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一臉的冷意,這個肇丞相竟然敢當麵頂撞她,她是不會就這麽輕易的放過他的。

“母後少安毋躁,肇丞相可能是因為心裏不平罷了,並無冒犯之意。”穆青鳳輕柔的說道,她對於太後始終是露著溫柔的笑意,不管是遇到了什麽事情,她的臉上總是有著那絲笑。

“什麽封嘴的事情啊,那全城百姓的嘴是我給封的,怎麽還會有搶我的功勞啊。”白發老人不滿的開了口。

“你在瞎說什麽呀,沒事別開口。”穆青鳳冷聲的喊道,這個白發老頭別給她闖禍才是。

白發老人非擔沒有住口,而且還走了出來。

穆青鳳錯愕了一下,但隨後很快就恢複了鎮定,畢竟是皇後,什麽大世麵沒有見過,她不能因一個人而自亂了陣腳。

“哦?你說是你封住全城百姓的嘴?而且都還是點了穴道?”太後上下打量了一番這個自告奮勇的老人,這個已經頭發全白人能做出那麽在原舉動嗎?如果真是他做出了那麽大的舉動的話,那他還真是個老怪物。

“當然了,你不會是以為這個肇丞相能做到這點吧?”白發老人看了一眼肇丞相,抬起了他那高昂的頭來。

太後看著他裝的那高昂的樣子,還真有想笑的衝動呢?不過她的自製力還不錯,沒有表現出來。

“哀家不是相信肇丞相能做到這點,而是不相信你能做到這點!你看看你都一大把年紀了,不告老回家,還在這裏湊什麽熱鬧?”太後顯然是不會相信這個白老人的話,他的樣子明明就已經是個拿不動武器的老頭了。

“你真的不相信我呀,但是我可以證明給你看的。”白發老人嘿嘿的笑道。

太後狠狠的盯著白發老人,時間仿佛靜止了一般。

皇後也為白發老人捏了一把汗,從來都還沒人趕在太後麵前這樣稱呼的,他不想活了嗎?

“大膽狗奴才,竟然敢這樣子對太後娘娘說話,是不是不想活了?”王公公指著白發老人說道。

白發老人這才想起了穆青鳳曾經告訴自己的話來,她說要自己在太後的麵前自稱奴才,剛才忘記了,而且對著太後說話不能用你,而要用太後兩個字。

“還不跪下向太後陪錯。”穆青鳳提醒的說道。

白發老人一臉為難的樣子,他都已經快二百歲了,怎麽能向這個才五十歲的太後下跪呢?

“我不是不跪,而是怕讓太後娘娘給折壽了!”白發老人不知死活的又說了一句。

“大膽!!”王公公從來都還沒有見以過如此囂張的人呢?

“這是皇後的人嗎?怎麽會這麽的沒有規矩?”太後的臉上明顯的很是不悅。

這可把皇後娘娘給問住了,這個白發老人可不是自己的人,但是她又無從解釋。

“既然皇後娘娘不願意教他規矩的話,那哀家就幫你教教他!”太後的眼裏閃過一絲的殺意,

“我不學規矩的,再說了我也沒有必要學習規矩,我又不在皇宮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