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燁的這番話,對嶽婉寧而言,無疑是個絕大的**。
這下就真能解決嶽家巍的債務危機。
但是,如果說實話……
她更加清楚,自己就必死無疑了。
“我不知道,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你要我怎麽說出真相?”
這個時候,嶽婉寧隻能否認。
無論怎樣當年的事情,她不能說出來。
否則……
嶽婉寧知道後果不堪設想。
但沈燁不允許她逃避:
“你現在還有坦白的機會,你知道這件事情,我不會就此罷休,一定會查到底。”
他話語裏的堅定,讓嶽婉寧麵色慘厲蒼白。
頓時,嶽婉寧既害怕,又很生氣。
“你瘋了,沈燁,你一定是瘋了!”嶽婉寧氣得語無倫次:
“一個尹卓雅已經把你弄得神魂顛倒,你還要為她做到什麽地步?這件事情,我警告你,你不要管,一旦插手,你會沒命的,為了一個女人,連命都不要,值得嗎?”
畢竟,有些事情,並不能深挖。
隻要沈燁一旦深入調查這件事情,他會遭遇到前所未有的危險。
但沈燁絕不會退縮,哪怕有危險:
“既然如此,你就如實告訴我,當初是怎樣把賀學靜騙到國外去的!”
賀學靜的慘死,無疑是讓人非常心疼的。
沈燁自然明白尹卓雅對這件事情不會罷休。
尤其這個耳釘的出現,仿佛更加堅定了她的想法。
沈燁很清楚私底下,尹卓雅已經派人在暗中調查嶽婉寧和嶽家巍。
這件事情,她會查到底。
嶽婉寧聽到這話,步伐緩緩地後退。
仿佛到這一刻,她已經徹底無話可說了。
但有一點嶽婉寧非常肯定,無論怎樣,都不能讓沈燁冒險。
嶽婉寧在回到房間後,此刻才不顧已經是深夜。
她仍舊生氣十足的打電話給對方。
顯然對方因為嶽婉寧這麽晚打電話過去,聲音明顯冰冷不耐煩。
“我告訴你,不除掉尹卓雅,你我都會完蛋!她竟然到處在調查我,遲早也會查到你頭上。”
嶽婉寧當真很生氣。
更讓她生氣的是,這個時候,對方竟然沒有回應。
“怎麽?舍不得啊?你這顆早已經爛透的心,什麽時候開始變得慈悲了!”
“尹卓雅現在不光自己在查,還讓沈燁在查我,遲早,你我都得死!”
但對方卻傳來調侃的聲音:“別把我和你混為一談,完蛋的是你,不是我,我可什麽都沒做。”
說完,對方直接掛斷了電話。
嶽婉寧耳畔聽著“滴滴”的掛斷音,火氣越發爆棚傾瀉。
“該死的,給我等著。”嶽婉寧氣得麵紅耳赤。
事到如今,嶽婉寧是破罐破摔了。
既然她的事情隨時都可能被曝光,她就一定不會放過尹卓雅。
第二天清早。
尹卓雅剛到尹氏,嶽婉寧就在公司門口堵她。
她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衝著尹卓雅而來:
“尹卓雅,你這個賤人,你到底跟沈燁到底說了什麽!你懷疑白色耳釘,是我放到顏天鳳口袋裏的?證據呢?證據在哪,啊!”
嶽婉寧儼然一個潑婦似的,在尹卓雅麵前歇斯底裏起來。
尹卓雅冷漠的睥睨著眼前的婦人,臉色冷肅。
“難道不是你嗎?”尹卓雅語聲冷然,眸子裏也盡是嚴肅。
“雖然我沒有直接的證據,但我會找到的,你想栽贓給我媽,門兒都沒有!”
尹卓雅仿佛是越發肯定,賀學靜的事情,就是跟嶽婉寧有關。
說著,尹卓雅即刻轉身,一秒鍾都不願意與嶽婉寧在這拉扯。
但嶽婉寧越想越氣,越氣就越不能放過尹卓雅。
“尹卓雅,給我站住!”她嘶聲力竭的吼著。
大快步地追到尹卓雅麵前,阻撓了她的路:
“我警告你,你怎樣死都沒關係,與我無關,但如果你把沈燁牽扯進來,讓他有任何閃失的話,我不會放過你。”
“聽到沒,尹卓雅,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尹卓雅顯然明白沈燁昨天回去一定有跟嶽婉寧提及耳釘的事情。
否則,她不會今天一清早就來找她茬。
不過,嶽婉寧今天的到來,越發驗證了尹卓雅的想法,果然跟她有關。
尹卓雅原本不想搭理她。
但嶽婉寧這話,瞬間觸怒到了尹卓雅。
“那你也給我聽清楚明白,如果學靜的死,真跟你有關的話,是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我會讓你失去一切。”
她會找到證據,一定會的。
說完,尹卓雅利落的轉身。
嶽婉寧站在原地,愣神了幾秒。
原本她要追上去的時候,尹氏的保安及時阻撓她,把嶽婉寧阻擋在門外。
“尹卓雅,你這個賤人,咱們走著瞧。”
嶽婉寧氣得麵色通紅,但又無可奈何。
現在的她陷入了重重危機裏。
不光是尹卓雅在查她,嶽家巍的債主像瘋了一樣在堵她。
她隻剩下最後兩天的期限了。
嶽婉寧現在是危機四伏。
明明陷入了絕境,但依然還在找尹卓雅麻煩。
……
沈燁昨晚在和嶽婉寧爭執過後,連夜便讓人去查白色耳釘這件事情。
隻是,讓他沒想到的是,他清晨回到沈家時,母親就去尹氏找尹卓雅了。
沈燁這時麵對尹卓雅,格外愧疚。
“對不起,我沒想到她會那麽快來找你……”
“跟你無關。”尹卓雅立馬打斷:“不過,這件事情,到此為止吧,你不要插手管了。”
尹卓雅不管沈燁究竟查到了什麽。
她都不想知道,也不想沈燁夾在她和嶽婉寧中間為難。
畢竟,她和嶽婉寧都是他的親人。
尹卓雅現在是很後悔當時不應該讓沈燁卷入進來。
“你是擔心我會偏袒我媽嗎?”
沈燁其實也知道尹卓雅的想法,他繼續表示:
“我雖然現在找不到足夠證據證明我媽和這個白色耳釘有關,但也可以肯定,她脫不了關係。”
“我不是……”不相信你。
尹卓雅還沒來得及開口。
沈燁此時的情緒有些激動,他則繼續說:
“不是因為我曾經喜歡你,就在想方設法討好你,我隻是站在公平公正的角度,如果是我媽做的,我不會包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