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縱然情史已經成灰,我愛不滅。
他們兩個就這樣一路上誰也沒有再開口,在司空辰翌到了皇宮的門口時,看到從另一邊走過來的濮陽卓,他愣了一下,仿佛像是被人捉奸在床了一般,表情有點尷尬。
濮陽卓看著依偎在司空辰翌懷裏的青鸞,她怎麽可以那麽自然的就靠在了司空辰翌的懷裏呢?難道她還是以前那樣那麽的愛他嗎?他們現在這麽親密的抱在一起是什麽意思?舊情複燃嗎?濮陽卓將自己手裏的一束荷花慢慢的背在身後,他本來是要送給青鸞的,但是現在看來她是不需要自己的荷花了,而她也配不上這冰清玉潔的荷花了。
“不知道皇上抱著我的夫人這是要幹什麽?”濮陽卓似乎非笑的說道。
在司空辰翌懷裏的青鸞猛然一驚,轉頭看向濮陽卓,臉上的表懷頓時變了,連她自己都沒有想到竟然會這麽在乎濮陽卓。
“不是你想的那樣的。”青鸞解釋話脫口而出。
濮陽卓背在身後的手緊緊的攥著荷花,極力的忍受心裏的痛。
“那是怎麽樣??難道是讓我看到你們爬在床|上的那樣嗎?”濮陽卓簡直是氣壞了,自己好不容易在宮裏采了這些剛開的荷花,心裏還在期待青鸞看到荷花後會高興呢?但是現在看來是自己多想了。
青鸞也怒了,這個男人怎麽就這麽的不可理喻,如果自己現在是站著的話,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給他一個耳光的。
“放我下來!”青鸞突然對著司這辰翌說道。
司空辰翌沒有再說什麽,而是把青鸞放了下來。
“其實你誤會青鸞了,她隻是身體不舒服,朕才抱著她的。”司空辰翌放低了身份給濮陽卓解釋道,因為他不想讓青鸞為難,他所做的事情都是為了青鸞。
“身體不舒服?既然不舒服還進宮來幹什麽?難道看到皇上她的身體就舒服了嗎?”濮陽卓話一把利刃狠狠的插進了青鸞的心裏。
青鸞露出了一個苦笑,他居然可以這麽的說自己,她太高看他了。
“你現在可以走了,我不想再看到你!”青鸞有那麽一瞬間,真想從此就離開將軍府,但是為自己的名譽,為了還自己的清白,她必須要忍受這一段時間,到時候她一定會拿著他的休書笑著對他說再見的,不對,是永遠不見。
濮陽卓背在身後的手瞬間捏碎了手裏的荷花,荷花碎了一地,仿佛就像他的心一樣,在這一刻全部都碎了。
“好,我走,青鸞,算我狠。”話落濮陽卓甩袖而去,那高傲又挺拔的背影與青鸞是那麽的相似。
青鸞看著濮陽卓那孤傲背影突然間有那麽一種衝動想要追上他去,但是自尊心是不充許她這麽做的。
“我們先去見辰昀吧,你放心,等有時間我一定會向他解釋清楚的。”
青鸞苦笑著搖了搖頭,既然他都是如此的不相信自己了,那還有什麽好解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