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尹卓雅的回答一如厲辰越所猜想的。
尹卓雅的性子是從來不會被困在哪一處的。
她生性熱愛自由,不喜歡被拘束。
厲辰越沒有說話,隻是寵溺的撫摸著她的後腦勺。
“先去吃飯,等會帶你去做個產檢。”
如果厲辰越沒有猜錯的話,尹卓雅肯定沒有去醫院做個正規的檢查。
尹卓雅則是條件反射的搖頭,“不要,我不要去醫院……”
尤其,她好像是想到了什麽,忍不住抬眸正兒八經的看他。
“厲辰越,早知道你是醫生,我根本不會招惹你。”
現在回想起來,當初她在酒吧,厲辰越這張臉蛋,根本就不能與“醫生”的職業搭不上邊。
厲辰越原本還想放過尹卓雅。
可她這話是明顯的刺激到了厲辰越。
厲辰越頓時間掐緊尹卓雅的腰身,“你想招惹誰?嗯?”
他臉上神色十分的嚴肅。
尹卓雅被迫與他對視,但厲辰越的眸子太過淩厲。
似乎這個時候,他還來真的了。
“放手。”尹卓雅微微埋低了頭,試圖撥開厲辰越的胳膊。
厲辰越反而是越摟越緊,下一秒,尹卓雅被迫壓在沙發上。
背脊剛剛抵擋著柔軟的沙發,頃刻間,厲辰越就欺壓而來。
他的手指帶著萬般挑逗的輕撫著尹卓雅一側臉龐。
“看來昨晚給的教訓,遠遠不夠。”
厲辰越目光從尹卓雅臉蛋上緩緩往下移,最後落向尹卓雅暴露在空氣裏的白皙肌膚。
肌膚上染了不少觸目驚心的痕跡。
來自厲辰越悍然的眼神,讓尹卓雅覺察到了危險。
“不要……”尹卓雅雙手抵擋著他的胸膛,“看來,你當時其實就是希望和我閃婚的對吧。”
說著,尹卓雅唇角的笑容越來越得意:
“好吧,我答應你,如果將來再有這樣的機會,我保證,我隻會撩我們家厲辰越先生。”
傻樣兒!
說不該招惹他,他竟然生氣了。
厲辰越聽著這話,怒氣減少了一半。
隻是,尹卓雅反倒雙腿忽然間就很大舉動的反勾住厲辰越小腿肚。
“你瘋了,腿快放下來……”
她使出的力氣格外大,厲辰越明顯緊張了。
“怕啊?”尹卓雅一眼看穿了厲辰越的心思。
他緊張得很。
“這男人啊真是,好像有了孩子,就忘了孩子娘是吧……”
尹卓雅微微蹙了蹙眉,話語酸酸地。
“你吃醋了。”
“嗯。”尹卓雅誠實的點頭。
“我就喜歡你吃醋的樣子。”
厲辰越食指點了點尹卓雅的鼻梁,舉手投足之間,全是寵愛。
有時候,厲辰越會設想,如果當初在酒吧沒有遇見尹卓雅。
他現在會怎樣?
或許,依然還在醫院裏工作?
或許,他會繼承厲家的產業,和一個自己不愛的女人結婚,從此過著平淡乏味的生活。
但是遇到了尹卓雅……
他的人生卻不同了。
厲辰越將她的雙手置於頭頂,視線越發纏黏的落向尹卓雅。
在尹卓雅還沒來得及繼續開口時,厲辰越唇便是欺壓而來。
她被瘋狂的封住唇瓣,深深地被啃噬。
厲清澤進來時,正好見到在沙發上吻得忘情的兩個人。
他和厲辰越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弟,但感情從來不算親厚。
似乎大概從他們的母親離開時那一刻,也注定了他們兄弟間感情之間的破裂。
厲清澤比厲辰越長幾歲。
其實按照年齡而來,應該是厲清澤繼承厲氏集團的。
可厲清澤在母親離開之後,他也跟著離家出走了。
他一生愛好自由,從小就不願意接受厲家的安排。
所以,他之後的好長一段時間就好像消失了似的,厲家所有人都找不到他。
直到多年後再回來,他學有所成了,成了一名警察。
隻是,厲清澤與厲辰越,哪怕兄弟兩個在同一個城市生活工作,但彼此卻不聯係。
好像是有默契一般,彼此都不願意主動聯絡對方。
直到,厲辰越這次主動聯係厲清澤……
“咳咳。”
厲清澤手握成拳,置於唇瓣邊緣,輕咳了兩聲。
這聲音瞬間讓尹卓雅驚醒。
厲辰越緩緩地離開尹卓雅唇瓣,順勢的從她身上坐起。
“厲辰越,你玩得是哪出戲?”
厲清澤的語聲裏有著他獨有的清高。
這個時候,厲辰越也才記起今天約了厲清澤。
隻是沒想到,厲清澤竟然來得這麽不是時候。
厲清澤嫌棄的掃了一眼厲辰越唇角和臉上沾滿的口紅:
“把你臉上的口紅擦幹淨,再來跟我說話。”
厲辰越這才意識剛才與尹卓雅兩人擁吻的有多激烈。
他回頭看著尹卓雅,聲音低柔:“等我一會,我去洗把臉。”
聽著,尹卓雅也驚醒過來,“我也去整理一下。”
尹卓雅跑得比厲辰越還要快。
“慢點,沒人追過來。”
厲辰越在她身後柔聲叮囑。
隻是,尹卓雅聽著厲辰越的聲音,跑得更快了。
“尹卓雅,你真是……”
厲辰越一邊說,一邊回頭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厲清澤。
厲清澤卻不屑的冷哼一聲,“什麽意思,在我麵前秀恩愛?真是個做作的東西。”
隨即,厲清澤找了個座位坐下。
一邊坐著,一邊視線倒是在別墅四周環視了幾眼。
“沒想到,這小子,這些年賺了不少錢。”
厲清澤低低地說著,完全是讚賞的口吻。
他和厲辰越兄弟兩個雖然平時很少聯係。
但厲清澤其實也一直在關注自己弟弟的事情。
尹卓雅沒見過厲清澤,在洗手間裏洗臉時,好奇的問厲辰越:“他是誰啊?我怎麽沒見過。”
但是,厲清澤剛進來的時候,顯然與厲辰越之間似乎已經認識了很久。
“是我親哥哥。”厲辰越在說這話的時候,語聲裏有著說不出的沉重。
“啊?”
尹卓雅驚愕不已。
仔細回想起來,之前好像是有聽說厲辰越有兄弟,但她從來沒見過。
“他雖然姓厲,但沒有與厲家人生活在一起,早在年幼時,就與厲家脫離關係,一個人獨自生活,現在是一名警察。”
提到厲清澤,其實厲辰越還是有很多遺憾和難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