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蘭很是氣噴的說道。

青鸞實在是無語了,她隻好抬起頭來看向了天花板,她想要解釋,但又不知從何說起,這個肇丞相坐牢的事情竟然還是她給陷害的。

……

“肇丞相,你該當何罪?”太後威嚴的坐在鳳凰椅子上,淡漠的說道。

肇丞相將低著的頭慢慢的抬了起來。

“臣是被冤枉的,再說將全城的百姓之口都封住,太後認為臣有這個能力嗎?”肇丞相反問道,沒想到太後竟然做起了小人,用栽贓陷害的手段。

“你是沒有這個能力,但是司空辰昀再加上濮陽卓的話就有可能了。”蘇曉曉在一旁開了口。

太後看了一眼蘇曉曉沒有再說什麽,反正她是打心眼裏不喜歡這個丫頭,等一會兒得問問她將女人心經看了嗎?

肇丞相立刻雙手抱拳對著太後。

“臣不會陷害無辜之人。”

這個太後真陰險,她竟然會讓自己陷害濮陽卓和司空辰昀,那樣的話他們不就順理成章的登上皇帝之位了嗎?他們是不是把他想的也太齷齪了。

“哀家知道你忠心,隻是怕會苦了那個叫小蘭的丫頭。”太後說話間還有意的將小蘭頭上的那個小鳥發釵拿在手裏來回把玩,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事情一般。

肇丞相心裏一痛,他欠小蘭的太多了,沒想到小蘭現在已經落入了他們的手裏,肇丞相的手慢慢的握成了拳頭,他們這赤|裸|裸的威脅。

“清者自清,臣沒有做過的事情絕對不會承認,沒有見過的事情也絕對不會亂說。”肇丞相字如針一般的說,也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他是不可能將這件事情嫁禍給濮陽卓與司空辰昀的,選擇了忠就必須要拋棄親情。

太後將手裏的發釵瞬間捏碎了,既然如此的話,那就讓他見到小蘭,看到小蘭痛苦不堪的樣子吧。

肇丞相看著碎在太後手裏的發釵,臉上幾乎都是震驚之色,原來當今的太後會武功,難怪她能玩轉後宮,先皇當時最寵愛的端莊嫻熟的穆貴妃也莫名的重病死去了,那個時候昀王爺才剛剛出生啊。看來這個太後定於當年的事情有關係。

“王公公,去把小蘭給哀家帶過來!”太後不再是淡漠的樣子了,她的臉上出現了少有的狠意,那種嗜血的味道。

肇丞相聽到要傳小蘭,心裏暗歎不好,難道他們肇家真的熬不過這一次災難了嗎?

青鸞在正在□□躺著,突然間隱隱聽到了一些腳步聲,她快速的坐了起來。

“小蘭,有腳步聲!”青鸞聽著那些腳步聲有點急,看樣子這來人也不少。

本來坐著發困的小蘭,聽到了青鸞說的腳步聲,猛然站了起來。

“是上官傑來了嗎?”說著她還東張西望了一會兒。

青鸞拍了一下小蘭的頭。

“我看你是想上官傑想瘋了,哪有什麽上官傑?應該是宮裏的侍衛,估計馬上就到我們這裏了。”青鸞一臉的沉靜,仿佛要出什麽大事情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