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陸海棠背脊抵擋著門板,心事重重。

剛才顧馳和季明萱的話,她全都聽到了。

取消婚約?

這對季明萱而言,肯定是莫大的打擊。

而陸海棠可以想象到的是,她會被卷入他們的爭鬥當中。

果然,第二天。

陸海棠的直播間裏進入了很多新號。

新號的留言,一個個都在留言處責罵陸海棠是小三,是破壞別人婚姻的賤人。

尤其,今天新號的留言更是一波接一波而來。

“陸海棠,賤小三,勾引別人老公。”

“陸海棠,滾出直播間。”

“敢再勾引別人老公試試,我們會扒了你的皮。”

……

留言區已經被“小三”,“賤人”,“狐狸精”等肮髒字眼給霸占著。

哪怕是小嬌在後台操作,禁言新號,但很快就有一大批新號進來。

頓時間,陸海棠成了眾矢之的。

小嬌很是著急:“海棠姐,怎麽辦?不如現在下播吧?”

可是,不等陸海棠回應。

店門外傳來劇烈的震響聲。

小嬌還來不及關店門,對方一個長相身高相當彪悍的男人,領著一幫拿著伸縮棍的小混混闖了進來。

“給我砸,狠狠地砸。”

男人氣焰囂張。

他的下屬更是一個個聽候命令的拿起伸縮棍,將店裏麵的東西給瞬間砸個稀巴爛。

“你們幹什麽,快點住手。”

小嬌氣急敗壞的阻撓,但是,頃刻被一行人等給狠狠地推搡到一側。

陸海棠有那麽瞬間的被驚訝到。

但又是意料之中。

季明萱又怎麽會放過她?

陸海棠快步上前關閉了直播設備。

她掏出了手機要報警。

鬧事男人顯然看出了陸海棠的心思,快她一步,奪走陸海棠掌心裏的手機,狠狠地摔碎在地。

陸海棠試圖撿起手機,卻被男人給阻撓。

“聽好,這次隻是砸了你一點東西,下次要是再敢糾纏顧少,你本人就給我小心點!”

季明萱絲毫不掩飾自己派人來教訓她。

陸海棠心跳在此刻瘋狂加速:

“都給我住手,季明萱既然認定是我糾纏顧馳,她為什麽不敢來?打電話叫季明萱過來!”

陸海棠是真的生氣了。

每一個字眼透著深濃的盛怒。

對方男人露出一副凶神惡煞的表情,下一秒掌心狠狠地甩在陸海棠麵龐上。

“對付你這種賤人,免得髒了季大小姐的手。”

即刻,男人吩咐:“給我砸,把這裏通通都砸了。”

小嬌拚命阻止。

他們在砸直播設備的時候,更是以命護住。

但這幫人受季明萱的指使,在這裏囂張跋扈的將所有東西砸個稀碎。

陸海棠剛進貨的服飾,被這幫野蠻的男人用剪刀一件件的剪破。

店裏所有的衣服,設備被完全破壞,一片狼藉。

這幫人臨走時更是威脅陸海棠:

“如果你敢報警,明天我就會一把火燒了這裏。”

威脅完陸海棠,一幫人等囂張的離開。

小嬌嚇得不輕,“海棠姐,現在我們怎麽辦啊?客戶下的訂單,全都發不了貨了。”

尤其,小嬌記起:“而且,電腦也被他們摔壞了,裏麵的客戶訂單資料全丟了……”

頓時,小嬌情緒是那樣崩潰。

陸海棠好半響才反應過來。

她快速從一堆被砸碎的東西裏撿起手機。

這種情況,她怎麽可能不報警?

雖然,監視器已經被那幫男人給破壞掉,但現場的一切,就是最好的證明。

……

陸海棠到了警察局。

季明萱也被傳喚到了。

季明萱此時此刻非常不滿,態度十分囂張:

“警察先生,是有直接證據,證明是我砸了她家的店嗎?”

季明萱態度非常不好,咄咄逼人。

不等警察開口,她繼續傲慢的開口:“我很忙的,因為你們的傳喚,對我造成的工作損失,誰來負責?”

這時,季明萱的目光落到陸海棠臉上:

“你來負責嗎?陸海棠,你無憑無據的,就指責我,你知不知道,我可以告你毀謗。”

季明萱的眼眸越來越算計。

仿佛,就是在告訴陸海棠,就算是她教唆別人去找她麻煩的,那又怎樣?

“那幫人說的,就是你指使他們來警告我的,這次是砸碎我店裏所有的東西,下次,就要對付我……”

陸海棠要跟她對質清楚。

隻是,季明萱不耐煩打斷她:“你煩不煩啊,你說的話能作為證據嗎?誰不知道我和你之間有矛盾,你是故意在誣陷我。”

“還有小嬌在場作證。”陸海棠肯定的態度。

雖然生氣,但她極力冷靜。

“小嬌是誰?”季明萱攤手,“是你的人吧,你的人和你一起汙蔑我,還有理了……”

“鬧夠了沒有。”警察敲著桌子,語聲冷肅。

“警察先生,鬧事的人是陸海棠,你應該把她給抓起來,你知道你們無憑無據的把我叫過來,浪費了我多少時間,耽誤了我多少事情嗎?”

季明萱怎麽可能在警察麵前承認自己的錯誤。

但因為監控設備被損壞,無法還原,又沒有直接證據指向季明萱。

警方這邊也是給她一次機會:

“季明萱小姐,我們給你一次坦白從寬的機會,你要明白滋事挑釁,隨意毆打,騷擾他人,情節嚴重者可以判處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並處罰金。”

警察此刻嚴肅認真的話語,讓季明萱喉嚨頓時生硬。

但是,她絕不會承認,反正查不到她:

“我說沒有,就是沒有,是陸海棠汙蔑我。”

警察再問一遍:“也就是說,人不是你派去的?”

“肯定不是我。”季明萱回答的斬釘截鐵。

警察吩咐一旁錄筆錄的工作人員:“記下來她剛才說的話。”

“這……”季明萱還是很心虛的。

她傲慢的仰著頭,問:“我現在可以走了吧。”

聽聞,陸海棠眉頭緊皺。

她絕不希望看到季明萱在壞事做盡後,還可以全身而退。

可是現在又沒有直接證據指向季明萱……

警察還沒回答。

這時,警局門口傳來一陣冷冽的聲音:“恐怕,你今天是走不了了。”

顧馳也不會允許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