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一刻,莫小雨攫緊莫樺的胳膊,不允許她胡鬧:
“媽,你知不知道,今天你一旦進去,你和我哥的關係,就會徹底完蛋。”
“莫小雨……”莫樺很固執,也很傲慢自信。
“不信的話,你試試看,我知道你最愛的就是顧馳哥,你絕對不希望與他母子之間心生芥蒂吧,尤其哥哥那個人,很記仇的。”
莫小雨見莫樺好像態度沒有剛才那麽硬朗了。
即刻趁熱打鐵,“其實,媽也不必急於一時,來日方長嘛,還是有很多辦法讓她離開我哥的,據我所知,陸海棠絕對不是金錢能買通的。”
這會,莫樺視線十分淩厲的看向莫小雨:
“那我問你,她不看中你哥哥的錢,那她看中你哥哥什麽?長得帥?脾氣好?”
顧馳的脾氣,那可是出了名的壞。
沒有幾個人能受得了他。
“感情這種東西,誰知道呢,關鍵是,海棠不喜歡他,但我哥喜歡她,顧馳一廂情願罷了。”
莫樺聽著這話,既生氣,又無奈:
“沒出息的東西,你和顧馳是顧家最沒用的東西,我送你們讀大學,讀碩士,結果你們怎麽回報我的啊,一個個腦袋跟個漿糊似的。”
“是是是,媽你說得都對,現在能不能去吃點東西?餓死了。”
莫小雨抱緊莫樺,撒嬌的蹭到她懷裏。
莫樺一邊捧著她的腦袋,一邊嗬斥:“吃吃吃,這個死丫頭,除了吃,還知道什麽啊!你看,你連雙下巴都吃出來了。”
“吃飽了才能減肥嘛,媽,我帶你去好吃的,我知道一家非常好吃的中餐廳。”
莫小雨倒是很會投其所好。
雖然,她母親一直在國外生活,但她最愛的就是家鄉的飯菜。
“算你識趣!不過,別以為這件事情就糊弄過去了,我不會就這樣算了。”
至少,她跟陸海棠沒完。
莫樺當然也很清楚莫小雨是在替顧馳爭取時間。
不過,無論莫小雨耍什麽花招,莫樺有的是辦法治他們兩個。
……
顧馳也是第一次看到陸海棠喝酒醉成這樣。
可她竟然還敢一個人打車回來。
陸海棠潛意識裏,還是清醒的。
眼前顧馳的影像在眼前晃來晃去,晃得她有些頭疼欲裂。
顧馳眉頭緊鎖,問,“家裏有解酒藥嗎?”
她這個狀態,滿臉緋紅,眼神迷離,明顯喝了不少,但模樣該死的好看。
陸海棠躺在沙發上,這一刻根本聽不清楚顧馳在說什麽。
她隻感到疲憊,前所未有的疲憊。
顧馳見她不說話,眉頭緊皺的更深。
隻是,他應該想得到,陸海棠平時不喝酒。
她的住處,怎麽可能有解酒藥之類的東西。
“要睡,去**睡,真不知道你為什麽喝那麽多酒。”
顧馳說完,試圖抱起她的身體,讓她睡到房間去。
可顧馳在碰觸到陸海棠身體的瞬間,她條件反射的抗拒。
“為什麽?你問我為什麽!”陸海棠唇角露出一抹十分嘲諷的笑。
雖然她雙眸迷離,似乎有點兒看不清楚。
但她腦子還是很清醒的,眼前的男人就是顧馳。
“我哥哥的事情,你這到底是為什麽?免了他幾百萬的債務?你心裏到底打什麽主意?”
陸海棠完全想不明白:“你是不是覺得這樣一來,就是我欠你的。”
顧馳就站在她的對麵。
這一刻,他對陸海棠無話可說。
但在陸海棠看來,就當顧馳是默認了。
“所以,接下來,顧馳你是不是以為,我們虧欠你的,你就可以對我為所欲為了?”
陸海棠唇角泛起的笑容,那樣淒迷。
她就算從來都不想承認自己與陸海彬之間的兄妹關係。
但他們是兄妹的事實,無從改變。
顧馳聽著她這個說辭,臉色萬般難看。
顧馳瞬間撈起陸海棠的身子:
“如果我真的要對你為所欲為的話,你早就是我的人,我為什麽還要忍著所有的渴望,將就你?心疼你?”
他從來不是這樣的人。
他從來都是隻要自己想的,就一定會達成目的。
可唯獨在陸海棠身上,他嗬護備至,處處都在關心體諒她的情緒。
隻是,他所做的一切似乎都白費了。
陸海棠從來不懂得他的心。
抱緊陸海棠的這一瞬間,顧馳不得不承認,即使他在努力克製自己情緒。
但隻要一碰到陸海棠,他來自內心深處的渴望就會變得強烈而來。
陸海棠覺察到逼迫而來的體魄,身上的熱量正無限的傳遞給她。
她又怎麽會不知道顧馳真正想要什麽?
“一次?還是兩次?才能償還虧欠你的?”
終於,陸海棠還是自己主動開了口。
或許是喝了酒的原因,此刻膽子格外大。
和顧馳這樣的牽扯不清,她想要有個了結了。
顧馳原本抱緊她的雙臂在這一刻明顯遲疑了。
這次,換他變得全身僵硬。
一時半會,他竟然回答不出陸海棠的問題。
陸海棠腦子沉甸甸的難受,但心裏好像又很確定,她想要與顧馳徹底的劃清界限。
“我希望你從今以後,不要再來找我,我們以後就算遇見,也是陌生人,現在你說吧,希望我怎樣配合你?”
陸海棠雖然現在因為酒精的原因很難受,但似乎決心很強烈。
她感覺到顧馳擱置在她腰上的力道越來越鬆。
破天荒的,陸海棠竟然會在此時主動大膽的摟住顧馳頸項。
“今晚我們就談談條件吧,多少次,才能放過我?”
隻是說完之後,陸海棠就有些後悔自己所說的。
她到底在說什麽?
多少次?
她可能太高估自己了。
像顧馳這樣的人,可能一次之後,就會厭倦她。
顧馳看她的眼神,變得淩厲深邃。
“你是認真的?”
他的詢問帶著慣有的嚴厲和冰冷。
尤其,這會顧馳的眸光可是一點兒也不含糊。
原本鬆開的雙臂,瞬間勒緊陸海棠。
那樣的力道,好像要將陸海棠給牢牢嵌入他的身體裏。
每一個字眼都在傾吐著他強烈的占有欲:
“現在,就算你不是認真的,我也當真了。”
顧馳的唇頃刻覆在陸海棠的唇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