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的讓他全身都舒服。她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女人呢?
“我的夫人還真勤快,竟然做起了丫鬟做的事情。”濮陽卓不聲不響的走了進來。眼睛直直的盯著放在肇海身上的那雙手。
青鸞臉色聚變,他怎麽會找到這裏來呢?這下可真的完了,青鸞趕快將還放在肇海身上的手收了回來,現在就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你怎麽不按摩了,繼續按摩,等你按摩完了我們就回將軍府。”濮陽卓似笑非笑的說道,他還坐到了肇海的對麵看著青鸞。
青鸞尷尬的笑了兩聲,然後從懷裏拿出了肇海剛給她的那個元寶,沒想到這個元寶還沒有暖熱就又要還給別人了。
“我按摩這工作也不做了,把元寶還給你!”青鸞臉色不悅的說道。這個濮陽卓是怎麽找到自己的?難道是這個肇海給他通風報信了?
肇海並沒有接元寶,而是笑嗬嗬的看著濮陽卓。
“濮將軍的夫人好像很缺銀子似的,開口說的就是銀子,不會是將軍管的很嚴緊吧。”
濮陽卓冷冷看著青鸞手裏的那個元寶。不屑的笑了起來。
“肇少爺還真是大方,出手就是一個無寶,看來我的夫人魅力不小嗎?本將軍管的嚴她還能在肇丞相府留宿,如果管的不嚴的話,那是不是就可以上了別人的床了。”濮陽卓越說越冷,以至於到最一幾乎都露出了駭人的目光。
青鸞猛然給了濮陽卓一個耳光,他可以侮辱自己,但是他不可以當著人這麽的侮辱她,她是個人,不是沒有自尊的動物。
濮陽卓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她手可真狠,他能感覺得到他的臉已經腫起來了。
“現在你已經沒按摩的機會了,立刻跟本將軍回府。”濮卓冷冷的下了命冷,突地站起了身向外走去。
“夫人,請跟老奴回府吧。”白管家很恭敬的說道,看來夫人的日子又不好過了。
肇海看著已經站到門口濮陽卓,再看看一動不動的青鸞,心裏頓時大概明白了是怎麽回事兒?感情是兩小口在吵架呢?
“既然將軍都親自來請夫人回府了,還是請夫人回去吧,這丞相府怕是不敢再留夫人了。”肇海恢複了一臉淡定的語氣。隻是他卻是笑著的,露著那潔白的牙齒,果然是個陽光男子。
青鸞咬牙用力的哼一聲,然後走向了門口。她知道,她這次回去的話一定不會有好果子吃的,這個濮陽卓是不會再放過自己了,當她看到濮陽卓見自己的時那種表情,她就知道她這次完了,或許吧,自己的女人跟別的男人親親窩窩任誰都會不高興吧。但是她與濮陽卓貌似並沒有什麽感情吧。
小蘭趕快起身追上青鸞,卻在中途被肇海攔了下來。
“小蘭姑娘就留在寒舍吧,相信我爹爹也想見你了!”肇海現在可不會放她離開,她如果把她的身份說出去的話,那爹爹的名聲就完了。他絕對不能讓爹爹的名聲毀在這個私生女的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