去查查，你要小心，保護好楊薇月。”周靈沅叮囑蔣梓安。
“嗯……，你不會是想拿楊薇月當誘餌，吸引那個人來滅口吧。”
周靈沅眨眨眼睛，“正有此意，你多加小心。”
蔣梓安感到頭疼，他怎麽才能保護好楊薇月啊？
他都接觸不到楊薇月啊！
一百個女生呢！
還在直播節目！
有個風吹草動，立刻全民皆知啊！
蔣梓安隻能找宋小燕幫忙。
“你是不是傻？”宋小燕對蔣梓安可不算客氣，畢竟她現在已經混到和周靈沅姐妹相稱，多少也算是蔣梓安的‘姨媽’。
“多直播，不管對方是誰，都不想在人間引人注目，弄得盡人皆知，很難收場的。”
蔣梓安不太明白，宋小燕的邏輯，“那些人會害怕嘛？”
“你沒有最新的消息，有關部門現在要整頓修煉法術之人。”
“什麽部門，不可說部門。”
“這個部門叫不可說。”
“對，跟你說，解放之後，一直有部門管理，要不然那法術早就滿天飛了，你想想，這麽多修煉法術的人，隻敢偷偷用符咒人，有敢真動手的嘛？”
經宋小燕這麽一提醒，蔣梓安覺得的確是，就算周遠庵也是默默咒人，不敢當眾動手，都還是有顧忌。
雖說聽了宋小燕的話覺得很有道理，但是蔣梓安還是不放心。
他不但讓張晚晚多安排直播，還讓宋小燕也跟著住進訓練營。
“為什麽我也要住！”宋小燕很不服氣，她不想過集體生活。
“沒辦法，我去不了，那都是女生，我去實在不方便。”
宋小燕聽了，用眼神狠狠的在蔣梓安身上剜了一眼。
“行，我去。”
張晚晚說出，宋小燕要住到訓練營裏的時候，製片人感覺自己要瘋。
這都是什麽安排？
他這個節目，也是耗盡心血的，怎麽弄得像哄孩子。
眼看製片人要發火，助理連忙湊到他身邊悄聲提醒。
“金主的孩子，金主的孩子。”
聽了這句話，製片人深吸一口氣，表情立刻變得親切。
“哎呀，想不到，宋小姐，這麽喜歡我們這個節目，這是我們全組的榮幸，立刻安排。”
轉頭製片人就把這個難題扔到工作人員身上。
真有人想出名目，幹脆就叫“素人觀察員”。
用孩子的視角，來觀察這些大姐姐。
“這個好！有炒作點！”製片人對這個主意大加讚賞。
眾所周知，宋小燕是金主的女兒，那就不裝了。
就把她直接送進訓練營，各位選手對金主女兒的態度，這就是看點啊。
是無視，是巴結，是奉承，還是心態平和，坦然相對。
哎呀，製片人覺得自己聰明極了。
張晚晚對於蔣梓安的話，向來是毫不懷疑，立刻執行。
知道宋小燕要進訓練營，二話不說，開始給她搞裝備，瘋狂掃貨，弄了兩箱子看起來低調的大牌，給宋小燕裝扮起來。
然後，把宋小燕送進了訓練營。
選手都是懵的。
選秀節目多了去啦，第一次讓金主的女兒參與，還要直播。
她們可沒學過怎麽和小孩子相處啊。
選手們見到宋小燕都有些手足無措。
不過好在，度過了最開始的幾天，大家心態都平和下來，對宋小燕，也能以平常心對待。
有時候她們訓練，宋小燕的就坐在一旁看著。
擺爛的楊薇月，就成了最常出現在宋小燕身邊的人。
而且因為宋小燕不用減肥，可以隨便吃零食。
被控製飲食的楊薇月，常常偷偷跑到宋小燕這裏吃東西。
看這楊薇月在視頻裏吃薯片，吃蛋糕，各種高熱量的食物往嘴裏塞。
屏幕前的粉絲，氣得要命，怎麽有這麽不爭氣的愛豆。
身材管理，基本常識沒有嘛？
選秀期間，吃得胖胖的，上鏡能好看嘛？
訓練營裏不準帶手機，粉絲的憤怒，楊薇月自然不知道。
粉絲找不到發泄情緒的地方，幹脆跑到節目組的微博下麵，破口大罵，要節目組盡職監督。
節目組也委屈啊。
他們雖然能監督選手，但也不能時時刻刻見識，更重要的是，他們沒有管理宋小燕的權限啊。
委屈的節目組，想出了一個辦法，給選手量體重。
立刻被別家的粉絲，罵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女明星的體重，那是能隨便公開的嘛？
沒力氣怎麽跳舞？怎麽唱歌？
好在最後節目組想出個兩全其美的辦法，讓想隨便吃飯的選手，參加體重測量。
雖然又被批評是不良引導，罵聲倒是少了不少。
隻不過被用作粉絲掐架的一個點而已。
楊薇月想吃飯，她都快餓死了，不吃肉真的受不了。
她第一個報名參加量體重，九十五斤，在愛豆界算是不胖不瘦。
然後她直接吃掉一個豬蹄膀。
第二天一稱重，還是九十五斤。
楊薇月再接再礪，天天大魚大肉，米飯饅頭，碳水高糖，無所畏懼。
吃了一個星期，還是九十五斤。
這就讓人不得不佩服了，給選秀節目活生生開辟了一條吃播的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