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們怎麽商量,婚約之事,不得再有牽連我夫君之事,作為他的妻子,本小姐不允許他納妾!”
蓋喜兒說完,伸手捏住蒼江的耳朵,拉著蒼江離開了第九門。
兩人消失在蒼澤等人視線之後,四下無人,蓋喜兒立刻鬆開手。
“夫君,你看那沐家小姐是不是比我更美?”
蓋喜兒雙臂抱懷,不懷好意的審視著蒼江。
蒼江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喜兒你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這還差不多,今日我就像父親說一說此時。”
蓋喜兒高興的朝著前方走去。
蒼江臉色大變,如果被嶽父知道婚事,他豈不是要倒黴了?
“喜兒,你還是不要和你父親說了吧,反正此事已經過去了。”
“那好吧,那就不說了,全憑你弟弟自己的本事,讓這個負心漢一步步爬上內門,向小霜師妹道歉!”
蓋喜兒冷哼一聲。
蒼江喃喃道:“你說的不是婚事啊……小弟他也沒做錯,而且還為了我……”
“不管是為了誰,我看你弟弟就不是好人,可比你膽大多了,依我看他以後肯定是個見異思遷,早三暮四的男人,你還是少和他走動,免得被你弟弟教壞!”
蓋喜兒說完,已經打定心思,不會聽從蒼江的話,幫助蒼澤。
與此同時。
蒼江和蓋喜兒走後,此時隻剩下蒼澤和沐家的三兄妹。
沐春虎看不上蒼澤,他皺著眉頭看向沐靈兒。
“如今蒼江已經明確拒絕聯姻之事,你有什麽想法?二哥為你做主。”
其實沐春虎根本看不上蒼澤,畢竟他想要攀上的是大長老這條道路。
沒想到蓋喜兒竟然如此果斷,直接斷了沐家想要攀上高枝的想法。
現在看來,他的妹妹已經沒什麽用了,隻能另想其他辦法。
在沐春虎看來,自己妹妹靈兒和蒼澤如此不對頭,兩人見麵就鬥嘴,這樁婚事成不了!
“二哥,父親曾說過,這門親事必須要成,因此即便是嫁給這個小禿子,我也隻能答應。”
“?!”
在場三名青年同時驚訝的看著沐靈兒。
沐春風也勸說,“靈兒,你不必勉強自己,終身大事馬虎不得,即便你不同意,也沒有人責怪你,有我們兄弟幾個,不會苦了你這個妹妹。”
“沒錯,我們沐家還沒有淪落到需要聯姻改變族運,靈兒你不必有心理負擔,婚事不答應也沒事。”
沐春虎也開口勸說,然而沐靈兒卻搖搖頭。
“蒼澤,你兄長已經拒絕這門婚事,蒼家本家就你一個男兒,你可願意聽從你祖父定下的婚約,與我成親?”
沐靈兒滿臉認真的看著蒼澤。
蒼澤感覺頭都大了,怎麽明明說好了,來到古雲宗找他的大哥蒼江,怎麽轉眼間又把問題拋給自己了。
“可是我在這之前,已經有過婚約,而且那人現在就在古雲宗。”
沒辦法,蒼澤隻能找其他借口,讓沐靈兒知難而退。
他不想主動拒絕,畢竟這是祖父定下的婚事。
但是沐靈兒如果先開口,沐家就找不到理由找蒼家的麻煩。
現在蒼家的實力遠低於沐家,蒼澤不想給蒼家惹麻煩,隻能使用這種迂回戰術,讓沐靈兒知難而退。
不過他的話卻引起沐春虎和沐春風的在意,沐春虎早就聽說天才少女小霜的事情。
他沒想到蒼家兄弟二人,運氣都那麽好,一個取了大長老的女兒,另一個與宗主新收的義女有婚約。
可憐的是他們沐家,沐家沐靈兒難道注定要當小妾?
“那我就當你的小妾,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先祖定下的婚約誰都不能違背,小禿子,你準備何時娶親?”
沐靈兒語出驚人呐!
她的話猶如天雷灌頂,讓蒼澤三人都驚得說不出話來。
不過沐春虎看出來了,沐靈兒並非簡單的意氣用事,亦或者為了沐家,她對這小子,難道真的有意思?
如此甚好!
無論是什麽原因,有了這層關係,至少能接上大長老,這樣一來,對沐家也有好處。
沐春虎想到此處,也就釋然了,也決定支持沐靈兒的選擇。
蒼澤愣在原地久久無言,這女人是怎麽回事?她不是看不上自己嗎?一口一個小禿子,煩死他了。
難道這又是沐靈兒耍的陰謀?
還真有可能!
蒼澤想想,沐靈兒從一開始就囂張跋扈,自己還打過她,肯定是記恨自己,故意耍他,隻要自己同意,對方一定立刻反悔,然後嘲笑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對!
一定如此!
蒼澤想了想,說道:“那要等我娶妻的時候再告訴你。”
“好,小禿子,本小姐等著你!”
沐靈兒說完,竟然爽快的轉身,朝著遠處走去。
“嗬嗬,蒼澤兄弟,以後你可就是我妹婿了,都是一家人,喊我二哥即可。”
沐春虎拍拍蒼澤的肩膀,轉身離去。
“好妹夫,三哥我就靜候佳音了。”
沐春風說完,也有樣學樣的拍拍蒼澤的肩膀,快步離去。
留下蒼澤一人,在原地思緒淩亂,這……這怎麽回事?
他沒想答應啊!
怎麽和想象中的不一樣啊?
然而當蒼澤想要追上去解釋時,他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畢竟當著沐靈兒兩位哥哥的麵,答應了婚事,如果再追上去說是開玩笑,那簡直和在別人祖墳上拉屎更可惡。
無異於當麵打臉。
兩家不僅無法和平相處,甚至還會大打出手,成為敵人。
蒼家如今經不起沐家這樣的大家族摧殘,蒼澤隻能先忍著,等以後再說。
或許,古雲宗的青年才俊,會讓沐靈兒忘記他這個小禿子,小矮子,小短命鬼……
回到自己房間,蒼澤繼續打坐修煉,而小白則似乎厭倦了這種生活,一溜煙的竄出去。
蒼澤擔心小白的安危,直到小白從外麵叼回來半隻野兔,蒼澤大喜。
小白似乎已經吃飽了,半隻野兔是給蒼澤送的,因此小白蜷縮在茅草角落裏,繼續呼呼打碎,蒼澤則在想辦法如何烤熟這半隻野兔。