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即刻厲苗苗很肯定的搖頭:

“這不可能,媽媽雖然生活節儉,但也不至於佩戴這種地攤貨吧,不可能的……”

從尹卓雅十分嚴肅,甚至很沉重的麵色來看,直覺告訴厲苗苗,這一定不是什麽好事。

厲苗苗又問:“是發生了什麽事嗎?”

尹卓雅不想讓厲苗苗跟著她一起困擾:“你不要多想,一切跟你無關,我隻是在調查一件事情……”

“那這件事情,跟媽有關?”

尹卓雅不說明白,厲苗苗麵龐上越發的不安。

最後,尹卓雅沉默了幾秒,“有可能是,也有可能不是,現在我不能確定,但這件事情,你還是不知道比較好。”

畢竟,尹卓雅有預感,如果這件事連賀學謙追蹤這麽多年,都沒有下落。

可想而知,這背後的複雜和危險……

她不想讓厲苗苗跟著陷入險境。

尹卓雅將白色耳釘給收了回去:

“別胡思亂想,跟著周曉輝好好的學習,我相信你將來一定可以成為一個好老師。”

尹卓雅還是很信任她的。

自從得知顏天鳳生病以來,厲苗苗態度明顯轉變了。

她就好像一夜之間長大了。

尹卓雅相信如果厲苗苗真願意改變的話,她會在工作上明顯得到進步。

尹卓雅帶著滿滿地疑惑回到家。

此刻,厲辰越已經下班,並準備好了一桌子的好菜,在等著尹卓雅一起吃飯。

小尹悅則是拿著小勺子坐在嬰兒椅上,一口一口的舀著飯菜,不斷往小嘴巴裏塞。

盡管吃得滿嘴都是,圍兜上也掉了不少飯粒,但尹悅吃得很香。

她一個勁兒在讚不絕口:“波菜好吃,胡蘿卜好吃,比早教班的飯飯好吃多了。”

小嘴巴吧唧吧唧吃得津津有味。

尹卓雅洗了手,坐到餐桌旁,輕輕地擦掉尹悅嘴邊的飯粒。

“小丫頭,吃得滿嘴都是。”她的言辭裏全是溫柔。

看向尹悅的眼神,更是格外的柔膩。

厲辰越今天全程沒有說話。

他隻是從進來到現在,目光一瞬不瞬盯著她。

似乎,有話要說。

但今天的尹卓雅仿佛刻意的在避開他。

尹悅吃完飯,尹卓雅陪她玩了一會。

小丫頭被哄睡之後,她才從尹悅的小房間裏走出來。

而厲辰越則倚靠在尹悅房門口,分明是一直在等她。

尹卓雅出來的瞬間,厲辰越的臂彎牢牢地環住她腰身。

甚至,雙臂是非常的用力摟緊,讓尹卓雅明顯覺察到他似乎有些怒氣。

“今天去蔣平那兒送蛋糕,我可是有報備的。”

要是厲辰越還吃醋的話,她可不接受。

就因為知道厲辰越是個醋壇子,所以去蔣平公司之前,她發了消息給厲辰越。

隻是,當時厲辰越正在手術室裏做手術。

等他結束手術後,給尹卓雅打電話時,她已經在回家的半路上。

厲辰越囁嚅著:“雖然是這麽說,可是我好嫉妒,你從來沒有買過蛋糕,給我慶生過。”

這一點,他非常的介懷。

“你卻竟然給蔣平買生日蛋糕!”想起就有些來氣。

他心底的醋意自然而然地翻滾沸騰。

尹卓雅有些無奈,她被摟入厲辰越地懷裏,原本想要抬眸看向他。

可誰知這家夥就是雙臂牢牢攬緊,不肯放鬆絲毫。

他繼續抱怨:“蔣珊珊也是的,這種事情,交給別人不行嗎?非要讓你去,不就是存心撮合你和蔣平。”

蔣珊珊這個不長眼的家夥!

即便到現在,依然還在搞破壞。

“送個生日蛋糕又能代表什麽?我和蔣平要是真有可能,早在一起了,哪裏還輪得到你……”

厲辰越猜測到她要說什麽。

可是,他不愛聽。

這會將尹卓雅的肩膀利落的轉過來,麵向自己。

頃刻,不給尹卓雅反應的機會,他的唇已經非常霸道地封住了尹卓雅的唇瓣。

尹卓雅根本來不及反抗,厲辰越就將她給緊緊地鎖在懷裏。

吻既霸道,又帶著他獨有的強勢,悍然的霸占著尹卓雅全部思維。

仿佛,他就是不讓尹卓雅想任何男人,除了他。

就算蔣平和她當真有緣無份,但厲辰越就是很妒忌。

許久。

直到尹卓雅幾乎已經無力地倚靠在他胸膛前,呼吸快要徹底窒息時,厲辰越才緩緩放開了她。

不過,厲辰越始終雙手圈緊著尹卓雅,目光非常認真:

“蔣平這家夥當真很幸運,不但從小跟你認識,你還那麽尊敬他!”

是吧,她對蔣平是非常尊敬的。

這一點上,尹卓雅不否認。

畢竟,蔣平從小到大就是很紳士溫柔,為人處事相當不錯。

他的確是個值得尊敬的兄長。

她和蔣珊珊從小就很敬佩蔣平。

當然,蔣平一直以來也很照顧她和蔣珊珊。

但這樣的照顧和包容,在尹卓雅心裏是構不成愛情的。

至少,她對蔣平就沒有男女之間的感覺。

“嫉妒啊?”尹卓雅伸出手指,這會是重重地捏了一下厲辰越的臉頰:

“那就下輩子,你從小跟我認識吧,我們可以是鄰居,也可以是同學……”

“鄰居好了,青梅竹馬,一起長大。”

他才不希望和尹卓雅是同學。

同學相戀,往往到最後都不會有好結果,最終定然會分手。

厲辰越就希望和尹卓雅能夠長長久久的。

聽聞,尹卓雅這個時候拿厲辰越是哭笑不得的。

他有時當真很孩子氣。

“不過,我今天去蔣平那兒,發現了一個問題。”尹卓雅眉頭緊鎖:“他竟然和嶽婉寧認識?”

這事即便到現在,尹卓雅依然驚愕。

“你問過蔣平,他們是怎麽認識的?”厲辰越有預感,尹卓雅一定會忍不住詢問他。

果然,尹卓雅點頭:“說是和嶽婉寧弟弟曾經有生意往來,嶽家巍欠他不少錢,這次,蔣平是要把這筆債款追回來,才會與嶽婉寧認識。”

這個解釋,聽入厲辰越耳邊,其實也好像沒什麽不妥。

隻是,厲辰越思索片刻後,說:“我去查查他們。”

“我已經讓私家偵探那邊調查過了,確實有這麽一回事,但是……”

“但是,你總覺得不是這麽一回事。”厲辰越準確猜測到尹卓雅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